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小阿朱的怪奇历险(1)(1/2)
夕阳温暖的橙色光线,透过着铁丝网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格格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双氧水味儿,混着一丝像是陈旧纸张和金属冷却后的气味。
墙壁刷着惨白的油漆,房间不算小,但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简单的铁架床,上面铺着素色软垫和一张薄薄的毯子。
房间角落里,堆着一些玩具——色彩鲜艳的塑料积木、小木马、几个看起来还算柔软的布偶,但它们摆放得太过整齐,缺少了孩童肆意玩耍后该有的样子。
这就是小阿朱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全部景象。
她正趴在一张铺着白色薄毯的小床上,身上还穿着穿越前那套可爱的、绣着小鸭子的连体衣,她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小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似乎在辨认空气中的味道。
不是家里的味道。
家里有爸爸身上淡淡的、让她安心的气息,有哥哥布罗利练习后残留的汗水味(科兹身上没有味道),以及厨房里持续不断飘来的饭菜香。
这里的味道……冷冷的,硬硬的,还有点奇怪。
小阿朱慢慢地坐起身,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床垫。
她一点也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呢?
爸爸说过,他是最厉害的,哥哥们也很厉害,他们会来接她的。
而且这个地方看起来也挺有趣的,好多没见过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暗红色的石头。
石头摸起来温温的,里面有红色的光像小鱼一样慢悠悠地游来游去。
这是爸爸和哥哥给她的亮晶晶石头。
她把石头举到眼前,好奇地盯着里面流动的光芒,嘴里发出“呀呀”的含糊声音。
就在这时,房间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奶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女人看见坐在床上玩石头的小阿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程式化的平静掩盖。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用刻意放柔但依旧显得僵硬的声音说:“来,小家伙,该吃东西了。”
小阿朱抬起头,看着这个女人。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喜欢她,或者说,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对待一件物品。
但奶瓶里飘出来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有点像牛奶,但又不太一样。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奶瓶。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咯咯……”
小阿朱忽然笑了,声音清脆。她另一只拿着血石的小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女人的脚踝。
女人正要迈出的步子猛地一顿,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倒,手里的托盘脱手飞出。
奶瓶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小阿朱的另一只小手对着空中虚虚一抓。
飞出去的奶瓶和托盘,连同里面溅出的几滴奶液,全都诡异地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稳稳托住。
然后,它们慢悠悠地、平稳地飘回了床边的小柜子上,轻轻落下,连一滴奶都没洒出来。
女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帽子歪了,口罩也滑落了一半,露出无损的奶瓶和托盘,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依旧笑得天真无邪、晃着小脚丫的小婴儿。
小阿朱把奶瓶塞进嘴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真好喝。至于地上那个呆住的女人?
她才不管呢。
爸爸说过,对不喜欢自己的人,不用太客气。
很快,更多的白衣服大人来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如临大敌般把小阿朱抱了起来,带她穿过长长的、灯光惨白的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更亮,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还有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头头的男人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板,眼神锐利得像秃鹫一般。
“编号18。”
那个男人,后来小阿朱知道别人叫他“布伦纳博士”,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调宣布。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代号。现在,给她纹上编号。”
一个男人拿着一个“嗡嗡”作响的小机器走了过来,机器前面有一根细细的、闪着寒光的针。他想抓住小阿朱的小胳膊。
小阿朱不喜欢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更不喜欢那个嗡嗡响的东西。她扭了扭身子,躲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皱眉,加大了力道。
“滋——”
针头准确地点在了小阿朱白白嫩嫩的手臂内侧。
然后,针就断了。
负责纹身的男人愣住了,他看了看手里崩断的针尖,又看了看小阿朱手臂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的皮肤,一脸茫然。
他又试了一次,换了个工具,换了个位置,用尽全力往下按。
“咔。”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针头连着后面的小部件一起变形、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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