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续） 职场初锐（1/2）
清晨的阳光透过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乾晓凡穿着一身简约的深灰色西装，站在总裁办公室外的助理工位前，略显拘谨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这是他正式入职的第二天，桌上还放着姐姐乾若溪特意为他准备的《商业基础术语手册》，页边已经被他用铅笔标注了不少注释。
“晓凡，早。”乾清妍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他桌上，“第一天独立对接部门，不用紧张。上午十点有个海外项目的供应商协调会，你跟着我一起参加，先熟悉一下流程。”
“好的，大姐。”乾晓凡点点头，将昨晚熬夜整理的项目资料收进文件夹。为了尽快跟上节奏，他昨晚把海外项目的所有合同条款和供应商信息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已经将核心内容熟记于心。
九点五十分，乾晓凡跟着乾清妍走进会议室。参会的都是公司各部门的骨干，看到乾晓凡时，众人眼中难免带着几分好奇——这位刚从深山下来的乾家小少爷，能在集团里起到什么作用？不少人心里都带着观望的态度。
会议刚开始，采购部经理就脸色凝重地汇报了突发状况：“乾总，出问题了。我们海外项目的核心部件供应商‘锐科精密’突然发函，说受原材料涨价影响，要单方面提高供货价格，否则就延迟交货。现在项目已经进入关键阶段，一旦延迟，我们不仅要支付巨额违约金，还会影响后续的市场布局。”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锐科精密是行业内的头部企业，掌握着核心部件的独家技术，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替代供应商。
乾清妍的眉头紧紧蹙起：“之前的合同里，不是明确约定了价格锁定条款吗？他们怎么能单方面提价？”
“锐科那边说，原材料涨价幅度超出了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范围，所以有权重新协商价格。”采购部经理无奈地说道，“我已经和他们的对接人沟通了好几次，但对方态度很强硬，说要么接受提价，要么就等着延迟交货。”
“太过分了！这明显是坐地起价！”市场部总监忍不住说道，“我们之前为了这个项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要是因为这个出问题，损失就太大了。”
众人纷纷出谋划策，有人提议继续协商，有人建议寻找替代供应商，还有人说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但协商对方态度强硬，寻找替代供应商时间来不及，法律途径又耗时太长，所有方案似乎都走不通。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乾晓凡安静地坐在角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相关信息。他回想起昨晚看过的资料，锐科精密最近正在筹备上市，急需稳定的现金流和良好的业绩报表。而且，他注意到采购部经理刚才汇报时，提到锐科的原材料供应商是“恒通贸易”——正是之前被查出和王坤有勾结的那家公司。
“我觉得，锐科精密的提价，可能不是真的因为原材料涨价。”乾晓凡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人带着一丝不屑——一个刚入职两天的新人，懂什么商业谈判？
乾清妍也有些意外，但还是鼓励地看着他：“晓凡，说说你的看法。”
“第一，”乾晓凡站起身，走到会议桌中央的投影幕前，指着上面的供应商关系图，“锐科精密的原材料供应商是恒通贸易，而恒通贸易之前和王坤有勾结，被我们终止了合作。我怀疑，恒通贸易是故意抬高原材料价格，以此逼迫锐科精密向我们提价，本质上还是王坤在背后搞鬼，想让我们的项目出问题。”
“第二，锐科精密正在筹备上市，急需稳定的客户和业绩。他们之所以敢坐地起价，是觉得我们离不开他们的核心部件。但如果我们能找到替代的核心技术，或者让他们意识到，失去我们这个大客户，会影响他们的上市进程，他们的态度肯定会软化。”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刚入职的新人，竟然能从这些细节中分析出这么多东西。采购部经理皱着眉说道：“可是核心技术掌握在锐科手里，我们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替代的。”
“不一定。”乾晓凡摇摇头，“我昨晚看资料时发现，汪氏集团之前也接触过类似的核心技术，只是因为成本问题没有大规模应用。汪氏集团和我们是合作伙伴，或许我们可以向他们求助，看看能不能联合开发替代技术，或者从他们那里拿到相关的技术支持。”
“汪氏集团？”乾清妍眼睛一亮，“对，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汪氏集团在精密制造领域也有很深的积累，说不定真的能帮上忙。”
就在这时，乾晓凡的手机响了，是乾语然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只听乾语然兴奋的声音传来：“晓凡！瑶瑶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汪氏集团有办法解决你们海外项目核心部件的问题，让你们赶紧和他们对接！”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乾清妍立刻说道：“快让汪小姐他们过来，我们现在就对接！”
不到半个小时，汪瑶就带着汪氏集团的技术总监和商务总监来到了乾氏集团。她今天依旧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厚厚的技术资料，神色干练而专业。
“乾总，各位总监，乾晓凡。”汪瑶笑着和众人打招呼，目光在乾晓凡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鼓励。
“汪小姐，快请坐。”乾清妍起身迎接，“听说你们有办法解决核心部件的问题？”
“是的。”汪瑶点点头，让技术总监把资料分发下去，“我们汪氏集团之前自主研发过一款类似的核心部件，技术参数和你们项目需要的基本一致，只是在成本控制上还有一些不足，所以没有大规模推广。不过，只要我们两家联合优化技术，应该能在一周内拿出符合要求的样品，并且价格比锐科精密现在的报价低15%。”
“真的？”采购部经理激动地说道，“如果能这样，那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当然是真的。”汪瑶笑着说道，“我们已经做过初步的技术评估，可行性很高。而且，我们也知道锐科精密背后有恒通贸易和王坤的影子，他们这样坐地起价，不仅损害了贵公司的利益，也破坏了行业的公平竞争环境。我们汪氏集团愿意和乾氏集团联手，共同抵制这种不良行为。”
乾清妍心里充满了感激：“汪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次又是你们帮了我们大忙。”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嘛。”汪瑶说道，“而且，这对我们汪氏集团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可以将我们的研发成果投入实际应用，实现双赢。”
接下来，双方的技术人员和商务人员开始详细对接相关事宜。乾晓凡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他并没有闲着，而是认真地听着双方的讨论，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疑问。他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往往能问到关键点上，让汪氏集团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
汪瑶注意到乾晓凡认真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她之前就知道乾晓凡很有天赋，现在看到他在商业场合也能快速适应，还能提出有价值的问题，更是觉得他潜力无限。
对接会进行到一半，锐科精密的对接人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依旧强硬，催促乾氏集团尽快答复是否接受提价。
乾清妍看了乾晓凡一眼，示意他接电话。乾晓凡点点头，接过手机，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好，我是乾氏集团的乾晓凡。关于你们提出的提价要求，我们无法接受。另外，我想提醒你，你们的原材料供应商恒通贸易，之前存在商业欺诈行为，已经被我们终止了合作。如果你们继续和恒通贸易合作，不仅会影响你们的成本控制，还可能影响你们的上市进程。”
电话那头的对接人明显愣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筹备上市？”
“这并不难查到。”乾晓凡淡淡地说道，“而且，我们已经和汪氏集团达成合作，他们将为我们提供替代的核心部件，技术参数和你们的产品相当，价格更低。如果你们坚持提价，我们将立刻终止和你们的合作，全面转向汪氏集团。我想，对于正在筹备上市的你们来说，失去我们这个大客户，并不是一件好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传来对接人略显妥协的声音：“请你们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需要和公司高层商量一下。”
“可以，我们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乾晓凡说道，“两个小时后，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明确答复。”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震惊和敬佩的目光看着乾晓凡。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入职两天的新人，竟然能凭借一番话，就让态度强硬的锐科精密松口。
“晓凡，你太厉害了！”乾清妍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那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我都被你说服了。”
“只是运气好，刚好抓住了他们的弱点。”乾晓凡谦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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