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龙头令下,暗潮又生(2/2)
刚安抚好阿婆,大哥大就响了,雷耀阳的声音裹着假笑传出来:“林副龙头,元朗的事是误会,是底下人不懂事。我在尖沙咀‘金钻’摆了酒,想跟你赔罪,顺便聊聊合作的事。”
“合作就免了。”林默咬了口鱼蛋,咖喱辣得额头冒冷汗,声音却透着狠劲,“但你的赔罪酒,我去。”挂了电话,他对身后兄弟吩咐:“通知乐少,带十个兄弟在‘金钻’后门守着,见我亮刀,立刻冲进来。”
“金钻”夜总会的包厢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七彩光落在雷耀阳的白西装上,透着说不出的油腻。他手里把玩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晃来晃去,身后四个黑西装保镖站得笔挺,手全按在腰间的枪上,指节泛白。“林副龙头,快请坐。”他起身相迎,笑容堆在脸上,眼底却藏着算计,“我听说你一天就清了骆驼的账,真是年轻有为。”
林默没坐,径直走到他面前,开山刀“噌”地插进红木茶几,刀刃劈开木纹,木屑溅到雷耀阳的白西装上。“骆驼的烂账我清了,你的账,也该算算了。”他盯着雷耀阳的眼睛,目光比刀还利,“以后再打铜锣湾的主意,这把刀,就不是劈桌子这么简单了。”
雷耀阳的脸瞬间白如纸,手里的高脚杯“哐当”砸在地毯上,红酒溅得满地都是。保镖刚要拔枪,就被冲进来的兄弟用钢管顶住太阳穴——乐少带着人撞开包厢门,“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水晶灯都颤了颤。
“滚。”林默拔出开山刀,刀身干净得没沾一滴血,“再让我在铜锣湾看到联英社的人,直接送你们去维多利亚港喂鱼。”雷耀阳连滚带爬地跑出包厢,保镖们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回。
走出“金钻”,夜风带着维多利亚港的咸腥味吹来,吹散了满鼻的酒气。林默摸了摸胸口的龙纹玉佩,裂痕处的触感格外清晰。他抬头望向夜市方向,暖黄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那是他要守的地盘,更是他要用命护着的人。
龙鼎轩的血腥味被晨雾冲淡时,天刚蒙蒙亮。李鹰带着重案组收队,警灯的红蓝光晕掠过满地碎瓷片,最终消失在尖沙咀的街尾。林默让阿力带人清理现场——染血的地毯要烧掉,嵌进地板的刀痕得刨平,不能留半分厮杀痕迹。安排妥当后,他才跟着蒋天生往洪兴总堂走,晨露打湿的裤脚沉甸甸的,像坠着昨晚兄弟们的血。
龙鼎轩的血腥味在晨雾中淡了几分,天刚蒙蒙亮,李鹰带着重案组收队,警灯的光晕掠过满地狼藉,最终消失在尖沙咀的街头。林默让阿力带人清理现场——染血的地毯要烧掉,碎瓷片得埋深,不能留半点厮杀痕迹。安排妥当后,他才跟着蒋天生往洪兴总堂走,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彻骨的凉。
龙鼎轩的厮杀声歇了大半宿,天蒙蒙亮时,晨雾裹着血腥味漫过尖沙咀的街道。李鹰踩着满地狼藉收队,警灯的红蓝光晕渐远,只留下被抬上担架的东兴余孽,和墙上那处狰狞的霰弹孔。林默让阿力带着兄弟们清理现场——碎瓷片要扫净,染血的地毯得换掉,毕竟这龙鼎轩还要做街坊生意。他自己则跟着蒋天生,踏着晨露往洪兴总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