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死结(1/2)
“可这‘好心’,让大姐再遭罪。”蛐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我们这种体质,经不起一点点额外的‘波动’。任何一点外来的‘善意’,都可能引发想不到的反应。所以我不常来,不是不惦记你们,是我这身子,实在不敢再‘乱窜’了。”
“有些殷勤的关照,好意的帮忙,对身弱之人来说,未必是福。弄不好,好意就变成了无心的‘凶手’。”她最后轻轻总结道,“有些善意,远远看着就好,别接,接了,可能就是债。”
蛐蛐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在耐心剥离一件复杂事物的结构。她知道,母亲可能听不懂“身弱”这些词,但她必须说清楚——她这一年来看似“无情”的疏远,不是心冷了,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求生。
蛐蛐目光平静,“你别怪我这一年回来得少,电话也打得淡。我不是不想你们,是……是我不适合与人交往。”
她很想说“每次回来,看见爸一点就炸,看你唉声叹气,再听说姐姐们那些好心办坏事的坎儿……我回去要缓好几天,像被抽空了。我得先攒够自己的力气,才能不变成你们的负担,甚至……以后才有可能真的帮到你们。”但没说这些,因为她依然理解不了!
她停了停,看着母亲似懂非懂、却努力在听的脸,知道有些道理隔着一辈子的活法,终究难以穿透。但解释本身,于她而言,是一种厘清——对自己行为的确立,对那份“无情”之下、更深责任的无声宣誓。 能懂一点,就算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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