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陪伴(1/2)
父亲的脸又沉得像块铁板,晚上看电视时,蛐蛐说了一句:六完小那条路上,所有店铺牌子上都是蒙汉双语。
老父亲听了,身子侧了一下,这是他极不耐烦的行为语言,哪有蒙语?,没说出胡说八道,但蛐蛐知道,是时候撤退了。
临走前,母女三人坐沙发上,聊了几句。蛐蛐看着母亲,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摊了出来:“我看明白了,您二老就适合跟大儿子兰宝滨一块儿过。我们其他几个,谁也跟你们待不了三天。”
大姐在一旁默默点头。母亲板着脸,没接话。
“我们几个,就像是你们养的笨狗,”蛐蛐自嘲地笑了笑,“吃饱了就得出去野,饿了才回家。大儿子呢,是你们的宠物狗,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都觉着亲。”
大姐被这比喻逗得哈哈直乐:“就是,太对了!”
屋里短暂地漫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又很快沉静下去。老父亲还在午睡。蛐蛐不再耽搁,麻利地收拾东西——得赶在老爷子那张“不高兴”的脸彻底发作前,离开这个磁场。
母亲见她真要走,忽然来了气,骂了句:“神经病!” 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失落。
蛐蛐没回头,背起包推门出去。
骑小电驴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熟悉的自由气息扑面而来时,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一个人住着,是冷清了些,但心里敞亮,行动自在。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猜谁的心思,这份孤独的“爽快”,或许就是她与这个家保持和谐的最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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