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初:林墨羽是1(仙兜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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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困倦和之前一连串的惊吓,似乎被那场酣畅淋漓(对林墨羽而言)的睡眠和仓惶逃离彻底驱散了。林墨羽一路狂奔到教学楼,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气喘吁吁地坐回座位时,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脱身”和狂奔而怦怦直跳,但精神却意外地亢奋起来。
下午的课是自习。讲台上没有老师,只有值日班长坐在前面维持秩序。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散的、昏昏欲睡的气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翻动书页的哗啦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压抑的哈欠,构成了自习课特有的背景音。
林墨羽摊开一本练习册,试图集中精神,但那些密密麻麻的习题在他眼中,很快又变成了催眠的符号。上午被爱莉希雅“骚扰”的窘迫,午睡时被“突袭”的惊悚,以及仓惶逃跑的狼狈,此刻都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无处安放的精力,在他身体里左冲右突。
无聊。
太无聊了。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来消耗这过剩的、带着点躁动的精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左边。
初就坐在那里,一如既往。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塑。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侧脸。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在桌上的书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粉色的唇瓣轻轻抿着,神情恬静而专注。阳光从她侧后方的窗户照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脸颊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美得像一幅静止的油画。
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安静。
但也……有点想打破这份安静。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悄无声息地,在林墨羽心里漾开了涟漪。带着点恶作剧的促狭,带着点试探的好奇,也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反正无聊。反正……初平时总是那副清清冷冷、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逗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而且,看着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漂亮的脸,林墨羽忽然就很想……做点什么。
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事”,或许是为了报复(?)刚才被“惊吓”的遭遇,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无聊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要靠近和试探的本能。
他偷偷用胳膊肘,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旁边初的手臂。
初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赤红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带着一丝询问。
林墨羽立刻露出一副“认真好学”的表情,指着课本上的一段英文课文,用气声问道:“初,这个词什么意思啊?‘Serendipity’,好长,念都念不顺。”
初的目光在他手指的地方停留了一秒,又抬眸看了看他脸上那副过于“真诚”的表情,唇瓣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拿起了林墨羽放在桌上的笔——那只她中午下棋时用过的笔。然后,她在林墨羽摊开的草稿纸空白处,用极其工整清秀的字迹,写下了这个单词的中文释义:意外的幸运发现;机缘巧合。
“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墨羽拖长了语调,点点头,目光却并未落在释义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初近在咫尺的侧脸。她的皮肤很白,在教室偏冷的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到脸颊上极其细微的绒毛。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写字时很专注,气息平稳,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淡香若有若无地传来。
“意外的幸运发现啊……” 林墨羽又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微微倾身,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点笑意,轻轻说道:“那我遇见初,算不算是一种‘Serendipity’呢?”
“……”
初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在草稿纸上,将那个单词的音标也工整地标注了上去。但林墨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
有戏!
这么想着,林墨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向左倾斜,手臂搭在桌沿,脑袋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轻轻开口:
“初。”
初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只是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你看书的样子,真好看。” 林墨羽继续用气声说道,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双黑眸里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单纯的意图。
初握着书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但她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翻过了新的一页,目光落在新的段落上,仿佛没听见。
然而,林墨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本就有些红了的耳垂更红了。
哈,有反应。
林墨羽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更盛了。他得寸进尺,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
“特别是侧脸,”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故作深沉的欣赏,“线条特别美,像……嗯,像艺术品。”
初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依旧没有转头,但林墨羽能看到,她的脖颈似乎也微微绷紧了些,那抹原本只在耳垂的淡粉,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着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蔓延。
“你身上好香。” 林墨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像是被那清冷的香气所吸引,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用更轻、更近、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的声音呢喃道,“是洗发水的味道吗?还是……体香?”
“!”
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抹粉色如同被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瞬间在她脸颊上晕染开一大片,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握着书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透明。她终于,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对上了林墨羽带着笑意和促狭的黑眸。
那眼神,不再是一贯的平静无波。里面仿佛有碎冰在碰撞,有暗流在涌动,混合着羞恼、无措,以及一丝被冒犯的薄怒。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因为染上绯色而显得格外动人的眼眸,死死地瞪着他,仿佛在警告他:闭嘴。
若是平时,被初用这种眼神盯着,林墨羽多半会怂。但此刻,他正处在一种奇妙的、亢奋又带着点“玩火”心态的状态里。初这难得的、生动的反应,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让他更加来劲了。
“眼睛也好看,” 他像是没看到初眼中的警告,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笑得更灿烂了,甚至故意又凑近了一点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亮晶晶的。”
“林、墨、羽。” 初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冷,带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不能。” 林墨羽回答得飞快,脸上的笑容狡黠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脸红了?”
初脸上的红晕“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几乎要蔓延到发根。她似乎被林墨羽这无耻又直白的追问给彻底噎住了,眼眸里羞恼更甚,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猛地转回头,不再看他,重新将视线死死钉在书本上,但胸口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然而,林墨羽的“攻势”并未停止。
“初,”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
“耳朵红红的样子,更可爱。”
“……”
“连脖子都红了……真好看。”
一句接一句,直白,肉麻,毫无技巧,全是感情(恶作剧的感情)。林墨羽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平日里怂了吧唧、在爱莉希雅面前只有被调戏份儿的他,此刻面对初这座“冰山”,却莫名地胆子大了起来,各种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堪称“撩拨”的话语,如同不要钱般往外蹦。
他越说越起劲,越凑越近,几乎要贴到初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和一丝恶作剧的温热。
初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微微颤抖,再到此刻,几乎快要缩成一团。她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书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和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紧咬着下唇,呼吸紊乱,整个人仿佛一只被逼到角落、浑身炸毛却又不知所措的幼兽。
“初,你再不说话,我可要……”
林墨羽带着笑意的、刻意拖长的气声还在耳边萦绕,那灼热的气息和暧昧不清的未尽之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初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下一秒,一股不算太大、但极其精准、带着明显羞愤和警告意味的力道,狠狠撞在了林墨羽的肋骨侧面——是初的胳膊肘。
“嘶——!”
林墨羽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一团,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那一下撞得他猝不及防,力道不轻,正好怼在肋骨上,又酸又麻又疼,让他整个人都猛地缩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被撞的地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嘶——!疼疼疼……” 他倒抽着冷气,用气声哀嚎,刚才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和撩拨的勇气,瞬间被这一肘击撞得烟消云散。他委屈又控诉地看向旁边的“行凶者”。
初已经重新转回了头,只留给他一个冷若冰霜的侧脸。那抹因为羞恼而泛起的、如同三月桃花般绚烂的红晕,此刻已经褪去了大半,只余下一点淡淡的粉,残留在白皙的耳根和脸颊,反而衬得她肤色更白,神情更冷。她坐得笔直,背脊挺得如同一杆标枪,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动作看似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握着笔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笔尖划过纸张的线条,也比平时要更加用力、更加急促一些。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他。仿佛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让她方寸大乱的“骚扰”,以及她情急之下的“反击”,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已经随着那一肘击,被她彻底“镇压”和“遗忘”了。
肋骨处传来的钝痛让林墨羽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他揉着被撞得生疼的侧肋,偷偷瞥向旁边正襟危坐、仿佛刚才那记精准肘击只是他幻觉的初,心里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和撩拨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满腹的委屈和一丝后怕。
嘶——下手真狠……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没想到反应这么大,力气也不小。林墨羽在心里默默腹诽,但终究是理亏在先,也不敢再出声挑衅,只能悻悻然地收回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的练习册,假装认真做题。
只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在他眼中依旧如同天书,而肋侧的隐痛,以及鼻尖若有若无残留的那一丝清冷香气,却让他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初刚才那副羞恼到极致、连脖颈都泛红的样子,如同慢镜头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竟比任何习题答案都要清晰。
接下来的自习课,就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度过。林墨羽老实了,初也恢复了那副冰山人偶般的姿态,只是偶尔翻页时,指尖会有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凝滞,暴露了她内心或许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墙,空气都似乎比平时粘稠了几分。
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在窗外光线缓慢的偏移中,一点点流逝。当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瞬间活了过来。桌椅挪动声、收拾书包声、同学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驱散了自习课特有的沉闷。
林墨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书包。一方面是因为肋侧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壮举”和后果;另一方面,下午这半天过得实在太“刺激”,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相对“熟悉”的宿舍环境里,哪怕那里可能也潜藏着未知的“惊喜”(或者说惊吓)。
然而,就在他拉上书包拉链,准备起身开溜时——
“滋滋……“知识予你无限,教材重塑未来。欢迎收听本日份的‘言白之声’。”
“本节目由校领导独家冠名播出,旨在传播先进教育理念,分享高效学习心法,为同学们的成长之路保驾护航,注入源源不断的智慧动能。我是主持人,言白。”
那个熟悉的、温和又带着点磁性的男声,再次通过教室的喇叭响彻整个教学楼。是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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