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阿斗魂穿完颜九妹,岳飞打穿北半球!(2/2)
赵昚即位后,立刻为岳飞平反昭雪,并启用主战派,发动了“隆兴北伐”,一度也取得了一些进展。然而,此时的金国统治已趋稳固,宋军良将匮乏(岳飞已被害),国力损耗严重,最终北伐未能成功,再次与金国议和(隆兴和议),虽地位略有改善,但恢复中原终究成了一代又一代南宋人的梦想。
看到这里,万朝古人心情复杂。宋太祖赵匡胤看到自己子孙如此不肖,气得差点从画像里跳出来:“气煞朕也!竟如此窝囊!朕的武功呢?!” 而康熙(康麻子)和乾隆(乾小四)则看得面色尴尬,毕竟他们老祖宗也是从关外来的,对“北伐”成功这种剧情实在难以共鸣。
镜头再次切回刘禅魂穿的时空。由于“赵构”(刘禅)的“瞎支持”和岳飞的神勇发挥,岳家军一路高歌猛进,竟然真的收复了开封、洛阳等旧都,甚至一度兵临金国腹地!金国上下震动,金兀术连连哀叹:“南朝何以忽生此等雄主?此非赵构!绝非赵构!” 而我们的“赵构”(刘禅)则在临安皇宫里,乐呵呵地听着捷报,时不时问一句:“可有寻到朕之相父……呃,诸葛丞相的祠堂?需好生修缮祭祀!”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季汉情怀”里。最终,宋金双方在一个对南宋而言有利得多的形势下达成了和议(或许可称为“绍兴加强版和议”),宋国不仅收回大量失地,地位也大幅提高。
岳飞功成名就,被封为鄂王,善终而亡(天幕贴心展示了岳飞晚年儿孙绕膝、安享富贵的画面),成为了真正的民族英雄,流芳千古。而秦桧,则在天幕的平行时空里,被“赵构”(刘禅)找了个由头罢官流放,最终郁郁而终,其跪像是否还会出现在岳飞庙前,就不得而知了。这“理想化”的结局,让万朝时空那些意难平的看客们(尤其是宋人)大呼过瘾!苏轼激动地写道:“壮哉岳王!快哉此梦!” 辛弃疾更是热泪盈眶:“若使当年真如此,何事人间万户侯!”
这天幕的“平行时空大乱斗”,在万朝帝王间引发了激烈的讨论。秦始皇点评道:“观此二幕,可知为君者,即便才具平庸,亦不可无进取之心!守成投降,终致国辱身危;虽懵懂而主战,竟意外保得江山!” 唐太宗李世民则更深入地分析:“非惟战与和之择,更在知人善任!赵构自毁长城,杀岳飞而国势衰;
刘禅虽愚,能用诸葛亮而不疑,故能保蜀中数十载安宁。今能用岳飞,亦得善果。故为君者,不必事事躬亲,但能信贤用能,便可称明主矣!” 明成祖朱棣则对北伐本身感慨万千:“迁都、北伐,皆为国之大计,然需君主有绝大之魄力!朕五征漠北,深知其艰。赵构辈,不足与谋!” 而那位被魂穿的正主赵构(若其有灵),看到另一个自己被刘禅取代后竟能取得如此“佳绩”,而自己却落得骂名千载、甚至被迫提前传位给养子的下场,恐怕心情是五味杂陈,羞愤欲死。
至于清朝的“康麻子”和“乾小四”,看到天幕中金国(他们祖先建立的国家)被“暴打”的画面,脸色自然是相当难看。“康麻子”可能会强自镇定地说:“此乃小说家言,戏说耳!岂可当真!” “乾小四”则可能酸溜溜地评价:“穷兵黩武,虽得一时之利,然耗竭国力,非长治久安之道也!” 试图为自己祖宗的开脱找点理论依据,但这番说辞在岳飞冤死的对比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万朝的普通百姓和文人学子,则更倾向于那个“美好的梦想”。他们为岳飞的冤死而悲愤,又为另一个时空里岳飞的功成名就而欢呼。许多人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若是阿斗早点穿过去就好了!” “看来皇帝傻一点没关系,关键是要听话,听忠臣的话!” 甚至有人戏言:“以后选皇帝,不看贤愚,就看谁更听得进忠言!” 这些议论,虽带戏谑,却也反映了底层民众对明君贤臣、国泰民安的朴素渴望。
最终,天幕在这荒诞与热血交织、悲情与喜剧并存的氛围中缓缓落幕。它给万朝古人留下的,不仅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狂欢盛宴,更是一次深刻的历史反思:历史的走向,有时竟系于统治者的一念之间;一个看似平庸的决策者,若能秉持最基本的良知(如不杀忠良)、保持最底线的勇气(如不投降),或许就能避免巨大的悲剧,甚至创造意想不到的奇迹。
当然,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刘禅魂穿赵构、岳飞北伐成功,终究是一个美好的“假如”,一个用来慰藉现实遗憾的浪漫幻想。正如天幕结语所言:“历史没有如果,但后人观史,总能从中汲取教训与力量,或许,这便是读史最大的意义所在。” 这场大戏,让万朝时空的每一位观看者,在笑声与叹息之余,都忍不住去思考:若自己身处那位置,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