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上古秘辛，道种初成（1/2）

荒原上的光雨已然散尽，只余下微风拂过新生的草芽，带着淡淡的生机。杨戬收了三尖两刃刀，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壁盘膝而坐，座婷神女则抬手布下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将周遭的天地灵气缓缓聚拢，供苏墨闭关之用。

苏墨坐在结界中央，体内的三色力量依旧在缓缓流转，只是比起之前的汹涌澎湃，此刻多了几分沉稳内敛。他抬眼看向杨戬，目光里带着一丝迫切：“上古众神之战，到底隐藏着什么？那灰雾里的存在，又为何会与种魔印的本源呼应？”

杨戬指尖轻叩膝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座婷神女轻叹一声，率先开口：“上古之时，三界尚未分治，神魔仙妖混居一处，虽偶有纷争，却也算得太平。直到‘寂灭道祖’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份平衡。”

“寂灭道祖？”苏墨低声重复，这个名字陌生得可怕，却又让他眉心的烙印微微发烫，似有共鸣。

“他是三界诞生以来，第一位参悟寂灭之道的存在。”杨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寂灭之道，并非毁灭，而是‘归无’——将世间一切生机、力量、神魂，尽数归于虚无，重归混沌。他认为三界的繁衍，本就是逆天而行，唯有寂灭，才是终极的归途。”

座婷神女接过话头，语气凝重：“众神自然不愿坐视三界化为虚无，便联手与之抗衡。那场大战，打得天崩地裂，星河倒转。寂灭道祖的力量太过强横，众神即便是联手，也只能勉强压制，根本无法将其斩杀。”

“那后来呢？”苏墨追问，他能想象出那场大战的惨烈，那些在灰雾中看到的破碎虚影，恐怕就是陨落的众神。

“后来，众神之中，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唤作‘创世神君’。”杨戬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悟透了‘生’之道，以自身神魂为引，融合了三界亿万生灵的愿力，凝练出一枚‘道种’，这道种，便是种魔印的前身。”

苏墨心头一震，原来种魔印竟有如此来头。

“创世神君以道种为阵眼，联合众神布下了‘三生寂灭阵’，这才将寂灭道祖的神魂封印在了天界深处的‘归墟之地’。”座婷神女继续说道，“可道种在封印寂灭道祖时，沾染了他的寂灭之气，变得驳杂不堪。创世神君担心道种失控，便将其剖分为二，一半融入自己的神魂，另一半则散落三界，以待有缘人将其净化，彻底斩断寂灭道祖的根基。”

“散落三界的那一半，便是种魔印？”苏墨豁然开朗，难怪影魔能以种魔印为神魂本源，难怪那灰雾里的存在会与烙印呼应——那根本就是寂灭道祖的残魂，在感知到道种的气息后，正在苏醒。

杨戬点了点头：“影魔本是上古时期的一缕魔魂，偶然间得到了种魔印的碎片，便以自身神魂与之融合，妄想掌控寂灭之力，君临三界。却不知，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寂灭道祖的一枚棋子——只要种魔印的本源现世，归墟之地的封印，便会出现裂痕。”

苏墨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团由三色力量凝聚而成的光团，正隐隐浮现出与天门符文相似的纹路。他终于明白，自己净化种魔印，并非结束，而是另一场大战的开端。

“创世神君呢？”苏墨问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座婷神女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布下三生寂灭阵，耗尽了他的神魂与力量。他将另一半道种融入神魂后，便化作了漫天星辰，守护着三界的壁垒，再也不曾现身。”

苏墨沉默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原来三界的太平，竟是以一位神君的陨落为代价。

他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言语。杨戬与座婷神女对视一眼，皆是默契地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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