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寿宴风云,剑拔弩张(2/2)
“没……没什么,就是参片、燕窝这些补品。”阿杰的声音都变调了,伸手想把礼盒抢回去。林默手腕一翻,稳稳夺过礼盒,“啪”地扯开丝带。里面哪里是什么补品,一个用定时器改造的炸弹正躺在丝绒衬里上,红色倒计时数字刺眼得很——只剩一小时四十分。
“骆驼逼你的,对不对?”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抬手捏住阿杰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用你那五十万赌债当把柄,让你把炸弹带进寿宴,想一锅端了我和蒋先生,是不是?”
阿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哥,我实在没办法啊!骆驼说我不做,就打断我的腿,还要我叔替我还赌债。我叔六十多了,哪扛得住他的逼债啊!”他抱着林默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林默一脚把他踹开,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让拆弹的兄弟过来。”等炸弹被小心取出,他才蹲下身,盯着阿杰的眼睛:“现在回去找骆驼,就说炸弹已经按他的要求放在宴会厅的寿桃蛋糕里,让他按计划动手。”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腰间的开山刀,“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和基叔一起送进警局,蓄意谋杀的罪名,够你们叔侄俩坐一辈子牢。”
阿杰连滚带爬地跑了。蒋天生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眉头拧成疙瘩:“骆驼这是疯了,知道自己在洪兴没活路,想拉着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没机会。”林默把拆下来的炸弹零件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我让阿杰传了假消息,骆驼肯定会提前动手,正好给我们机会,把东兴的余孽和他的眼线一网打尽。”他掏出大哥大,拨通乐少的号码,语气沉稳,“乐少,收网的时候到了,元朗码头的东兴杂碎,一个都别放跑。”
电话那头传来乐少爽朗的笑声,背景里还夹杂着兄弟们拉动枪栓的声音:“早等着这一天了!我已经让兄弟们把码头围得水泄不通,骆驼的人只要敢动,立刻让他们尝尝枪子的滋味。”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宴会厅。大红寿字已经挂在正中央,鎏金酒杯整齐地摆在八仙桌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摸了摸胸口的龙纹玉佩,补过的裂痕硌得掌心发疼,却让他格外清醒。他清楚,这场寿宴是他和骆驼的终极死斗——赢了,守住洪兴的根基,铜锣湾还是他的地盘;输了,就是身败名裂,横尸街头。但他没有退路,从戴上这枚玉佩成为话事人的那天起,他就必须守住这里。
夜幕渐沉,龙鼎轩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映得整条街都透着喜庆。各堂口的话事人陆续赶来,脸上挂着贺寿的笑,手却都按在腰间的武器上——江湖人都懂,这寿宴看着热闹,实则是个火药桶。林默站在酒楼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眼神坚定如铁。他对着前来赴宴的叔父们点头致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不管来多少风浪,他都要护住龙鼎轩,护住洪兴,护住他用刀和血守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