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顺藤摸瓜（1/2）

被陈凡锁定的那名伙计，名叫张五，是万丹阁负责内部物料转运多年的老人，修为一直卡在筑基中期，平平无奇。也正因如此，他并不引人注目。

陈凡并未直接对张五进行搜魂或逼问，那太过粗暴，容易打草惊蛇。他选择了更隐蔽的方式——以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仙魂印记，附着在张五的衣角。凭借这道印记，只要不超过一定范围，张五的一举一动，乃至他周围的声音、气息，都难逃陈凡的感知。

接下来的两天，张五表现得一切如常。按时上工，搬运药材、废料，与相熟的伙计插科打诨，偶尔会因为一点琐事被管事斥责，活脱脱一个不得志的底层修士模样。

然而，在第三天夜里，子时刚过，原本应在杂役房休息的张五，却如同鬼魅般悄然起身。他并未使用任何法术，而是凭借对万丹阁地形的熟悉，借着阴影的掩护，避开了几处简单的警戒阵法，朝着后院一处堆放低级灵木柴薪的偏僻角落摸去。

陈凡在石屋内“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柴薪堆后，早已有一道模糊的黑影等候。那黑影周身笼罩在一层扭曲光线、隔绝探查的薄薄黑雾中，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感觉到其气息阴冷，修为约在金丹后期。

“东西放过去了？”黑影的声音沙哑失真，显然是经过处理。

张五显得十分紧张，身体微躬，低声道：“放……放进最新一批‘清心丹’的废料里了，那批废料标记了‘可尝试提纯’，明天就会被送到丹房那边的次级材料处理处。”

清心丹，是林家炼丹堂常用的一种辅助修炼、平息心魔的丹药，需求量很大。其废料若蕴含的负面药力不重，确实会被尝试回收利用，提炼出的精华可能用于炼制更低级的丹药，或是作为某些复合灵药的辅料。若蚀灵香混入其中被提炼，极有可能污染整批材料，进而影响到使用这些材料的丹师甚至成品丹药！

“做得不错。”黑影满意地点点头，抛给张五一个小布袋，“这是这次的报酬。记住，管好你的嘴，否则……”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张五接过布袋，神识往里一探，脸上露出贪婪与恐惧交织的神色，连连保证。

黑影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其隐匿身法颇为高明，若非陈凡提前锁定了此地，单凭神念扫视，恐怕也很难发现。

张五在原地忐忑地站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揣好布袋，沿着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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