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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户型正西缺角,兑位补金旺小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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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呀?”张女士轻声问。

小敏回头,举起支白色钢笔:“妈妈,这支笔写出来的字,好像比以前好看了。”她顿了顿,又说,“明天我想把李阿姨的手帕挂在笔架上,她说铃铛能招朋友……”

张女士走过去,帮她把台灯调亮了点:“好啊,明天我们一起挂。”

小敏低下头,继续摆弄钢笔,嘴里的儿歌渐渐清晰起来,像铜风车转动的声音,轻快,又带着股稳稳的劲儿。张女士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侧影,突然觉得,那道缺了的西墙,早就被孩子心里的光补全了——比任何金属架都要结实,都要明亮。

第二天一早,小敏背着书包出门时,特意往金属架前站了站,对着上面的画纸和红绳风车笑了笑。铜铃铛在书包上“叮铃”响,像在跟她说“路上小心”。张女士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突然明白,所谓补角,补的从来不是墙,是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期待,是孩子藏在沉默里的、想要被看见的光。

(又过了半月,张女士下班刚进楼道,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串银珠子滚过台阶。她加快脚步往上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小敏正踮着脚,给对门的李阿姨递画纸,书包上的铜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乱响。)

小敏:“李阿姨你看!这是我画的金属架,上面加了只小猫咪,它正追风车呢!”

李阿姨(接过画纸,老花镜往鼻尖推了推):“哎哟,这小猫画得真精神!眼睛圆溜溜的,跟你似的。”她转头看见张女士,笑着扬了扬画纸,“你家小敏现在是咱们楼的小画家了,刚才还教三楼的朵朵叠纸船呢,说话声音脆生生的,比那铜铃铛还好听。”

张女士(摸了摸小敏的头,指尖触到她扎着新皮筋的马尾):“这孩子,昨天还说要给金属架刷层新漆,说黄铜色太旧了。”

小敏(把画纸往李阿姨手里塞):“阿姨你留着吧!等我画了新的,再给你送一幅。”她蹦蹦跳跳地进门,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往西墙根跑——金属架顶层的水晶球被夕阳照得发亮,她伸手转了转中层的铜风车,叶片“咯吱”转得更快了。

“妈妈,苏先生说的没错,铜器真的会越来越亮!”小敏指着笔架底座,那里原本有道浅痕,现在被磨得泛着光,“我每天用软布擦一遍,它就像在笑似的。”

张女士刚把菜放进厨房,就听见门铃响。开门一看,是苏展拎着个纸包站在门口,里面露出半只铜制的小猫摆件。

苏展:“路过花鸟市场,看见这玩意儿挺合适,给小敏添在金属架上。”他走进屋,目光落在西墙处——金属架上又多了几样新东西:底层的陶瓷瓶里插着小敏折的纸玫瑰,中层挂着她用红绳编的小中国结,顶层除了水晶球,还摆了颗捡来的白石子,上面用银漆画了个笑脸。

小敏(眼睛亮得像水晶球):“苏叔叔!您看我的笔架,昨天写作文得了优,老师还在本子上画了小红花呢!”她转身跑进房间,抱出作文本,纸页上的字迹工工整整,比以前舒展了不少。

苏展翻到作文题,题目是《我家的“补缺”架》,开头写着:“我家西墙缺了个角,妈妈说那里漏风,可自从摆了金属架,风都变成了甜的,带着铜器的味道……”

“写得真好。”苏展合上本子,指尖在铜制小猫摆件上蹭了蹭,“这猫肚子是空的,能装你捡的小石子,金气喜欢藏点小秘密。”

小敏立刻跑去阳台,捧来一捧洗干净的白石子,一颗一颗往猫肚子里塞,嘴里数着:“一颗给李阿姨,一颗给朵朵,一颗给苏叔叔……”

正说着,楼下的王师傅扛着梯子上来,手里拿着卷银色贴纸:“小林说你家金属架想添点花样,我带了点星星贴纸,晚上开灯能反光,金气更足。”他踩着梯子往金属架侧面贴贴纸,银色星星在黄铜上闪着光,像落了片小星星。

王师傅(低头对小敏笑):“我家小孙女看见你画的金属架,吵着让她爸也给买一个呢。她说要摆在书桌旁,跟你比赛谁的架子更亮。”

小敏(脸颊红红的):“我可以教她擦铜膏!苏叔叔说,擦的时候要顺着纹路,就像给铜器讲故事,它才会亮。”

张女士端来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这孩子现在天天研究怎么‘养’金属架,说铜器有灵性,你对它好,它就帮你招朋友。前儿还把自己的橡皮分给同桌,说‘金气要分享才会多’。”

苏展(咬了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兑位属金,主口舌,金气足了,自然爱说话、会分享。你看这金属架,不光补了墙的缺,更补了孩子心里的‘开口角’——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就像金器通了气,才能亮亮堂堂的。”

傍晚,楼道里传来放学的喧闹声。小敏背着书包跑进门,后面跟着三楼的朵朵,两人手里都攥着彩纸。

“我们要做纸风铃,挂在金属架上!”朵朵的声音脆生生的,“小敏说铜风车转的时候,风铃会一起唱歌。”

两个小姑娘趴在地毯上剪彩纸,金属架的影子落在她们背上,像给她们披了件带花纹的小披风。张女士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想起刚搬来时,小敏总躲在窗帘后看楼下的孩子玩,现在却能把朋友带回家,叽叽喳喳地分享秘密。

“妈妈,你看这铃铛纸!”小敏举着片剪好的金箔纸,阳光透过纸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叔叔说金气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们要让金属架变成全楼最亮的架子!”

张女士走过去,帮她们把彩纸串成串。风铃挂在金属架顶层时,铜风车正好转过来,带得彩纸“哗啦”响,像首没歌词的歌。

夜里,张女士躺在床上,听见西墙根传来轻微的“叮咚”声——是风铃声被夜风吹动了。她起身走到门口,看见小敏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道暖黄的光,映着墙上新贴的身高线,比上个月又长高了半公分。

第二天一早,小敏穿着新洗的白色校服出门,书包上的铜铃铛格外响。走到楼下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往自家阳台看——金属架在朝阳里闪着光,风铃和风车一起转,像在跟她挥手。

“晚上见!”小敏对着架子挥了挥手,转身跑进晨光里,铃铛声越来越远,却像颗种子,落在了每个听过这声音的人心里。

张女士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变成个小光点,手指轻轻碰了碰栏杆上的露水。西墙的金属架还在转,阳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的光刚好照在三楼的窗台上,那里,朵朵正举着她的金属架模型,对着小敏的方向笑。

她忽然明白,所谓补金旺女,从来不是靠几件铜器。是那道被填满的墙,让孩子觉得“家是完整的”;是那些会响的风车和铃铛,让沉默有了回音;是每个路过时笑着夸她的邻居,让她知道“说话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就像苏展说的,金气不是冷硬的金属,是心里那点想被看见的热,是藏在沉默里的、想蹦出来的欢喜。当那点热找到了出口,再内向的孩子,也会像铜器一样,被日子磨得亮亮的,闪着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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