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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初入都市观楼宅 路冲煞现祸事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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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往前驶,苏展扒着窗户数路边的店铺,忽然指着一家挂着“王记布庄”招牌的铺子笑了:“爷爷您看,那家布庄门口摆着石狮子,肯定也是化解煞气的!”

苏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布庄门口果然蹲着一对石狮子,嘴角的弧度温和,正是张嘴纳福的样式):“展儿说得对。风水之道,就在寻常巷陌里,能看懂的,才能避祸得福。”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苏展眉心,那颗淡墨色的星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一颗藏在皮肉下的星辰。马车“咕噜咕噜”往前,碾过青石板路,把那栋犯了路冲煞的新楼远远抛在了身后。

(马车行至临安城中心的“聚宝街”,街边的商铺鳞次栉比,绸缎庄的幌子和当铺的铜铃在风里招摇。苏展正数着路边的石狮子,忽然被一阵争吵声吸引)

苏展(指着街角的一栋两层小楼,楼前围了些人):“爷爷,那边吵架了!”

苏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栋楼的门面漆得崭新,门口却站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嚷嚷):“老周,停下车,去看看。”

(老周把马车拴在路边的柳树上,苏展跟着苏振南挤进人群。穿长衫的男人是这栋楼的主人赵员外,此刻正气得吹胡子瞪眼)

赵员外(指着楼门,声音劈了叉):“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这楼开当铺,刚挂上牌匾,就有人说不吉利!你说,哪不吉利了?”

伙计(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赵爷,不是小的多嘴,是隔壁王掌柜说……说这楼门对着巷口,犯了忌讳。”

苏展(踮着脚往楼门里瞧,又跑到巷口站了站,转身对赵员外说):“赵伯伯,您这楼也犯了‘路冲煞’,不过比刚才那栋轻点。”

赵员外(低头瞅着这个梳羊角辫的小娃娃,一脸不耐烦):“小孩子别捣乱!这巷口窄窄的,能冲着啥?”

苏展(拉着他往巷口走,指着楼门和巷口的连线):“您看,巷口像个漏斗,风从巷子里出来,直对着您的楼门——这叫‘巷冲煞’,虽然没马路冲得厉害,但气太急,进了楼留不住,当铺怎么能聚财呢?”

赵员外(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说法):“那……那咋办?我牌匾都挂上了!”

苏振南(走上前,拱手道):“赵员外,小儿说得在理。巷冲虽轻,却如细针常刺,久了难免生祸。”

赵员外(赶紧作揖):“老先生懂风水?快给指条明路!”

苏展(抢着说):“简单!在门口摆两盆铁树,铁树叶子硬,能挡巷子里的气;再在门楣上挂串铜钱,要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年间的,叫‘五帝钱’,能镇住煞气!”

她又指着楼门两侧的柱子:“柱子上可以贴副对联,红底黑字,红色属火,能旺气场,黑字属水,水火既济,气就顺了。”

赵员外(听得连连点头,立刻掏出银子):“小李!快去买铁树和五帝钱!再请先生写副对联!”

围观的人里有人笑:“赵员外,你还真信个小娃娃的话?”

赵员外(瞪了那人一眼):“这小先生说得头头是道,比那些装神弄鬼的靠谱!”

苏展(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拉着苏振南的袖子):“爷爷,我们走吧。”

苏振南(对赵员外拱手):“员外若信得过,按小儿说的做,三日后气自顺。”

(离开人群,马车继续前行,苏展趴在车窗上,看着赵员外的伙计正扛着铁树往楼里搬,忽然问)

苏展:“爷爷,为啥巷冲煞比路冲煞轻呀?”

苏振南(从包里掏出个梨,用帕子擦了擦递给她):“路宽如箭,巷窄如针,箭能穿石,针只能刺皮,力道不同罢了。”

苏展(咬了口梨,眼睛亮晶晶的):“我懂了!就像大风吹得人站不稳,小风吹着人舒服!”

苏振南(笑了):“正是这个理。风水之道,贵在辨形,形不同,煞的轻重就不同,化解的法子也得跟着变。”

马车“咕噜咕噜”过了石桥,桥下的河水泛着清波,苏展忽然指着河对岸的一栋老楼:“爷爷,那楼门口有棵老槐树,是不是也在挡煞呀?”

苏振南(望去,老槐树枝繁叶茂,正好挡在楼门和对岸的路中间):“是呢,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槐树长了几十年,早成了天然的挡煞树。”

苏展(若有所思):“原来树也能当瑞兽用。”

苏振南:“天地万物皆有灵,石可镇煞,木可挡煞,水可化煞,关键在会不会用。就像这河水,绕宅则为财,冲宅则为煞,全在一个‘势’字。”

苏展(点点头,把梨核扔进路边的草丛里):“我以后要认识更多能挡煞的东西!”

夕阳西下,把马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苏展靠在苏振南怀里,听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忽然想起八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爷爷看风水,爷爷说“风水不是迷信,是看天地的脾气”,此刻她好像有点懂了——那栋被路冲的新楼,就像个跟天地拧着劲的人,自然要受罚;而赵员外的楼,改了脾气,就能顺顺当当的。

(马车渐渐驶远,临安城的炊烟在暮色里升起,苏展的羊角辫随着马车颠簸,红绸带在风里轻轻飘着,像一颗小小的引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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