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运要来??(1/2)
又是一宿,清醒如刀。
生无可恋。
没有晒太阳,没有吃撑,没有已知的任何诱因。失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冷酷地降临了,像一场内部政变,而你甚至找不到叛军首领。是血虚? 念头一闪,随即被她自己掐灭——吃什么都消化不良,这副连转化食物都费劲的躯壳,拿什么去“造”出丰沛的血?这简直是个无解的循环悖论。
疯了。 蛐蛐觉得自己的内心正在一寸寸崩塌。看来,自己的承受能力确实不行,脆弱得不堪一击。怪不得财富不来,好运不近——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无法掌控的人,凭什么指望驾驭更复杂、更汹涌的命运洪流?
她想起那种说法:大运降临前,往往要将人折磨到濒死边缘。 她感觉自己早已在那边缘徘徊良久,被这日复一日的失眠凌迟,早已“生无可恋”。可另一个更讽刺的念头冒出来:就算大运真来了,一个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精神涣散、像片薄纸一样的人,又拿什么去当那个“贵人”?去接住那份“大运”? 怕不是风一吹,就连人带运,一起散了架。真服了这老天爷的恶趣味!
书摊在眼前,字句却像水银,无法在脑中留下任何痕迹。窗外的信号路灯,准时在凌晨四点多“刷”地亮起,冰冷的光刺破黑暗,也刺痛她的神经。这操蛋的新的一天,又不由分说地来了。 心像被抛在暴风雨中的小船,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去接受这铁一般的、无法改变的现实:你又输掉了一个夜晚。
她试遍了网上能找到的所有“失眠邪术”——从呼吸法到穴位按摩,从冥想引导到稀奇古怪的食疗方。无一有效。 希望像肥皂泡,升起,破灭,再升起,再破灭。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与失眠共生,可她,还“年轻”啊。这个念头带来一种更深的不安与恐惧:难道余生都要与这张床、这片黑暗、这种清醒的酷刑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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