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创世寂灭，一念之间（2/2）

“生……死……”

“创世……寂灭……”

“一念……之间……”

苏墨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字。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澄澈的清明。

丹田之内，原本融为一体的三色道种，此刻正在发生蜕变。黑色的寂灭之力，如同涓涓细流，融入道种之中，道种的颜色，从三色，变成了四色——青、古、生灭、寂灭。

四色道种缓缓旋转，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苏墨的体内爆发而出。

他手掌之下的黑色寂灭长剑，骤然震颤起来，剑身之上的诡异符文，开始褪去邪恶，变得平和。玄寂脸色大变，他想要收回长剑，却发现，长剑已经与苏墨的手掌，紧紧相连，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苏墨的体内传来，竟是在抽取他周身的寂灭之气！

“不——！这不可能！”玄寂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万万没想到，苏墨竟然能将创世与寂灭两种力量，融为一体！

苏墨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玄寂，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在混沌虚空之中回荡：“创世并非生，寂灭并非死。天地轮回，本就是生死相依，缺一不可。你被百万年的孤寂蒙蔽了双眼，才会执着于毁灭三界。”

玄寂浑身一震，黑袍之下的面容，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裂痕。

百万年的封印，百万年的孤寂，他早已忘记了混沌初开时，与创世神君并肩而立的时光。他只记得自己被封印的苦楚，却忘了，寂灭之力，本就是维持天地平衡的一部分。

苏墨手掌一挥，那柄融合了创世与寂灭之力的长剑，缓缓悬浮在他的身前。剑身之上，青黑两色光芒交织流转，不再有之前的毁灭气息，反而透着一股平和的轮回之意。

“玄寂，”苏墨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随我出去吧。三界需要创世之力，也需要寂灭之力。你我联手，方能守护这方天地。”

玄寂望着苏墨眼中的澄澈，感受着那股平和的力量，黑袍之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百万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而就在此时，混沌虚空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万丈黑石之上，一道细微的裂痕，正在缓缓蔓延。

苏墨与玄寂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们都知道，这震动，并非来自彼此，而是来自……深渊之外的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