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 第69章 骨灰拌水泥,九爷睡凶宅

第69章 骨灰拌水泥,九爷睡凶宅(1/2)

目录

骨灰拌水泥,九爷睡凶宅

九龙塘顶楼的防弹玻璃窗上,蛛网般的裂纹中心,还沾着几滴没干透的猩红。那是费小极拳头砸出来的。

“叼!叼!叼佢老母全家冚家铲!”费小极捂着剧痛流血的手,眼珠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着楼下码头那团混乱的风暴。蓝色破货车死死怼着黑色冲锋车的腰眼,白烟滚滚,人群炸了锅,尖叫哭嚎混着引擎的哀鸣,活脱脱人间地狱。几个码头工打扮的鬼影在烟尘里一闪,扯住阿芳那条瘦得像芦苇杆的胳膊,眨眼就消失在堆得像迷宫似的集装箱后面,快得连无人机镜头都追不上。

“人呢?!死边度去了?!”费小极猛地扭头,冲着操作台前满头大汗的秃鹫手下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秃鹫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出残影,屏幕上十几个监控小窗口疯狂切换。“大佬!…冇!冇影了!嗰几个肯定系地头蛇!熟晒路!专拣冇监控嘅死角窿罅窿窿窿…” 他声音都哆嗦了。

“废物!”费小极一脚踹翻旁边另一把椅子,胸口那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熟了。一半是后怕——刚才阿芳差点就被那几辆黑车碾成渣!另一半是屈辱——他费小极丢出去的纸条,被撕得粉碎扔海里;他费小极想救的人,被别人抢先一步捞走!这巴掌抽得比阿芳当众骂他“千亿神棍”还响!“查!挖地三尺都同我搵出系边个!边个敢截我费小极嘅糊?!”

旁边一直沉默的约翰·李走过来,金丝眼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像冰。“费生,现在不是找人的时候。阿芳小姐这一露面,加上她爆出来的猛料…陈金刚这条老狗,已经彻底疯了。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口。码头救人那伙人,无论是谁,暂时都只会把她藏得更深。我们找不到,陈金刚更找不到。目前…未必是坏事。”

林薇薇脸色苍白,接口道:“费生,麻烦的是我们!那架无人机!纸条!现在全港直播都拍到了!所有人都知道阿芳最后接的是你费小极的‘纸条’!陈金一定认定是你搞的鬼!他下一步,百分之两百是冲着你来!而且是…不死不休!”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费小极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冰冷的白烟。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对啊!

码头那场大龙凤,阿芳是主角,但引爆全场的“纸条炸弹”,是他费小极亲手扔出去的!在陈金那条老狗眼里,这就是他费小极和陈金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的战书!他甚至还“派人”当众劫走了阿芳(至少在陈金看来肯定是这样)!

麻烦?

这他妈哪是麻烦!

这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贴脑门上了!

费小极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嗖”一下全竖了起来,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陈金那条老狗是什么角色?当年能在九龙城寨砍出一条血路,靠的就是够狠够毒!连矿坑里用童工喂老鼠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都干得出来,现在被他费小极逼到死角,临死反扑会有多凶残?费小极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港片里大佬清理门户的经典画面——沉水泥柱、喂鲨鱼、全家火葬场…

“叼…”他下意识地骂出声,声音却有点发虚,刚才那股要杀人的狠劲泄了大半。他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又看看窗外那座灯火璀璨、代表着他“千亿神棍”身份的新生大厦,第一次觉得这地方像是个镶金嵌玉的豪华棺材。

约翰·李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紧迫:“费生,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让你…消失。”

“消失?”费小极愣了一下,“跑路?去非洲食蕉啊?”

“不,”约翰·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是做一场戏。一场让所有人都以为你费小极…死了的大戏。唯有你‘死’了,陈金这条疯狗才会失去最明确的攻击目标,他庞大的黑色帝国才会真正陷入混乱,我们才有机会从中取栗,真正…取而代之。”

“死?”费小极眼睛瞪大了。这词儿听着就晦气!他费小极庙街烂仔出身,最信的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装死?听着就不吉利!

林薇薇也急了:“John!你讲乜鬼话!大佬点可以…”

“点解唔可以?”约翰·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费生,你想想!你活着,就是陈金必须不惜代价拔掉的眼中钉!你‘死’了,而且还是‘死’在陈金手上!会发生什么?”

费小极皱着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他想起庙街那些争地盘的小混混,老大要是被人砍死了,剩下的小弟要么树倒猢狲散,要么就为了抢着上位自己人先打个头破血流…“乱?”他试探着问。

“没错!大乱!”约翰·李眼中精光爆射。“陈金刚盘再大,全靠他几十年积累的淫威和血腥手腕压着!他一倒,或者被认为倒下了,手下那些头目,个个都不是善茬!谁会服谁?谁不想做新的话事人?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为了争权夺利,狗咬狗,咬得一嘴毛!我们只需要…加点料,让火烧得更旺!”

费小极琢磨着,越想越觉得这招有点邪乎,但好像…真他妈有点道理?就跟打牌一样,自己手里捏着个王炸一直憋着不用,等别人都以为你没牌了,再突然甩出来炸翻全场!够阴险,够毒辣,关键是…够省钱省力!不用他自己提着西瓜刀去跟陈金那老头拼命!这符合他费小极“能用钱和脑解决就绝不动手”的核心价值观!

“啪!”他一拍大腿,连手上的疼都忘了,小眼睛里重新冒出那种熟悉的、混不吝又带着点狡黠凶狠的精光。“叼!扮死佬?有冇搞头啊!讲清楚点!”

油麻地一家连招牌都油腻腻、散发着廉价香烛味的“福寿殡仪馆”后巷。午夜时分,阴风阵阵,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桶边翻找着残羹冷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戴着鸭舌帽压得很低的瘦小身影,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阴暗的墙角。他面前站着个穿着同样油腻工作服、头发稀疏、眼皮浮肿的中年男人,是殡仪馆负责焚化的老张。

老张搓着手,眼神躲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烟酒气:“大佬…呢单嘢…真系…太邪门喇…玩死人骨灰…伤阴鸷嘎…”

鸭舌帽下,露出一张平凡无奇、丢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脸,是费小极手下的“鬼影”阿七。阿七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塞到老张油腻腻的工作服口袋里。那厚度,让老张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张师傅,”阿七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机器,“呢度系五万蚊订金。事成之后,再俾你十万。你喺度做一世,都存唔到十五万现金挂?”他看着老张那张被生活压垮的脸,“大佬话,呢个唔系普通嘅死人,系个十恶不赦、判咗死刑嘅扑街。佢嘅骨灰,唔值得俾人拜祭。大佬只系想借佢个壳,做场好戏,送俾另一个更该死嘅人。唔系伤阴鸷,系…替天行道。”

老张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鼓囊囊的口袋,指尖能感受到那叠钞票的硬度。十五万!对他这种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赚点阴间钱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良心不安和对鬼神的恐惧,另一边是破旧漏水的屋子、老婆的医药费、儿子那笔要命的择校费…

“替…替天行道?”老张喃喃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眼神里的挣扎慢慢被浑浊的贪婪取代。“嗰个…真系死刑犯?”

“新鲜滚热辣,今朝‘上路’嘅。”阿七的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资料、照片、死亡证明,都在信封里。没人会查,也没人敢查。”

老张咽了口唾沫,狠狠心,一把将信封整个揣进怀里最深的暗袋,仿佛怕它长了翅膀飞走。“好!…做!几时?”

“就今晚。后半夜三点,无人嗰阵。”阿七递过去一个用旧报纸包着、方方正正的硬物,“呢个盒,装嗰个死刑犯嘅灰。大佬嗰份…按名单来,做足全套手续,睇住佢入炉,但出炉嘅灰…你识做嘎?”他盯着老张的眼睛。

老张被那眼神看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识!识识识!大佬嘅灰…我亲自睇住入炉,亲自扫出来,亲自装盒封好!保证…保证原汁原味!但系…”他犹豫了一下,“出炉嘅时候温度太高,都系一堆粉末,边盒打边盒…”

“唔使你分。”阿七打断他,又拿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深色骨灰盒,唯一不同的是底部内侧,似乎用极细的笔划了个几乎看不见的圆圈标记。“大佬嘅灰,扫出来就装呢个有记号嘅盒。嗰个死刑犯嘅灰…”他指了指老张怀里报纸包着的盒子,“装呢个新嘅。明冇?”

老张看着两个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骨灰盒,心领神会,使劲点头:“明!明晒!神不知鬼不觉!大佬高明!”

三天后。浅水湾道88号。

这里是港岛最顶级的豪宅区,面朝碧蓝海湾,背靠苍翠山坡。而其中位置最好、占地最广、犹如一座小型白色宫殿般矗立在山坡顶端的,正是九爷陈金刚刚落成不久的超级豪宅——“金曦宫”。巨大的罗马柱,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外墙,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处处彰显着主人富可敌国的财力和无上权势。

此刻,豪宅主体结构已完成,正在进行紧张的内装和外部园林收尾。巨大的工程车进进出出,工人们挥汗如雨。在豪宅主体侧后方,靠近悬崖的无敌海景位置,一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正在浇筑最后的混凝土底板。搅拌车轰鸣着,将灰黑色的混凝土倾倒在钢筋网格上,工人们熟练地推平、振捣。

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普通工服、戴着黄色安全帽、脸上沾了点灰泥的年轻人,推着一小斗车看似普通的混凝土,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搅拌车。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下巴坚硬的线条。

是阿七。

他推着斗车走到搅拌车巨大的出料口下方,趁着工头转头指挥别人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将小斗车里的混凝土也倾倒了进去。那一点点额外的“料”,迅速融入了翻滚的灰黑色洪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人看到,在他倾倒之前,他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灰色布袋,死死攥在手心,整个浸入了那粘稠的混凝土浆中。布袋口扎得不紧,一些极其细微的、灰白色的粉末,在搅拌车巨大的叶片搅动下,瞬间就被吞噬、融合,彻底成为了这栋奢华宫殿地基的一部分。

阿七低着头,推着空斗车默默离开,混入忙碌的工人群中。没有人说话。只有搅拌车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是为某个灵魂敲响的丧钟,又像是为另一场大戏拉开序幕的鼓点。阳光照射在即将凝固的混凝土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谁能想到,这象征着极致奢华和权势的地基深处,已悄然埋下了最深的怨毒与诅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