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拘留所密探，龙头棍暗喻（2/2）

“三成？大D哥是把我当冤大头宰。”林默把烟蒂踩在脚下，火星溅起又熄灭，“铜锣湾的地盘是我一拳一拳打下来的，最多给你一成。”大D的脸色瞬间沉了，刚要摸腰里的刀，就听见警署里传来李鹰的吼声：“都给我站着！”他悻悻地收回手，啐了口唾沫：“你小子别后悔！龙叔明天一早就坐船去泰国，过了今天，你想找他都没地方找！”说完带着小弟转身就走，黑衬衫的衣角扫过地面，留下一串嚣张的脚步声。

林默刚要进警署，就看见乐少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檀木香味扑面而来，乐少手里把玩着个缩小版的龙头棍模型，红木纹路被盘得发亮：“大D的条件别答应，他想借你的手除掉龙叔，再吞了那批军火——当年他跟我争话事人，就是用的这招借刀杀人。”他把模型递给林默，棍身上的龙纹硌得掌心发疼，“这是当年我找回来的龙头棍仿品，藏在废屋地板下三个月，靠的不是蛮力，是等时机。龙叔根本没打算去泰国，他故意放消息，就是想引你去鱼排，好把你和洪兴的人一网打尽。”

林默摩挲着龙头棍模型，突然笑了——乐少的话点醒了他。“你是说，龙叔想让我和他火并，然后让大D坐收渔利？”乐少发动汽车，奔驰平稳地汇入车流：“不止。我让人盯着鱼排，龙叔今天下午三点会和大D见面，他们要签份协议——龙叔出军火，大D出人手，一起吞了铜锣湾。”他转头看向林默，眼神锐利如刀，“现在该轮到我们等时机了。”

夕阳把元朗的海面染成金红色时，旺记鱼排的棚屋里飘出了雪茄味。龙叔穿着花衬衫，坐在竹椅上，面前的铁盘里摆着刚蒸好的龙虾，虾壳红得发亮。大D带着两个小弟走进来，木桥被踩得“咯吱”响：“龙叔，林默那小子没上钩？”龙叔吐了个烟圈，烟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味：“急什么？他刚当话事人，肯定想证明自己，今晚一定会来。”他刚说完，就听见棚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脸色瞬间变了。

棚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林默带着阿力和大天二走进来，身后跟着李鹰的警察队伍，手电筒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龙叔，大D哥，别来无恙？”林默把玩着手里的龙头棍模型，“你们刚才说的‘吞铜锣湾’计划，我听得清清楚楚。”他按下录音笔，里面传出龙叔的声音：“只要林默一死，洪兴群龙无首，铜锣湾就是我们的”，还有大D的附和：“我这就调人，今晚就做了他！”

大D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指着龙叔骂道：“你这老狐狸，居然算计我！”龙叔却冷笑一声，猛地掀开竹桌，从桌下的暗格里掏出一把冲锋枪，枪口对准林默：“今天谁都别想走！”话音刚落，棚屋的后门被撞开，乐少带着和联胜的小弟冲进来，手里的钢管砸在冲锋枪上，子弹“砰”地打在棚屋的铁皮顶上，火星溅落，吓得大D的小弟抱头蹲在地上。

混乱中，林默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龙叔握枪的手腕，猛地一拧。冲锋枪“哐当”掉在地上，他抬手用龙头棍模型砸在龙叔的太阳穴上，龙叔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被冲上来的警察按住。大D想趁机从木桥溜走，却被乐少拦住。乐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扔在大D面前，匕首插进木板，颤巍巍地立着：“大D，和联胜的规矩，背叛兄弟、勾结外敌，要断一根手指。自己动手，留你个体面。”

大D看着满地的警察和社团小弟，又看了眼乐少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他咬着牙捡起匕首，闭着眼猛地剁下自己的小拇指，鲜血喷在木桥上，顺着木板的缝隙滴进海里。他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撑着说：“林默，这笔账，我记着！”林默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D哥，江湖路远，选对了路才能走得长。”

深夜的铜锣湾，大排档里又热闹起来。炒粉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香飘满整条街，林默把龙头棍模型还给乐少，递给他一杯冰镇啤酒：“乐少，今天多谢了。”乐少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泡沫溅在手上也不在意：“我不是帮你，是帮规矩。和联胜丢过龙头棍，就是因为有人坏了规矩；洪兴要是丢了铜锣湾，也是一样的道理。”林默仰头喝下啤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他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大排档——那是他的根，也是他要守的地盘。夜色渐深，海风卷着海浪声传来，他知道，这场仗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