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冰融藤醒,初芽探春(1/2)
立春的暖阳晒化了残雪,藤架的枝桠间渗出细密的水珠,顺着红、金、紫三色藤纹往下淌,像给藤架洗了个透澡。红藤的银弯纹在融冰里泛着活泛的红,藤干上鼓起一个个褐红色的芽苞,像攥紧的小拳头;金藤的橙尖痕褪去了冬日的沉郁,枝梢冒出点鹅黄的嫩尖,沾着的冰珠折射出碎金般的光;紫藤的银线网纹最是心急,网间已抽出淡紫色的芽丝,纤细得像绣花针,新卫士一家从巢里钻出来,抖落身上的残雪,用触角轻触芽苞,像是在催促它们快点舒展。
“藤架醒了!芽苞在动呢!”小望扒开藤根处的融雪,看着土里冒出的新绿,记春册上的初芽图用嫩色涂得鲜活,红藤区标着“芽含火”,金藤区写着“芽裹金”,紫藤区注着“芽抽丝”。他数着红藤的芽苞,发现每个苞尖都顶着点融冰化成的水,“是冰在给芽苞洗脸呢!全架的劲都聚在芽里,要往外冒了!”
方旭搬来“扶藤杆”,是用去年的紫藤老藤截的,杆身刻着红、金两色的芽纹,分别立在红、金藤的旁,支撑着刚醒的藤枝。“今年的藤醒得早,”他把红纹杆靠在红藤最弯的枝桠旁,“得给新醒的藤搭个扶,别让春风吹折了嫩芽,也别让刚舒展的枝桠晃得太急,让初芽能稳稳当当探出头,把春的信传得更远。”
扶藤杆刚立好,红藤的芽苞就像有了依靠,在杆旁悄悄胀大,银弯纹的痕在藤干上更显清晰;金藤的嫩尖顺着杆身往上蹭,橙尖痕的金粉沾在杆上,像给杆描了道金边;紫藤的芽丝最是灵动,顺着网纹缠上扶藤杆,银线网纹与杆的刻纹交缠,新卫士爬到杆顶,用丝在杆与藤的连接处结了个松松的环,像给初芽的生长留了余地。小望发现,杆身的红纹里积着点融水,水里浮着红藤的屑,金纹上沾着金藤的嫩尖,“是藤把自己的春信留给杆了!这杆也成了春的一部分!”
母亲提着竹篮,里面是“催芽露”,用晨露、蜂蜜、去年的共融果浆调的,露里浮着红、金、紫三色的絮,像把春的气都融成了水。“这露得往芽苞上轻洒,”她对着紫藤的芽丝喷了点,“红芽浇红露、金芽浇金露、紫芽浇混露,别浇在芽芯上,得润着芽皮,让芽苞慢慢胀,别催得太急,不然芽会脆,经不住春风吹。”
催芽露刚洒上,红藤的芽苞就渗出点红汁,在阳光下像颗颗小红珠;金藤的嫩尖抖落露珠,金粉混着露水滴落在地上,洇出小金斑;紫藤的芽丝最是敏感,混露一沾,就往外抽了半寸,淡紫色的丝上沾着露,像挂了串小紫晶,新卫士的宝宝趴在芽旁,用触角拨了拨露珠,让露更匀地润着芽,像个细心的催芽工。小望凑近红藤的芽苞闻,闻到的味里有露的清、藤的劲、春的暖,“是冰融的水把冬藏的劲都化进露里了!芽苞在喝春的奶呢!”
火山部落的少年们扛着“探芽尺”来了,尺是用红藤新枝做的,上面刻着细密的刻度,标着红、金、紫三色的线,能测量初芽每天的生长。“长老说想看着芽苞长高,”少年们把尺靠在红藤的芽旁,“记着它们每天长多少,就知道藤架醒得透不透,透了,今年的春就来得更热闹。”
探芽尺刚放好,红藤的芽苞就对着红刻度线鼓了鼓,像在给自己定目标;金藤的嫩尖顶着金刻度,鹅黄色的芽尖泛着光;紫藤的芽丝最是调皮,顺着尺身往上缠,银线网纹缠着刻度,把尺也变成了带春的藤,新卫士飞到尺顶端,用丝在刻度旁做了个小记号,像给初芽的生长画了个起点。小望发现,尺的刻度旁,竟有去年初芽留下的浅痕,今年的芽苞正踩着老痕往上蹿,“是新芽在追着老芽长呢!它们要把春的信传得更急!”
冰原的守卒托人送来“记春笺”,笺是用冰原的桦树皮做的,能吸芽苞渗出的汁液,显出红、金、紫三色的痕。“守卒长说想把藤架的春信记下来,”附来的字条画着笺上的痕连成芽的样子,“记下来,冰原的藤架醒时,也能照着探春,让那边的春也来得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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