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要你,入赘我南宫家。(1/2)
南宫轻弦立于门外,夜风撩起她未束的青丝,冰绡纱衣在月色下荡漾着微光。
林尘垂手立在院中,连眉头都未曾蹙一下。
他姿态恭谨,缓缓躬身:“师尊,此言何意?弟子为何不能回来?”
抬眸时,他眼底澄澈如静湖,看不出一丝波澜。
这话却如一点火星,瞬间投入了南宫轻弦早已翻腾的怒火之中。
她周身灵力骤然暴涨,衣袂翻飞间寒气四溢,连地面似乎都要凝起一层薄霜。
“何意?”
南宫轻弦的声音冰冷,却字字冰冽。
“林尘,你竟敢在本尊面前装不知情!方才在这院中,在这屋内——你对本尊所做之事,此刻竟敢当作从未发生一般?”
她向来清冷自持,百年的修为沉淀下的心境极少动摇。
可她想过一百种林尘的态度,可唯独没有想过竟是这般,死不承认!
林尘面上疑惑更浓,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师尊明鉴,弟子方才从执事峰归来,何曾见过师尊?更遑论……对师尊行不轨之举。”
“未曾见过?”
南宫轻弦呼吸一颤,指尖掐入掌心。
她忽然抬手,一道裹挟化神威压的掌风破空而出,袭向林尘。
可林尘却仍立在原地,只是周身泛起一层似有若无的微光,身形如水墨融于夜色,在掌风触及前悄然消散。
轰然一声,地面留下深壑。
再抬眼时,林尘已在十步之外,姿态未变,神情依旧温顺。
可南宫轻弦看得分明,那层微光,就是林尘自她御神阵中逃脱的神通。
林尘又是行一礼,语气依旧平稳。
“弟子实在不明……师尊究竟因何事动怒至此?”
他每说一句,南宫轻弦指尖便冷一分。
“好……好。”
南宫轻弦未再斥责,只是缓缓勾了勾唇角,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尘,你既要装,本尊便让你看看,什么叫铁证如山。”
话音未落,她双手结印,指尖流光飞舞,一道繁复阵法自她足下骤然亮起,银辉迅速蔓延至整个院落。
溯影回光阵。
阵法光芒顿时汇聚,渐渐凝出两道人影。
林尘手中持着一柄黑刃,抵在南宫轻弦脖颈……
南宫轻弦闭上眼,呼吸微乱,她本不愿用此法。
这意味着将自己最狼狈的姿态,再度回首一次。
可林尘那副无辜模样,却像是一把软刀子,一寸寸凌迟着她的理智。
画面流转,镜中林尘低下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就在这时,镜像林尘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衣襟系带。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
阵法光芒骤散,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掐断。
最后一幕,定格在南宫轻弦衣襟微松、林尘手指悬于其上的瞬间。
院落重归寂静,只余夜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
林尘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第一道错愕。
心中顿时一阵叹息,装作没有发生不好吗?
非得认死理,这般揪着不放,反倒落得两人都难堪。
下一刻,他微微抬起眸子,神情竟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茫然。
“这……这是……”
“怎么?”南宫轻弦抬眸,目光锐利,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还想说,这人不是你?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林尘怔然许久,才缓缓摇头:“形貌确是弟子……但弟子绝未做过此事。”
他抬起眼,目光竟显得坦诚而痛心。
“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确与人结下仇怨。如今想来,有人以幻术化我容貌,行此构陷之事。此举即可玷污师尊清誉,又能令弟子身负不义之罪。
而纵观这离山上下,能将师尊如此轻易制服……恐怕唯有宗主云苍莫属!。”
林尘话音落下,整个庭院死寂了一瞬,夜风似乎都凝滞了。
南宫轻弦立在原地,纱衣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混杂着荒谬与刺痛的怒意。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她唇边溢出。
她周身的寒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凝实。
见到他到此刻依旧不认,甚至还污蔑云苍。
云苍?那个谨慎到近乎懦弱,修炼数百年才堪堪摸到元婴后期门槛。
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多喘的离山宗主?他也配?他也敢?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即便证据摆在眼前,还要狡辩的模样。
南宫轻弦心头那烧灼着尊严与理智的怒火,烧得愈发猛烈。
可随之弥漫开来的,竟是一股深刻的无力……与委屈。
眼眶猝不及防地漫上的湿润,让她自己都怔住了,随即一股灼烈的羞耻便翻涌着烧上心头。
她是南宫轻弦,千年来公认的符道奇才。
十九岁勘破桎梏,革新传统符阵的核心架构;
三十七岁元婴初期,便于离山布下神霄天雷阵,一举镇杀三位元婴巅峰修士,威名更是响彻整个北域。
近百载道心磋磨,经万千刀斧锤炼加身,守着心中仙盟的大义,从未有过半分的折腰。
可此刻竟会生出这般只属于稚弱女儿家的柔软酸楚?
这绝不该是她,也万万不能是她。
可这股委屈却是就么出现了。
在他那样粗暴地揭开她的衣衫,将她所有的冷静与高傲踩在脚下之后。
他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带着近乎嘲弄的无辜,将这一切推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践踏了她的身体,更在践踏她尊严。
这种无辜的态度、比直接的刀刃加身更让她心痛,也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仅仅片刻,南宫轻弦便压下了心中的所有复杂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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