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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文件的深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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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长生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放在实验台边缘。那个号码还亮着,像是烧在玻璃上的一道印子。 他没再看,转身打开通风柜,取出证物袋里的烧焦纸片。纸片边缘蜷曲发黑,中间部分勉强能辨认出“H-13项目受试者管理清单”几个字,吴明远的名字在第二行,旁边写着“已转移至恒安置业项目点”,日期是9月25日。

他戴上手套,用镊子将纸片铺在玻璃板上,取出碘化钾溶液倒入蒸发皿并点燃酒精灯,将玻璃板倒扣在皿口上方,让碘蒸气接触纸面。

周正仁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技侦科刚传来的通话记录单。他没进来,只是靠着门框,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号码,最后一次拨出,是恒安置业项目部的值班电话。时间,昨晚十点十五分,上传数据前八分钟。”

令狐长生没回头,只点了点头。碘蒸气在纸面游走,原本空白的背面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横线与数字。他调出相机,拍下显影过程,放大照片,一行编码清晰浮现:N9-7812/H-13/CT-0925。

“CT。”周正仁走进来,盯着屏幕,“混凝土添加剂?”

令狐长生打开电脑,调出恒安置业A市第十中学改建工程的物资出入库日志。他在搜索栏输入“CT-0925”,系统跳出一条记录:9月25日,新源化工供应CT系列添加剂1.2吨,签收人赵德海。备注栏写着“含特殊稳定剂,禁止露天存放”。

他切换窗口,打开北光医疗的GL-09出库单扫描件,批号一栏赫然写着N9-7812,出库时间9月24日,收货单位“北光医疗实验部”,运输方式“第三方物流,路线加密”。

“同一批药。”令狐长生说,“一天后,出现在工地。”

周正仁盯着两份文件的打印时间戳,“新源化工给恒安置业开的发票,和给北光医疗开的,是同一个税务代理点,同一台打印机,油墨批次一致。”

令狐长生把显影后的纸片放进密封袋,贴上标签。他翻开H-13日志的复印件,翻到第九页,吴明远入组记录下方,有一行手写备注:“记忆清除周期14天,目标替换程序启动。”

他抬头看墙上的钟,10月10日,上午9点17分。

“从9月18日开始算,第十四天是10月2日。”他说,“吴明远的清除周期,已经结束了。”

周正仁立刻调取第十中学工地的施工日志。停工记录显示:9月30日至10月3日,因“环保检测”暂停施工。期间,一台标为“恒安环测03”的移动舱体车辆进出工地三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两小时。

令狐长生打开工棚夹层设备的3D建模图,比对舱体外形。尺寸、接口位置、电源接驳方式,完全一致。

“不是检测车。”他说,“是生命维持系统的转运装置。他们把人从实验室运到工地,在混凝土浇筑前完成最后阶段的记忆压制。”

周正仁盯着施工日志里的车辆登记信息,“司机姓名是假的,车牌套用报废车辆。但进出时间,和工棚签收GL-09的时间吻合。每次药剂送达,那辆车就来一趟。”

令狐长生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是宏远工程队的机械调度表。他在“特种设备使用记录”里找到一条:10月2日下午3点15分,吊车协助“恒安环测03”卸载设备,作业区域为教学楼B区地下室。

“那天,他们不是在检测。”他说,“是在转移受试者遗体,准备掺进地基。”

周正仁一拳砸在桌上,“所以吴明远根本没活过清除期。他们把他运到工地,等脑功能停止,直接扔进水泥里。”

令狐长生没说话,打开平板,调出H-13日志最后一页的复印件。上面写着:“第二阶段准备就绪,目标替换程序启动。”他放大“替换”两个字,笔迹略重,像是用力写下的。

“替换。”他低声说,“不是清除,是替换。”

周正仁皱眉:“什么意思?”

“清除是让人忘记。替换是让人变成另一个人。”令狐长生翻到日志前几页,“他们记录了受试者的初始记忆评估,包括语言习惯、书写笔迹、日常行为模式。如果清除不彻底,就用药物和刺激重塑,直到符合‘新身份’的行为标准。”

周正仁猛地抬头:“所以那些‘自杀’的老师,可能根本不是自杀。是他们被替换后,按新身份活了下去?”

令狐长生没回答,而是打开财务科刚传来的发票交叉比对报告。新源化工给恒安置业供应的CT系列添加剂,每批都附带质检报告,但检测机构是“恒安认证中心”,而这家机构的法人,正是恒安置业的子公司。

他再查北光医疗的溶剂采购单,发现其使用的实验级丙酮、乙醇,全部由新源化工提供,发票开具时间与建材添加剂发票完全一致,甚至在同一分钟内。

“同一个供应商,同一批货,拆成两笔账。”令狐长生说,“一边是建材,一边是药物原料。他们用工程物资的名义运输违禁药剂,再通过施工流程完成人体实验的最终阶段。”

周正仁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他写下三个名字:北光医疗、恒安置业、宏远工程队。然后画出箭头。

北光医疗→药剂生产→恒安置业→施工项目→宏远工程队→掩埋执行。

“药从实验室出来,打着建材添加剂的名头,送到工地。受试者被运到现场,在生命维持系统里完成清除,脑功能停止后,尸体掺进混凝土。赵德海负责填埋,李茂才负责记录,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干工程,没人知道自己在处理实验残骸。”

令狐长生看着白板,突然说:“还缺一个环节。”

“什么?”

“指令。”他说,“谁在指挥这一切?”

周正仁把笔尖点在恒安置业上,“那个穿中山装、拿紫砂壶的人。赵德海见过,医生也见过。他不下达具体命令,但从不露脸,只点头。他不是执行者,是验收者。”

令狐长生打开手机,调出技术科刚发来的加密通讯记录截图。发件人标记为“Q”,收件人是北光医疗项目主管。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分钟前发出的:“清道夫已出动,处理遗留问题。”

“遗留问题。”他重复,“我们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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