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易经破局,初显锋芒(2/2)
我没有退,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借着“道韵感知”,将赵虎的气息轨迹在脑海里铺开——他的灵气虽浑厚,却像脱缰的野马,只顾着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言;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落下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刻好的刻度,恰好能被《易经》的卦象牢牢锁住。“乾卦初九,潜龙勿用”,此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以“坤卦”的柔劲化解,方能寻得破局之机。
就在拳头离我胸口只剩半尺,那股粗粝的劲风几乎要刮得我皮肤发疼时,我猛地睁开眼睛。脚下踩着“坤卦”的步法,身体像被春风拂动的柳叶,轻飘飘地贴着赵虎的拳风侧身避开,连衣袂都没被拳风扫到。同时,我的右手顺着他的拳势轻轻一引——这一引看似轻柔,却像在奔涌的洪水里投下一块精准的导流石,恰好卡在他灵气运转的间隙。
赵虎的拳头瞬间失了准头,带着惯性往前冲了两步,重心彻底失衡,后背像块门板似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机会来了!我左脚如灵蛇般一扫,精准勾住他的脚踝,右手成掌,将体内仅存的灵气凝聚成一缕细丝,轻轻拍在他的后心。这一掌没有用丝毫蛮力,反而顺着他体内紊乱的灵气轨迹轻轻一推——就像推倒了一串多米诺骨牌,赵虎体内的灵气瞬间乱作一团,他闷哼一声,像头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在石板上,溅起的晨露如碎玉般四散飞溅。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旗帜的“哗啦”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见惯了猛虎捕猎,却突然看到猛虎被雀儿啄了眼。赵虎趴在地上,手臂撑着石板挣扎了几下,脸涨得通红,又渐渐变成铁青,最后竟透出几分惨白。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却又不得不认输:“我……我认输。”
我收回手掌,对着裁判长老躬身行礼,刚要转身离场,一道温和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抬头望去,高台上那位白发长老正朝我微微点头,眼神里的赞许像春日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因旁人轻视而起的不安。原来,真正的锋芒从不是靠蛮力与天赋堆砌,而是靠对“道”的深刻领悟,靠智慧与应变编织成的网,哪怕身处低谷,也能像破土的新芽般,顶开压在身上的顽石。
接下来的几场考核,我依旧以“易经推演”为引,以“柔劲化解”为刃,接连击败了对手。遇到擅长速度、如狡兔般穿梭的对手,我便以“艮卦”的稳劲守株待兔,任他如何腾挪,都逃不出我推演的轨迹;遇到擅长防御、如磐石般坚硬的对手,我就用“巽卦”的巧劲寻找破绽,像水流般渗透他的防线。每一场战斗结束,周围的目光都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敬畏,像一场无声的潮水,缓缓漫过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当最后一场考核结束,长老高声宣布我以全胜战绩获得藏经阁准入资格时,人群里响起的掌声像惊雷般炸响,热烈得让我耳尖发烫。那掌声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只有真心的认可,像一束束光,照亮了我这条看似平庸的修仙路。
走下演武场时,朝阳已升得很高,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我摸了摸胸口的“东华道印”,玉佩依旧温润,像爷爷生前的手掌;又看了看背包里的《道德经》,书页仿佛在灵气的滋养下轻轻颤动,像在为我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