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白父发电报(1/2)
下午时分,白微微回到了位于另一片城区的白家所在的钢厂家属院。
这个时间点,院子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上学的大多还没回来,只有几个在家的老人坐在屋檐下择菜或闲聊。
看见白微微挺着肚子、脸色铁青地走进来,都有些惊讶,但看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谁也没上前搭话,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毕竟白微微未出嫁时在院里就不是个好脾性的,嫁人后偶尔回来也多是拉着脸,大家早就习惯了。
白微微径直冲进白家的小院,开锁后推开堂屋门。
屋里有些乱七八糟的,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早饭碗筷,空气中有一股隔夜饭菜混着灰尘的味道。
她渴得厉害,想倒杯水喝,拎起桌上的陶瓷茶壶,轻飘飘的,一滴水也没有。
她烦躁地将茶壶重重顿回桌上,又去摸旁边的竹壳暖水瓶,同样空空如也。
“砰!”暖水瓶也被她没好气地搁下,发出闷响。
“谁啊?摔摔打打的,当这东西摔坏不要钱是吧!”白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刚下班回来,才刚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动静,以为里头是白杨,心情本就不佳的他更是火冒三丈。
白松最近为了自己的婚事焦头烂额。
父亲白江河因为他不肯掏钱,明确表示酒席只能在钢铁厂食堂简单办,后续的结婚用品一概不管。
大姑小姑看他父亲这个态度,也不掏钱给她们置办东西,那她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
既然弟弟/二哥不掏钱,看着也不着急都样子,她们自然乐得清闲,本来她们家里就一堆活呢。
所以到现在连张红纸都没给准备。
眼看婚期临近,新房还空空荡荡,除了张旧床板拼凑的床,连床像样的枕头被褥、暖水壶、脸盆都没有。
昨天他拉下脸想找弟弟白杨“借”点钱或者要点“贺礼”,结果被白杨一句“哥,你自己娶媳妇花了爸那么多钱,我还得存钱娶媳妇呢”给堵了回来,兄弟俩不欢而散。
此刻回家又看到一片狼藉和乱摔东西的妹妹,火气噌噌往上冒。
白微微本就满腹委屈,听到哥哥这毫不客气的话,更是悲从中来:“这里怎么不是我家了?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白松扯了扯嘴角,语气冷淡:“是娘家。你回来,是客,不是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点道理都不懂?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地盘了?”
他话说得直白又伤人,丝毫没顾及妹妹此刻的情绪和身体状况。
白微微愣在原地,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她。
她在婆家是外人,在娘家也成了“客人”?
那这天地之大,哪里才是她的家?她双眼迅速盈满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自行车轮胎碾过石板的声音,以及熟悉的咳嗽声。
是白江河回来了。
白微微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冲了出去,带着哭腔:“爸!大哥他欺负我!我回来这么久,也没有见到妈,妈呢?妈去哪里了?”
白江河停下脚步,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和显怀的肚子,眉头皱得更紧。
他最近也是心力交瘁,家里乱糟糟,早饭都没人做,天天在外头对付,忍着不吃又不行,他干的活得花大力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