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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泡面加蛋,老子的命有人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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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刀锋巷的铁皮屋顶上。

风从巷口钻进来,裹着雨水未至的湿气,在锈蚀的窗框间呜咽低鸣,仿佛有谁在暗处轻轻啜泣。

厨房里的空气黏稠而湿热,唯一的光源来自灶台上一口小锅,锅里翻滚着廉价的泡面,咕嘟作响,蒸汽撞上低矮的天花板,凝成水珠又滴落下来,砸进锅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劣质调料包的霸道香气混着陈年油垢的气息,在鼻腔里横冲直撞,辛辣中带着一丝焦糊味,那是前一晚残留的面条烧在锅底的痕迹。

林川就蜷缩在灶台边的一张小马扎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他右手指节泛白地攥着膝盖,左手无意识地按住后颈,指尖下那片名为“镜渊”的刺青正隐隐发烫,像有一块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肤上。

他低声喃喃:“又开始震了……最近越来越频繁。”声音轻得几乎被沸水声吞没,却像是某种宿命的低语。

疲惫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

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要散架,肌肉酸胀如灌了铅,连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一阵阵钝痛。

他太累了,累到连梦都不敢做,生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

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锅里的沸水声掩盖,但林川还是警觉地绷紧了肌肉,脊椎瞬间挺直,像一头在荒野中嗅到危险的困兽。

一抹纤细的影子投射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干净、微凉,像山涧清晨的露水。

是秦雨桐。

她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薄外套,显然是被惊醒后匆匆披上的。

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踝微微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后颈上。

那里,一片复杂而诡异的刺青——镜渊,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边缘的皮肤微微肿胀,像被无形的烙铁反复灼烧过,触手滚烫。

她心头一紧,想起他曾说过:“这纹身……有时候像活的一样。”

秦雨桐的眉头瞬间蹙紧。

她转身从旁边一个破旧的医药箱里翻出一小罐药膏,金属盖子拧开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她用指尖剜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凑近。

冰凉的触感让林川猛地一颤,像电流窜过脊椎,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开,撞得马扎“哐当”倒地。

声音沙哑而急促:“不用……我自己来。”

“你自己?”秦雨桐按住他想要挣扎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置喙,“你现在连一双筷子都拿不稳,还想逞什么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伪装的坚硬外壳。

林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那只曾能稳稳握住手术刀,在方寸之间拯救生命的手,如今却连夹起一块豆腐都费力。

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的木偶。

正在两人僵持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妈妈,我饿了。”小宇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小腿沾着一点灰尘,手里抱着一只耳朵掉了一半的旧兔子玩偶。

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林川脸上的戒备和痛苦褪去,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宇饿了啊?来,叔叔给你煮一碗‘英雄泡面’,保证吃完成为刀锋巷最厉害的男子汉,加一个蛋,不加火腿肠的那种。”

很快,三个人围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形小木桌旁。

桌面坑洼不平,一道裂痕里积着多年油渍,像干涸的河床。

桌上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林川那一碗清汤寡水,而小宇和秦雨桐的碗里,都卧着一个金黄的溏心荷包蛋,蛋黄微微颤动,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林川用自己那双颤抖的手,费力地夹起小宇碗里的荷包蛋,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声。

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温和:“看好了,夹蛋黄的诀窍,就像握着一把手术刀,要做到三个字——稳、准、轻。找到中心点,然后……”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一抖,筷子一滑,那颗完美的蛋黄瞬间破裂,金黄的蛋液汩汩流出,顺着面条蜿蜒而下。

小宇“啊”了一声,脸上满是失望。

林川却不以为意,反而吹了口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碎了才好,这叫‘破而后立’,流出来的都是精华,才叫补命。”

秦雨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根本不是因为热,而是源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痛苦。

她甚至能听见他呼吸间那一丝极轻的颤音,像绷到极限的琴弦。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紧,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明天,我带小宇搬到隔壁那间空屋子去。”

林川夹面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不行,太危险了。”

“危险?”秦雨桐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真正的危险,是你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身上!林川,我们……我们能不能一起扛?”

窗外,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雨点疯狂地抽打着铁皮棚,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像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屋内,锅里剩下的残汤还在小火上煨着,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像是这压抑空间里无法言说的心跳。

雨声渐渐稀疏,铁皮屋顶上的鼓点转为细碎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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