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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顾佳闺蜜陈露西的 “建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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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魔都,窗外是浦江两岸初上的华灯,勾勒出这个城市冰冷而璀璨的天际线。屋内,却是另一番温暖景象。中央空调维持着宜人的温度,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无声地吸收着足音,墙上挂着黄亦玫亲自挑选的抽象画,色彩大胆而协调,为这个以高级灰和米白为主色调的空间注入了艺术的生命力。空气里弥漫着张阿姨刚烤好的杏仁曲奇的甜香,以及一股淡淡的、来自黄振宇书房的雪松木香薰的气息。

顾佳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像云朵一样柔软的白色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盖毯。她刚结束一周繁忙的园区招商工作,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电视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频道,但她并没有认真在听,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黄振宇还没回来,他最近似乎比往常更忙,正在筹备一个重大的海外扩张项目,常常是她已经睡下,他才带着一身清冷的夜气回家。

门铃响起,打断了顾佳的放空。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居家服的褶皱,透过可视门禁看到是陈露西,便按了解锁键。

“佳佳!”陈露西人未到,声先至,带着一股风风火火的气息。她脱掉及膝的长靴,换上舒适的客用拖鞋,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路过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店,给你带了块栗子蛋糕。”

“谢谢,快进来坐。”顾佳接过,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陈露西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即使如今各自成家,生活轨迹和心境都有了变化,这份多年的情谊依旧是她生活中重要的慰藉。

陈露西打量着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客厅,即使来过多次,眼中仍会不自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很快被一种“知根知底”的熟稔所覆盖。她将自己扔进沙发,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你家舒服,又大又安静,哪像我们家,都快被丫丫和她爸吵翻天了。”

顾佳笑着去厨房给她泡茶,用的是黄振宇从日本带回来的高端玉露茶。“丫丫最近怎么样?功课跟得上吗?”

“就那样吧,上学了,叛逆期,说不得碰不得。”陈露西摆摆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抱怨,但眼神里还是有着为人母的关切,“对了,你们家黄总呢?又日理万机去了?”

“嗯,说是有个跨洋视频会议,晚点回来。”顾佳将茶盏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杏仁曲奇也推近了些。

“啧啧,大老板就是不一样。”陈露西拈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哪像我们家那位,按时按点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瘫,不是看球赛就是打游戏,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顾佳笑了笑,没接话。她知道,陈露西的吐槽模式即将开启。这是她们姐妹聚会的固定节目之一。

“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快气死了。”陈露西果然开始滔滔不绝,“我加班到八点多,累得跟狗一样回家,想着他总能做顿饭吧?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带着丫丫叫了外卖! pizza!满桌子的油渍,厨房水槽里堆着用过的碗碟!我看着那一幕,真是火冒三丈!”

顾佳递给她一张纸巾,温和地说:“男人嘛,有时候是粗心点。你跟他说说,让他下次注意。”

“说?我说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起茧了!”陈露西声音拔高了些,“他永远就是那句话,‘我叫了外卖不是也没让你饿着吗?’‘碗放着我明天洗不行吗?’ 永远get不到我生气的点!我不是要他做满汉全席,我要的是那份心,是那种回到家看到窗明几净、饭菜飘香的归属感!是感觉这个家是两个人共同在经营,而不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顾佳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消消气,慢慢说。”

“佳佳,我真的有时候觉得特别累。”陈露西的语气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和委屈,“你看,我也要上班,虽然就是个行政文员,挣得不多,但事情一点不少。回到家,丫丫的学习要管,家务活大部分是我干,人情往来要操心,他呢?就像个甩手掌柜。工资就那么点,还老想着攒钱换大房子,压力全压在我身上。我说把钱多投点在丫丫的教育上,他就嫌我乱花钱。这日子过的,哪里是夫妻,简直就是合租的合伙人,还是那种斤斤计较、相互看不顺心的合伙人!”

顾佳默默地听着,心里也有些感慨。陈露西的丈夫在政府办事处工作,是个小公务员,安稳但晋升空间有限,性格也确实有些安于现状。而陈露西虽然抱怨,但骨子里还是希望家庭能向上走,这种观念上的差异,确实很难调和。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们当年结婚,图什么呢?”陈露西眼圈微微发红,“恋爱的时候觉得他老实、听话,现在看,就是没主见、没担当!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情人节、结婚纪念日,从来想不起要表示一下,说那是商家骗钱的把戏。我跟他说单位同事谁谁谁老公又送了什么,他反倒说我虚荣、爱攀比。我真的……无语了。”

她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像是要压下心头的苦涩。“佳佳,说真的,我特别羡慕你。你看黄振宇,年纪比你小,却那么成熟稳重,事业做得那么大,对你更是没得说。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还那么体贴。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顾佳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也泛起一丝甜意和满足。确实,在外人看来,她的婚姻堪称完美。黄振宇几乎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丈夫。

“他也有忙的时候,顾不上家。”顾佳谦逊地说,但语气里的幸福感是掩藏不住的。

“忙事业是正经事!男人就该这样!”陈露西立刻反驳,“总比我们家里那个,闲着也不干正事强。你看黄振宇,再忙,对你的好那是实打实的。这大房子,这些奢侈品,还有,我听说你工作上遇到难题,他还能给你出谋划策?是不是?”

顾佳点点头:“他眼光是很好,有时候我拿不定主意,问问他,他总能说到点子上。” 这倒是实话,黄振宇的商业洞察力远超常人,偶尔听她提起园区招商的项目,随口几句点评,往往让她有茅塞顿开之感。

“就是啊!”陈露西一拍大腿,“这才是真正的夫妻!相互扶持,共同进步。你在他身边,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好。哪像我,感觉都快被那个家拖垮了,整天为鸡毛蒜皮吵架,一点精气神都没了。”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我为你好”的真诚,说:“佳佳,不过作为姐妹,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男人啊,尤其是像黄振宇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得看紧点,而且,不能太容易满足。”

顾佳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你看,他现在是对你千好万好,但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他那个圈子,诱惑那么多。”陈露西一副经验之谈的样子,“你不能因为他现在做得好,就放松要求。你得不断地‘调教’他,让他习惯对你更好,更好!要让他知道,你的标准是很高的,他必须不断努力才能达到你的期望。”

顾佳蹙了蹙眉,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但又似乎有几分道理。“振宇他……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我不是说黄振宇会变心。”陈露西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要把这种好,变成一种习惯,一种他潜意识里觉得‘必须这么做’的本能。比如,他再忙,是不是每天至少该有个电话或者短信问候?是不是应该尽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回家陪你吃饭?是不是应该记住所有重要的日子,并且精心准备礼物和惊喜?是不是应该主动分担家里的情绪劳动,而不是等你开口要求?”

她一连串的“是不是”,让顾佳原本平静的心湖开始泛起波澜。是啊,黄振宇是很好,但他最近是不是真的太忙了?今天的晚归,好像连个微信都没发。上次结婚纪念日,他送了一条昂贵的钻石项链,但似乎……少了点恋爱时那种花心思的惊喜感?家里的很多事情,的确是他和张阿姨在打理,但大的决策、人情往来,似乎还是她操心得多一些?

“你看,你犹豫了。”陈露西敏锐地捕捉到顾佳细微的表情变化,“佳佳,你就是太懂事了,太好满足了。你体谅他忙,所以不要求他天天陪你;你觉得他记得纪念日就好,礼物贵重与否、用心与否都不计较;你觉得他赚钱养家辛苦,所以家里琐事自己扛……但久而久之,他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会慢慢懈怠!”

陈露西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顾佳心上那些她平时刻意忽略的、微小的不满和期待上。她想起赵露思有时也会调侃她,说她把黄振宇“惯坏了”,说他那种精英式的周到,有时候更像一种程序化的完美,少了点烟火气的热烈。

“那……我该怎么办?”顾佳下意识地问,声音有些迷茫。

“适当地‘作’一点啊!”陈露西仿佛找到了知音,倾囊相授,“女人不‘作’,男人不爱。当然,这个‘作’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有技巧地表达你的需求和情绪。比如,他今天又晚归,你就不只是温顺地说‘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可以适当表达你的失落和想念,‘老公,你不在家,我觉得空落落的,饭都吃不香。’ 让他知道,他的陪伴对你很重要。”

“再比如,你想要什么,或者希望他做什么,不要总是体谅地不说,或者委婉地暗示。可以稍微带点撒娇的语气直接提出来。‘老公,我最近好累,周末你陪我去哪里哪里散散心好不好?’ ‘亲爱的,我发现一款新出的包包好漂亮,你买给我当新年礼物嘛!’ 他那么爱你,又有能力,肯定会满足你的。关键是,你要让他养成主动关注你情绪、满足你需求的习惯!”

顾佳听着,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她觉得陈露西说的,和她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以及她本身的性格不太相符。她母亲是领导,父亲是公务员,家庭氛围偏严肃理性,她自己也习惯了温婉懂事,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尤其是给忙碌的黄振宇添麻烦。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陈露西描绘的那种被极度重视、被热烈回应的婚姻状态,确实是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黄振宇很好,但她偶尔,也会希望他能更“热烈”一点,更“黏人”一点,而不是永远那样优雅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两个女人的茶话会持续了很久,直到窗外夜色深沉。陈露西吐完了苦水,又给顾佳灌输了一大堆“御夫术”,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握着顾佳的手说:“佳佳,听我的没错,对黄振宇这种顶级男人,你得用点心思‘hold住’他。你值得最好的!”

送走陈露西,偌大的房子重新安静下来。但顾佳的心,却再也无法恢复之前的平静。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名指上璀璨的钻戒,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陈露西的话——“不能太容易满足”、“要调教”、“适当地作一点”、“让他习惯对你更好”。

晚上十点多,玄关处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黄振宇回来了。他脱下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露出里面合身的浅灰色羊绒衫,身形挺拔,面容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依旧清亮有神。

“Jase,还没睡?”他看到客厅灯还亮着,顾佳窝在沙发里,有些意外地走过来,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在等我?” 他的声音带着工作后的沙哑,但很温柔。

若是平时,顾佳会体贴地说“刚忙完,这就去睡”,或者问他“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让张阿姨热点汤”。但今天,陈露西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想起陈露西说的“表达失落和想念”。

于是,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依旧蜷在那里,抬起眼,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幽怨,轻声说:“嗯,一个人在家,有点睡不着。”

黄振宇微微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里那丝不同寻常的情绪。他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毯子揽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怎么了?今天工作不顺心?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怀抱温暖而可靠,带着熟悉的雪松清香。

被他这样关切地问着,顾佳心里那点因为“作”而产生的小小别扭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委屈。她靠在他胸前,玩着他羊绒衫的扣子,小声说:“没有不舒服。就是……你最近都好晚回来,我都好几天没跟你好好吃顿晚饭了。”

黄振宇怔了一下,随即失笑,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歉意和宠溺:“原来是想我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最近这个并购项目到了关键阶段,时差关系,会议总是排在晚上。冷落我的Jase了。”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我保证,等项目一结束,立刻休个假,好好陪你,想去哪里?马尔代夫还是瑞士?”

若是平时,听到他这样的承诺,顾佳早就心花怒放,什么抱怨都没有了。但今天,陈露西的话让她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打发”。她想要的是更即时的、更具体的关注,而不是一个画在未来的“饼”。

她从他怀里微微挣脱,依旧噘着嘴,虽然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项目结束要等到什么时候嘛……而且,又不是非要出去度假,我就是想你能像以前那样,多陪陪我,哪怕就在家里看看电影也好。” 她想起陈露西说的“直接提要求”,又补充道,“比如这个周末,你能不能推掉应酬,陪我去看那个新上的艺术展?然后再去外滩那家餐厅吃饭,我们好久没去了。”

黄振宇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讶异。顾佳很少用这种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她通常是体贴的,懂事的,甚至会在他忙的时候主动帮他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家庭聚会。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他并没有多想,只觉得或许是最近真的太忙,让她缺乏安全感了。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从善如流:“好,听你的。周末的应酬我让别人去,全天陪黄太太,看展,吃饭,看电影,都行。满意了吗?”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纵容,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顾佳心里那点小小的“作”得到了满足,顿时阴转晴,脸上露出了笑容,重新靠回他怀里:“这还差不多。”

黄振宇看着她瞬间明媚起来的脸庞,心里软成一片,只觉得她这点小脾气也甚是可爱。他吻了吻她的发丝,柔声说:“以后我尽量早点回来。要是晚回来,一定提前给你发信息报备,好不好?”

“嗯。”顾佳心满意足地点头,觉得自己初步实践“御夫术”成功。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顾佳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陈露西的“理论”付诸实践。

黄振宇因为时差,凌晨还需要和美国团队开个短会。以前顾佳会自己先睡,但现在,她会等着他,等他上床时,带着睡意朦胧的抱怨口吻说:“老公,你不在旁边我都睡不踏实……”

黄振宇虽然心疼她熬夜,但这份依赖感也让他受用,只会更温柔地哄她入睡。

一次闲聊,顾佳提到园区有个同事买了一条新款的梵克雅宝项链,很漂亮。若是以前,她可能只是随口一提,但这次,她加上了一句:“老公,我觉得那个款式好衬我哦,你觉得呢?” 眼神里带着期待。

黄振宇当时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闻言抬起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笑着拿出手机:“喜欢就买。把图片发我,我让秘书去订。” 其干脆利落,仿佛只是在买一杯咖啡。

顾佳一方面为他的慷慨而欣喜,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这种“有求必应”似乎太过……程序化了?少了点他偷偷准备好,突然给她惊喜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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