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五年沉潜与风雷将起(2/2)
“你的力气该用来搬火药,不是逞匹夫之勇。”空鹤将一块烧红的金属对着光,上面流动的纹路突然与她腕间的志波家纹重合,“去把东边仓库的三箱‘青磷粉’搬来,再废话就把你绑在发射架上当人肉配重。”
文刀看着这对姐弟,突然想起五年前空鹤留在老宅的信——“权柄会生锈,烟花却能照亮每道裂痕”。此刻岩鹫虽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领口却隐约露出一枚银质家徽,那是志波家未被剥夺资格时的信物。他发髻间插着的银簪,正是用海燕遗留的刀镡碎片打磨而成,随着他跺脚搬火药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当年那把劈开虚夜的刀的残影。
护廷十三队的格局在五年间早已重塑。日番谷冬狮郎在总队长注视下完成卍解“大红莲冰轮丸”,冰蓝色的灵压曾冻结整个瀞灵廷的流魂河,如今他坐在十番队队长室里,膝头放着松本乱菊留下的酒壶,眼神比冰轮丸更冷冽。桌角压着的纸条上,浦原的笔迹清晰可见:“现世灵子流异常,注意虚圈边境。”而他窗台上用灵压凝结的冰花,始终保持着真咲高中时随手画的十字星形状。
现世与尸魂界的情报网,在文刀的穿梭中织成密线。他每隔两月便以“调查虚入侵”为由前往现世,在浦原商店的地下室里,看着一心给真咲检查灵压——当某次虚突破界限袭来时,真咲下意识张开灭却师的静血装,一心的死神灵压却如屏障般自动护住她的后背,两股力量交融形成的灵子光焰,竟将虚烧成了灰烬。浦原曾指着这幕对文刀笑:“灭却师与死神的灵压,本就该像血液循环般共存,而一护……将是证明这个预言的容器。”
“文刀先生又来蹭晚饭了?”真咲端着刚煮好的味噌汤走出厨房,围裙上沾着面粉。五年时光让她褪去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却多了份灭却师的坚韧。一心在厨房偷偷给汤里加了三倍辣油,被她一眼识破:“又想挑战人类味觉极限?”
文刀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视线落在真咲书桌上的两个相框上——一边是石田龙弦的全家福,另一边是浦原商店众人的合影,中间用灭却师银饰隔开,恰似她矛盾又完整的存在。
夜深时,文刀在诊所屋顶遇见一心。人类心脏的跳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让曾经的十番队队长时常失神。“浦原说尸魂界一切正常,”一心摸着真咲送的护身符,“可我总觉得……尸魂界的暗流快压不住了。”
话音未落,远处瀞灵廷的方向突然闪过一道扭曲的黑色灵压,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伤口。文刀握紧佩刀,想起弥纲代时滩的算计——五年的沉潜、四十六室的算计,以及护廷十三队新血与旧规的碰撞,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胎动中的节点。
“一护诞生那天,”文刀望着现世云层中涌动的灵子潮,“恐怕就是三界风暴的开端。”
诊所内,真咲忽然抚上小腹,那里有微弱的灵压在搏动,像同时点燃的死神火焰与灭却师银箭。窗外,志波空鹤的“终焉之花”恰在此时升空,青蓝色的光雨映亮了空座市的夜空,也映亮了地下室里浦原喜助眼中的锋芒——他刚收到文刀的灵子传讯,预示着尸魂界的暗流已开始奔涌。
五年蛰伏即将落幕,被禁忌的魂契之子即将降临。当空鹤的烟花光雨与现世的胎动交相辉映时,一场横跨三界的风暴,已在灵子的轰鸣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