第22章 毒信焚心,码头惊雷(2/2)
“信号弹!”林默嘶吼着将短刀插进身边的木箱,红色信号弹“咻”地冲上天空,在晨雾里炸开一团火光,像血色的惊雷。埋伏在外的兄弟们瞬间冲进来,钢管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在码头震天响,撕破了清晨的死寂。
林默踩着血沫直奔甲板,雷耀阳正发疯似的要把阿彪推下海。他纵身一跃,膝盖重重顶在雷耀阳后腰上,两人双双滚落在甲板上,撞得木箱里的货物“哗啦啦”乱响。雷耀阳掏出手枪,枪口刚对准林默心口,阿彪突然猛地翻身,用保镖的手铐死死锁住他的手腕——原来他早挣开了松动的绳索,等着这一刻。
“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到我?”林默捡起掉落的半块玉佩,将两块拼在一起,裂痕严丝合缝,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忠”字,“阿彪遇袭是我故意演的戏,就是为了套出你和骆驼的阴谋——这半块玉佩,你果然露了馅。”
雷耀阳的脸瞬间扭曲成恶鬼模样,他猛地撞向身边的货箱,装满汽油的铁桶“哐当”倒地,汽油顺着甲板缝隙流到林默脚边,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就算我输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他掏出打火机,火苗在雾里晃得像鬼火。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拧开身边的消防栓阀门,水柱“哗”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雷耀阳浇成落汤鸡。打火机“啪”地掉在地上,被水流冲出去老远,火星刚冒就灭了。“把他绑结实,交给蒋先生发落。”林默踹了踹瘫软在地的雷耀阳,转身扶起阿彪,“去医院,你的‘伤’得好好养。”
就在兄弟们押着雷耀阳走下码头时,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他们停在路边的面包车炸成了火球,火光冲天。林默回头,只见烧焦的车身上用红漆写着一行字,狰狞刺眼:“动我联英社的人,洪兴全员陪葬。”
龙鼎轩的血腥味被晨雾冲淡时,天刚蒙蒙亮。李鹰带着重案组收队,警灯的红蓝光晕掠过满地碎瓷片,最终消失在尖沙咀的街尾。林默让阿力带人清理现场——染血的地毯要烧掉,嵌进地板的刀痕得刨平,不能留半分厮杀痕迹。安排妥当后,他才跟着蒋天生往洪兴总堂走,晨露打湿的裤脚沉甸甸的,像坠着昨晚兄弟们的血。
龙鼎轩的血腥味在晨雾中淡了几分,天刚蒙蒙亮,李鹰带着重案组收队,警灯的光晕掠过满地狼藉,最终消失在尖沙咀的街头。林默让阿力带人清理现场——染血的地毯要烧掉,碎瓷片得埋深,不能留半点厮杀痕迹。安排妥当后,他才跟着蒋天生往洪兴总堂走,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彻骨的凉。
龙鼎轩的厮杀声歇了大半宿,天蒙蒙亮时,晨雾裹着血腥味漫过尖沙咀的街道。李鹰踩着满地狼藉收队,警灯的红蓝光晕渐远,只留下被抬上担架的东兴余孽,和墙上那处狰狞的霰弹孔。林默让阿力带着兄弟们清理现场——碎瓷片要扫净,染血的地毯得换掉,毕竟这龙鼎轩还要做街坊生意。他自己则跟着蒋天生,踏着晨露往洪兴总堂去。
阿力攥着块烧变形的车牌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林哥,是澳门水房帮的记号!他们的人已经潜入香港了,还放话要踏平洪兴总堂,为雷耀阳报仇!”
林默摸了摸胸口完整的龙纹玉佩,晨光终于穿透浓雾,照在他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里。他将短刀插回靴中,声音掷地有声:“回总堂!通知各堂口兄弟备好家伙——这次,我们要跟水房帮,打一场不死不休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