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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书生之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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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森走到联防队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递给联防队员:

“小兄弟,多谢你告知,我们还要进城,再问一句,孔林附近,可有落脚的地方?”

五十块,不算小数,联防队员连忙接过,点头如捣蒜:

“有有有,孔林外的西村口,有个张记客店,是张老汉开的。”

“那老汉是个倔脾气,供销社都关了,他那客店还开着,就是那客店,也闹了些怪事,你们可得小心。”

谢过联防队员,众人进了曲阜城。

城里的街道,老槐树歪歪扭扭地立着,两旁的店铺,大多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偶尔有几家开着的小卖部,摆着娃哈哈矿泉水、大大泡泡糖。

掌柜的坐在柜台后,守着一台黑白电视,电视里放着西游记,却没声音,只有雪花点滋滋响。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连孩童的嬉闹声都听不见,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自行车铃铛声,打破这死寂的氛围。

行至西村口,果然见着一家张记客店,木牌上写着“张记客店”,木牌都掉了漆,用铁丝绑着。

门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缕红布,那是村民祈福用的,可红布都被染成了深黑色,在风里飘着,像是招魂的幡。

客店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还有一股老旱烟的味道。

一个白发老汉正坐在柜台后,抽着旱烟,面前摆着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屏幕上满是雪花点。

他见有人进来,抬眼瞥了一眼,也不说话,手里的搪瓷缸,印着“曲阜留念”,搁在柜台上,缸沿都磕出了豁口。

郝刚大咧咧地走进去,拍着柜台,震得柜台上的火柴盒都跳了跳:

“老汉,给咱开几间房,再弄些吃的,鲁地的煎饼卷大葱,再来几斤米酒,越烈越好!另外,给咱的桑塔纳和三轮车加桶油,钱不是问题!”

张老汉磕了磕旱烟袋,慢悠悠地说:

“房有,吃的也有,油也有,就是这客店,闹邪,你们要是怕,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这客店,前几天住了个外地的教书先生,半夜跑了,说房里有声音,给钱都不住了。”

陈林森走到张老汉面前,轻声道:

“老伯,我们不怕,就是来除邪的,您跟我们说说,这客店,闹了啥怪事?”

张老汉看了看陈林森,又看了看众人,桑塔纳的钥匙还挂在陈林森的腰上。

郝刚的巨斧靠在门框上,郑族子弟的长刀裹着厚布,雪里红的萨满鼓露着一角,他叹了口气,放下旱烟袋:

“造孽啊,自从孔林那边闹邪,这客店就不消停。先是房梁上,莫名其妙的出现墨痕,擦了又长,越擦越多,后来,那墨痕竟渗出血来,红的黑的混在一起,瘆人得很。”

“再就是西屋,那屋原本是放杂物的,摆着个我孙子不用的老式收音机和几支钢笔,结果半夜,总能听到西屋有翻书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像是有人在读书。”

“可西屋早就空了,我进去看了无数次,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摊摊的墨痕,沾在桌子上,椅子上,那收音机早坏了,电池都抠了,竟也跟着滋滋响,混着读书声。”

“还有更吓人的,”

张老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指了指院中的老槐树。

“昨天夜里,我起夜,看到院中的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穿蓝布儒衫的黑影,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地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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