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蓉城烟火入歌来（2/2）

林风的眼睛亮了亮。他想起穿越过来的那个秋天，在蓉城的街头听见卖唱的姑娘弹吉他，歌声混着秋雨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当时就觉得，这才是最动人的编曲。“就叫《巷弄里的光阴》，”他掏出手机记下旋律，“歌词不用写得太满，留白的地方，让听的人自己填回忆。”

傍晚时，粉丝们在茶馆后院搭起了临时舞台。没有聚光灯，只有挂在腊梅枝上的红灯笼；没有音响，全靠张爷爷的琵琶和林风的木吉他。杨大幂穿着件蓝布旗袍，站在灯笼下唱起《巷弄里的光阴》，唱到“糖画师傅的勺，转出少年的梦”时，巷口的糖画师傅突然举着刚做好的吉他糖跑进来，引得众人一阵欢呼。

林风的目光落在人群里——“蓉城枇杷”举着灯牌，牌面是用干花瓣拼的“家”字；“巷尾蛋烘糕”抱着她的本子，跟着节奏轻轻晃；连晒太阳的张爷爷都放下搪瓷缸，用脚打着拍子。他突然觉得，这比在鸟巢的演出更让人踏实，因为这里的每声欢呼，都带着生活的温度，像叶儿粑里的红糖馅，甜得实在。

回去的路上，杨大幂的母亲打来电话，说包了抄手等他们。“张爷爷说要教你弹琵琶，”她笑着转述，“说你笛子吹得有灵气，不弹琵琶可惜了。”林风刚要说话，就被巷口的吆喝声打断——卖烤红薯的大叔正举着喇叭喊：“热乎的烤红薯哟，像林风的歌一样暖！”

杨大幂笑得直不起腰，林风却突然停下脚步。他望着巷子里亮起来的灯笼，望着糖画摊前围着的孩子，望着茶馆门口送客的老板娘，突然明白——所谓的音乐，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艺术，而是融入柴米油盐的烟火气。就像这蓉城的巷弄，没有华丽的装饰，却藏着最动人的旋律，因为那里面，住着实实在在的日子。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刘天王发来的消息：“新专辑的歌听了小样，《巷弄里的光阴》最有味道，像晒过太阳的棉被，暖得让人想睡觉。”后面跟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林风笑着回复：“等回帝都录完，给您寄张签名版，里面夹片蓉城的腊梅花。”

杨大幂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像首没写完的歌。“明天去锦里吧，”她轻声说，“那里的戏台子上，有川剧变脸，说不定能给你新的灵感。”

林风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吉他包，弹出《巷弄里的光阴》的前奏。巷子里的风带着腊梅的香，混着远处传来的琵琶声，在夜色里轻轻流淌。他知道，这场关于音乐的旅程，还会继续很久，但只要心里装着这些巷弄里的光阴，装着这些烟火气里的温暖，他的歌，就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