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低层住宅采光差，增亮纳阳有妙法（2/2）

（入夏后，赵阿姨家的太阳花开得泼泼洒洒，红的黄的挤在阳台，像堆小太阳。她坐在花丛旁择菜，阳光透过聚光镜照在手上，暖得能孵出小鸡。女儿说她气色好得像换了个人，连广场舞都能跳领舞了。）

（秋分那天，苏展来送新晒的艾草，刚进门就被香味裹住——赵阿姨正在蒸南瓜，黄澄澄的瓜肉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艾草的清苦，在屋里漫成一片温柔的雾。）

赵阿姨“给苏展盛了碗南瓜羹，勺子碰着碗沿叮当响”：小展快尝尝，用新换的黄瓷碗盛的，你说黄属土，土能生金，吃了保准有精神。

苏展“吹着热气，勺子里的南瓜羹晃出金晃晃的光”：阿姨这手艺，比太阳还暖。您看这屋里，现在不光亮堂，还透着股子旺气，像块晒透的年糕，黏糊糊、暖融融的。

（窗外的前栋楼依旧挡着阳光，可赵阿姨家的光斑却越来越大，像片铺开的金箔。她知道，这光不光是镜片引来的，更是心里的盼头焐出来的——日子再阴，只要肯想办法，总能照进光来，暖得人心里发甜。）

（处暑一过，早晚的风带了凉意，赵阿姨却在阳台支起了小桌，摆着刚摘的葡萄，紫红色的果子在聚光镜反射的光斑里闪着光。她的老姐妹张大妈拎着袋新烙的糖饼上门，一进门就脱了外套，嘴里直念叨“你家咋比外头暖乎三度”。）

张大妈“咬着糖饼，眼睛瞟着墙上的向日葵画”：老赵，你这屋是真变了！前儿个我来送酸菜，还觉得进了冰窖，现在倒像揣着个小火炉。那镜片真有那么神？

赵阿姨“给她倒了杯红糖姜茶，杯壁上凝着水珠”：不光是镜片，小展还让换了窗帘、摆了太阳花。你看我这红靠垫，坐着都焐屁股。对了，你家不是也暗吗？让小展去给瞅瞅。

苏展“正好背着蓝布包路过，听见动静就拐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张大妈，您家是西晒吧？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又阴得快，跟赵阿姨家正好相反。

张大妈“眼睛一亮，拉着苏展的胳膊就往外走”：可不是！我那屋下午太阳烤得墙发烫，到了晚上又凉得快，我老伴的关节炎就怕这忽冷忽热。小展你快给看看！

（赵阿姨跟着去看热闹，只见张大妈家的西窗挂着厚窗帘，拉开一看，玻璃上贴着层防晒膜，屋里暗沉沉的，像拉着黑布的戏台。）

苏展“掏出温度计，水银柱指着28℃，比赵阿姨家高了近十度”：您这是“阴阳失调”——西晒属火，火太旺烧得慌，到了晚上火一退，阴气就趁虚而入。得用“水火既济”的法子，西窗挂层纱帘，既能挡强光，又能透点柔和的光，像给太阳蒙层纱。

张大妈“连忙让老伴拆防晒膜，纱帘一挂，阳光透过纱网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银”：那摆点啥？我属蛇，小展你给说道说道。

苏展“指着窗台”：蛇属火，怕水太旺，摆盆仙人掌就行——仙人掌属金，金能生水，水又能克火，正好中和西晒的火气。再在墙角放盆绿萝，绿属木，木能生火，但弱木生不了旺火，反而能让火气变得温和，像给炉子添了点湿柴。

（赵阿姨在一旁听着，忽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我家缺阳就补火，你家火旺就补水，这叫“对症下药”！

（从张大妈家回来，赵阿姨的女儿正给太阳花换盆，新花盆是橘红色的，像个小灯笼。苏展说橘红属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润木，正好给花添点劲儿。）

赵阿姨“看着女儿给花浇水，忽然想起什么”：小展，我这聚光镜用不用换个方向？入秋了，太阳偏南了。

苏展“调整了下镜片的角度，光斑果然往南移了移，正好落在沙发上”：阿姨观察得真仔细！秋分后太阳往南走，每半个月就得调一次镜片，保证光斑总在屋里最常坐的地方。对了，您可以在光斑里放块水晶，水晶能折射光，把阳气分到各个角落，像给屋子安了个“光的小风扇”。

（赵阿姨找了块孙女戴旧的水晶发卡，摆在光斑中央，阳光透过水晶，在墙上投下道小小的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像串挂在墙上的糖葫芦。老爷子从里屋出来看见，乐得直拍手：“咱家也有彩虹了！”）

（寒露那天，下了场冻雨，前栋楼的墙根结了层薄冰，赵阿姨家却暖融融的。她坐在彩虹光斑里做棉鞋，针脚走得又匀又密。女儿说她这手艺比年轻时还好，赵阿姨笑着说：“屋里亮堂，眼神都跟着好了。”）

苏展“来送新画的镇宅符，见赵阿姨在纳鞋底，凑过去看”：阿姨这鞋底子纳得真结实，像块小盾牌。您用红线纳，红属火，穿在脚上，能把寒气从脚底赶出去。

赵阿姨“举起鞋底给她看，线迹像条红蛇盘在上面”：我还在鞋头绣了朵小花，你说木能生火，穿鞋也得带点木气。

（入冬后，赵阿姨家的暖气片烧得旺，艾草的香味混着煤烟味，在屋里漫成一片踏实的暖。聚光镜上结了层薄霜，女儿每天早上都要擦干净，保证光斑准时落在沙发上。张大妈隔三差五就来串门，说在赵阿姨家待着，关节炎都不疼了。）

这天傍晚，赵阿姨站在窗前，看着前栋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忽然觉得那栋楼也没那么碍眼了。就像人无完人，房子也没有十全十美的，重要的是懂得怎么弥补——缺光就借光，少暖就添暖，日子总能过出自己的滋味来。

（冬至那天，苏振南和苏展来吃饺子，赵阿姨包的是胡萝卜羊肉馅，热气腾腾的，咬一口能烫出眼泪。窗外飘着雪，屋里的光斑却依旧亮堂，水晶发卡折射的彩虹落在饺子上，像给饺子镀了层糖衣。）

苏振南“咬着饺子，指着窗外”：你看这雪，下得再大，太阳也总有出来的时候。房子就像人，受点委屈不怕，只要心里有光，啥坎儿都能迈过去。

赵阿姨“给苏展夹了个饺子，眼里的笑纹盛着光”：可不是嘛！以前总怨房子不好，现在觉得，这屋里的光啊暖啊，比啥都金贵。小展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老祖宗说的“境由心生”？

苏展“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应着”：是呢！人心暖了，屋子自然就暖了，阳气啊，其实就藏在咱过日子的心思里……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前栋楼的轮廓渐渐模糊，赵阿姨家的灯光却像颗浸在糖水里的蜜枣，透着化不开的暖。聚光镜上的雪被热气烘化，顺着玻璃往下淌，像谁在悄悄流泪，又像在为这满室的温暖，悄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