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洪兴夜话,暗潮汹涌(1/2)
蒋天生的私人会所藏在尖沙咀的闹市区深处,隔着两条街就是喧闹的夜总会,这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推开雕花木门,醇厚的檀香混着古巴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外的烟火气。蒋天生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正对着落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坐。阿力,给林先生倒杯威士忌,加冰。”
林默在紫檀木沙发上坐下,沙发软得陷人,他却坐得笔直。他将录音笔和靓坤与联英社接头的照片一并放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上,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蒋先生,靓坤私通联英社倒腾军火,还想借警署的手吞掉我在铜锣湾的地盘,连我的兄弟都被他砍伤了三个,这事您得给我做主。”
蒋天生拿起照片,指尖在靓坤的侧脸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靓坤这颗老鼠屎,在洪兴里搅了太久了。前两年他吞了西环的场子,我看在他叔父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现在倒是敢勾结外人,把手伸到自己人头上了。”他放下照片,抬眼看向林默,目光锐利如刀,“你想要什么?”
“我要铜锣湾的话事人身份,”林默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笃定得没有丝毫犹豫,“还有,靓坤必须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不能坏了洪兴的规矩。”
蒋天生端起水晶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痕,他晃了晃杯子,酒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铜锣湾的话事人,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定的,得看叔父辈的意思,社团有社团的规矩。不过靓坤私通外敌,坏了洪兴‘不勾连外帮’的铁律,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默面前,“这是靓坤在澳门赌场欠的三千万高利贷凭证,还有他挪用社团资金在泰国买别墅的账目,你拿着这些,去见叔父们,够分量了。”
林默刚伸手接过文件,指尖还没触到纸张,会所的门就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洪兴的红棍“大天二”带着几个小弟冲进来,脸上还沾着血,T恤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狰狞的刀疤:“蒋先生,不好了!靓坤带着人砸了我们在油麻地的‘兴记酒吧’,还放话要烧了林哥在铜锣湾的大排档,说要让林哥无家可归!”
林默猛地起身,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那间大排档是他刚入行时靠着打零工攒钱开的,是他在香港的根。蒋天生却依旧镇定,慢悠悠放下酒杯,按下桌角的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冰:“通知所有堂口,半小时内到油麻地集合。告诉靓坤,他要是敢动洪兴的一草一木,我蒋天生保证,他连香港的边都踏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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