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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最锋利的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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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把持后宫多年,将宜修安在中宫,将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扎在前朝,连他这个皇帝,一举一动都要受她牵制。这么多年的压抑、隐忍、被拿捏的怒火,他全憋在心里。

而今日,他就是要用这把刀,当众刺向太后最在意的权柄与颜面。

他抬举世兰,让她以皇贵妃之身仪同皇后,踏御道,入太和门,受百官朝拜,每一步破格,都是在斩碎太后定下的规矩,都是在动摇她把持多年的后宫格局。

世兰走得越端庄,越从容,越无可挑剔,这把刀便刺得越深、越狠、越让太后有苦说不出。

当然,他抬举世兰,不是因为他想废黜宜修。宜修很好,从入府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为他打理府中一切事务,做了皇后,她也宽宥嫔妃,从未对自己说过一个不字。可是,他不喜欢宜修,不是因为她已经年纪大了,其实在她入府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她。

他出生的时候,他的生母乌雅氏只是个包衣宫女,连个身份都没有,他也只能被交给贵妃佟佳氏养在身边。从小,他就是个阿玛不疼额娘不爱的。恰恰宜修,跟他是一样的,虽出身乌拉那拉氏,可却只是个庶女,家里没有人在乎她。刚入府贝勒府,当侧福晋的时候,宜修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办法喜欢,因为她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时刻提醒他,他胤禛就只配和这样不受宠的庶女做夫妻!他不甘心!明明都是皇阿玛和额娘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老十四可以得到全部的爱,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呢?他们从未给过他爱,甚至连挑选他的枕边人,都是这样的敷衍。

宜修越是温顺,越是妥帖,越是把一切都打理得滴水不漏,他便越是厌憎。他厌的从来不是宜修这个人,而是她身上那股和他如出一辙的不被期待不被珍视的憋屈。一看见她,他就想起自己幼年被抱去养在佟佳氏膝下的惶恐,想起额娘有了十四阿哥后,连一句温软话都不肯再给他。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要被送走,凭什么他的额娘只疼幼子,凭什么连他的婚姻,都要由着太后摆布,塞给他一个同样无人疼爱的庶女?

太后要的从来不是他幸福,要的只是听话的棋子。宜修是,后宫众人是,连他这个皇帝,也一度是。

可他偏不做那任人摆布的傀儡,所以他捧世兰。捧这个明艳、张扬、带刺、从不肯低头的年世兰。

她不是太后选的,不是宗族塞的,不是用来提醒他卑微过往的。她是他亲手挑的、亲手养的、亲手磨亮的一把刀,一把专刺太后心尖的刀。

此刻,苏郁一步步走近,身姿挺拔,步步稳如磐石。皇上指尖狠狠一攥,帝王绿十八子在掌心硌出浅印,眼底翻涌着多年积郁的疯癫与快意。太后不是要掌控一切吗?不是要把后宫前朝,连他的心都攥在手里吗?不是动不动就要去跪宗庙,请祖宗牌位,骂他这个不孝子吗?不是一直说他得位不正吗?今日,他便让天下人看看。他宠谁,谁便是皇贵妃。他抬谁,谁便可仪同皇后。他想破的规矩,便没有破不得。他才是这天下之主,他才是九五之尊,他才是这大清唯一说一不二的人!

苏郁越完美,他这报复,便越尽兴。他不用看,也能清楚感知到帘后那道目光早已冷得刺骨,想必帏帐后的太后,已经咬牙切齿,恨得不行了吧。皇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凉薄至极的笑,额娘,你看见了吗?这一次,轮到我拿捏你了。

苏郁在他面前三步站定,屈膝、俯身,动作端方如仪,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怯意,“臣妾,参见皇上。”她声音清冽,落在一片死寂的太和殿前,竟比礼乐还要分明。

皇上看着她垂着的眉眼,心头那股报复的快意更盛。多好啊,温顺懂事的是太后给他的女人,明艳锋利的,才是他自己的刀。

“平身。”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服四海的威严。这两个字,是说给苏郁听,也是说给满朝文武听,更是说给帘后那个忍得快要崩断心神的女人听。

苏郁缓缓起身,立在他身侧半步之遥。

那位置,是仪同皇后的尊荣,是百年未有的僭越,是他亲手为她划定的地界。

风卷过广场,卷起她衣袂一角,珠翠轻鸣,像金戈相击。皇上眼底笑意更深,凉薄,残忍,又带着一丝终于扬眉吐气的癫狂。

太后不是最看重规矩吗?不是最看重中宫体面吗?不是最看重她乌雅氏的威严吗?今日,他便当着天下人的面,把这些东西一样样踩碎。

宜修是太后的人,那他就让世兰站得比中宫更近。太后说祖制不可破,那他便破一个空前绝后的例。太后想让他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里,活在“得位不正”的非议里,活在对她俯首帖耳的惶恐里,他偏不!

世兰站得越稳,他的腰杆便越挺。这柄刀越耀眼,他便越能证明,这江山,这后宫,这生杀予夺,从来只握在他胤禛一人手中。

帘后的气息已经冷得像冰,可皇上只觉得通体舒畅。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惶恐、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居高临下的快意。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从小被抱走,不被期待,不被偏爱的皇子了。

他是皇帝,是可以随意打破规矩,可以忤逆生母,可以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帝王。

他缓缓抬手,示意赞礼官。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山呼海啸,席卷整个太和殿广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这声音,真好听啊。比任何曲乐,都要悦耳。比任何奉承,都要解气。额娘,你听见了吗?这天下,都在为我俯首。连你最在意的东西,我想毁,便可以毁。这一局,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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