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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炒米香里的草原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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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镜湖渔村时,阿秀塞来的那包紫苏叶,被刘安小心翼翼收进了贴身的防潮袋里。那股清冽的草木芬芳,总在晚风掠过行囊时漫出来,让他无端想起渔村的月光——碎银似的铺满镜湖水面,连带着阿秀递叶时指尖的微凉,都一并融进了记忆里。一路向北,车轮碾过渐次褪去的湖岸湿软,眼底的青绿从婉约的水波,换成了无垠的草原旷野。风原的风,带着牧草的清甜与阳光的暖意,拂过漫山遍野的羊群,它们像散落在绿毯上的云朵,低头啃食时,蹄子踩出细碎的声响,惊起几只草间的云雀,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远处的敖包旁,马头琴的旋律正悠悠漫开,低沉婉转,混着牧人嘹亮的长调,穿透风的褶皱,飘向远方。毡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奶的醇厚裹着炒米的焦香,顺着风势钻进鼻腔,勾得人喉头微动——他知道,自己已然踏入了风原草原的游牧部落。

系统的任务提示,恰在他望见毡房前那位牧妇身影时,悄然浮现在眼前。没有刺耳的提示音,只有一抹带着旷野温润的光晕,缓缓铺开一行字:【为放牧的牧民与远行的商队,调制“奶嚼口拌炒米”4800碗,需用发酵奶嚼口、黄油、炒米与沙枣,拌出“草原的甘醇”。任务奖励:积分点,解锁“奶豆腐”制作技艺,“旷野识味”终极技能激活(可从乳香米香中品出草原的馈赠与生活的悠缓)。】

刘安循着香气,走进了那顶飘着炊烟的毡房。毡房内暖意融融,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踩上去软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正中央的铜盆里,盛着满满一盆乳白的奶嚼口,一位身着藏青色蒙古袍的牧妇,正握着木勺,不疾不徐地搅拌着。她的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随着木勺的转动,金黄的黄油正一点点从奶脂中析出,浮在奶嚼口的表层,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的陶碗里,炒米颗颗分明,粒粒都透着炭火烘烤后的焦香,凑近了闻,还能嗅到淡淡的羊油香气。

“后生,来尝口新鲜的奶嚼口?”牧妇抬起头,露出一张被草原日光晒得微红的脸,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她便是这毡房的主人,其其格。说着,她往奶嚼口里撒了一把碎得匀称的沙枣,沙沙的声响里,甜香瞬间漫了开来。“这奶嚼口拌炒米啊,醇是骨,香是魂,甜是神。”其其格的声音,像毡房里的羊毛般柔软温和,她指着铜盆里的奶嚼口,细细道来,“这奶嚼口,得是草原上最新鲜的鲜奶,滤去杂质,盛在陶缸里,在毡房的暖炕上发酵整整三天,才算得上是地道的‘嚼口’。发酵好的嚼口,酸中带甜,乳脂绵密得像云朵,入口便化。”

她又拿起一颗炒米,递到刘安手边:“再说说这炒米,可不是寻常的米。得用草原上的糜子米,淘净了,晾到半干,先用羊油炸得金黄透亮,再倒进滚烫的沙子里翻炒。那沙子得是晒干的河沙,炒的时候火要旺,手要快,这样才能把米里多余的油脂逼出来,炒出来的米才够脆,够香。”其其格笑了笑,指了指陶碗里的沙枣碎,“最后撒上这沙枣,那甜香混着奶香、米香,才算是圆满。放牧的时候揣上一包,饿了就抓一把,顶饿又解腻,走多远的路都不怕。”

刘安听得入了神,目光落在铜盆里的奶嚼口上,只见那乳白的膏体在木勺的搅动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黄油的金黄点缀其间,像极了草原上的日出。其其格也不催促,只是手把手教他调制的法子,每一个步骤都藏着草原人的巧思。

滤奶要用上好的细纱布,轻轻兜住鲜奶,让乳汁缓缓渗出,留下杂质;发酵陶缸得用温水洗净,擦干水分,不能留半点油污,不然鲜奶就容易变质;三日的发酵期里,每天都要掀开缸盖搅拌一次,让奶脂均匀凝结。而炒米的工序更是讲究,羊油的温度要把控得恰到好处,油温太高,米会糊,油温太低,米又炸不香;与热沙同炒时,得用大铁锅,铁铲翻炒的速度要快,让每一粒糜子米都能均匀受热,直到米的颜色变得金黄,焦香四溢,才算大功告成。

拌制的时候,更是有门道。取适量的奶嚼口盛入碗中,舀一勺炼得醇厚的黄油,再抓一把炒米,撒上些许沙枣碎,然后用勺子轻轻拌匀。动作要轻,要慢,不能把炒米搅碎,要让每一粒炒米都均匀裹上一层奶嚼口,乳脂的绵密裹着炒米的酥脆,甜香漫出碗沿,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咽口水。“这吃食啊,就得‘鲜拌’。”其其格往火塘里添了几块干牛粪,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映得她鬓边的银饰闪闪发亮,“就像草原上的云,得轻快。放久了,奶嚼口会变硬,炒米会变软,那味道就差远了。拌得匀,吃得鲜,才算得适口。”

刘安便跟着其其格学,从辨奶嚼口的好坏开始。其其格教他看色泽,发酵好的奶嚼口,乳白中带着淡淡的微黄,质地绵密,用勺子舀起来,能拉出细细的奶丝;若是颜色发灰,闻着有刺鼻的酸味,那便是坏了,只能倒掉。“这是鲜奶藏在时光里的密码。”其其格的声音温柔而郑重,“草原上的吃食,从来都骗不了人,一分耕耘,一分滋味。”

就在刘安捧着一碗刚拌好的奶嚼口,细细品味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响,系统提示随之而来:【“旷野识味”终极技能激活。】刹那间,他只觉舌尖的滋味变得格外清晰。奶嚼口的酸与甜,炒米的焦与脆,沙枣的绵与香,仿佛都化作了具象的画面。他能从奶的酸度里,尝到季节的流转——夏末的鲜奶最为丰沛,牧草长得旺,牛羊吃得饱,挤出来的奶乳脂含量高,发酵出的奶嚼口偏甜,带着阳光的暖意;春初的草原刚复苏,牧草鲜嫩,鲜奶的乳脂厚,酸度稍浓,藏着冰雪消融的清冽。这是草原藏在草木里的慷慨,是天地馈赠的滋味。

第一碗奶嚼口拌炒米,刘安端给了刚挤完牛奶的老阿妈。老阿妈盘腿坐在毡毯上,脸上的皱纹像草原上的沟壑,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她接过碗,用木勺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炒米的脆响混着奶脂的醇厚,在口腔里散开,老阿妈眯起眼睛,细细品了半晌,才笑着点头:“其其格丫头,你这拌得地道!奶嚼口不酸不腻,炒米焦香酥脆,沙枣添得正好,甜而不齁。挤了一早上牛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吃口这个,心里头润得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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