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北欧风雪（2/2）

凯恩也笑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但他精准地朝着莱恩的方向，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他，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还是老样子”。

莱恩没有再停留，对着凯恩的方向微微颔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陆酒店旋转门。

在出发前往北欧之前，莱恩驱车来到了邓肯居住的公寓。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窸窣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邓肯·维兹拉站在门口，古铜色的上身随意套了件松垮的白色背心，的不爽。他堵在门口，挑了挑眉：

“你可真会挑时间，莱恩。”

莱恩越过他的肩膀，瞥见屋内卧室方向似乎还有人影晃动，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老兄弟，大白天的……你可得注意点身体，毕竟，你可不像我这么年轻力壮。”

邓肯刚想回敬一句，卧室里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替邓肯做了回答：“我觉得他保持得相当不错，状态很好。”

莱恩闻声，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探头往里仔细一看，薇薇安——邓肯那位精明干练、同样为组织工作的经纪人——正倚在卧室门框上，她也只是随意披了件邓肯的衬衫，长发略显蓬松，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

莱恩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常态，对着薇薇安调侃道：“薇薇安？你就没有别的……正事要做吗？比如给他的日程表上多排几个‘高风险’任务？”

薇薇安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笑着回应：“让我们的王牌保持身心愉悦，确保他处于最佳状态，这也是我工作的重要一环，亲爱的莱恩。哈哈~”

她说着，优雅地走回屋内，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大衣利落地穿上，“好了，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她经过莱恩身边时，还对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姿态从容地离开了公寓。

邓肯关上门，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莱恩：“所以，什么事让你非得在这个点儿跑来？”

确认薇薇安已经离开，并且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后，莱恩并没有立刻说明来意，而是像在自己家一样，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和敞着门的卧室，甚至伸手检查了一下窗台的灰尘和窗帘后方，动作熟练而无声。

邓肯对此见怪不怪，他随意地走到茶几旁，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用zippo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语气带着点被冒犯的无奈：“行了，莱恩，别把我当成刚入行的菜鸟来检查。我这里很干净。”

莱恩完成了他习惯性的安全检查，这才走到邓肯身边，也从那个打开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邓肯顺手将还在燃烧的zippo递过去，莱恩凑近点燃，吸了一口，感受着尼古丁在肺里流转，这才在缭绕的烟雾中开口：

“以防万一嘛，老习惯。”他顿了顿，切入正题，“我要去趟塞尔加岛。”

“塞尔加岛？”邓肯抽烟的动作明显一顿，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眉头皱起，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那个冰封之地？方舟那位刚上位没多久的疯子，正准备在那儿搞个盛宴。现在去那，可不是个好时机。”

莱恩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他坐到邓肯对面的沙发上，惬意地往后一靠：

“看，我就知道来你这里准能有收获。温斯顿给我的文件里可没提这个‘盛宴’。”

邓肯没有理会他的调侃，他又用力吸了一大口烟，仿佛要将某种不安随着烟雾一同吐出，然后沉声道：“情况比听起来更复杂。我陪你一起走一趟。”

莱恩闻言，收敛了笑容，果断地摆了摆手：“不，邓肯。这是我的活，高桌会的委托。你还有你的‘幼儿园’要照看，别掺和进来。”他知道邓肯已经半退隐，有了一份相对平静的生活和稳定的“退休金”来源，不想再把兄弟拖回浑水。

邓肯看着莱恩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尊重他的决定。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