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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宝贵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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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们再次坐在小楼的书房里。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夏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而令人安心的声响。壁炉里的火比平时烧得更旺些,驱散了雨夜带来的湿寒。我刚刚完成一篇关于霍格沃茨城堡魔力节点变迁史的论文草稿(内容严谨但观点中庸,符合我一贯的学术伪装),正捏着有些发酸的脖颈,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架上那几本关于格林德沃的德文资料。

一个念头,如同雨夜中悄然划过的闪电,清晰而突兀地出现在脑海。

我没有立刻抬头,指尖依旧停留在脖颈一侧,感受着皮肤下轻微的跳动。窗外的雨声,炉火的噼啪,灵狐在脚边蜷缩时细微的呼吸声……一切背景音都沉了下去,只剩下那个念头在无声地回响。

过了片刻,我放下手,拿起手边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是青砚哥哥新寄来的,带着一点清冽的山泉气和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我让茶水在舌尖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点微苦后的回甘,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壁炉对面那个同样在出神的男人。

他正盯着雨幕冲刷的窗户,侧脸在火光中显得轮廓分明,也格外沉静。这段时间的相对“平和”,似乎让他身上那种属于狂信徒的尖锐戾气沉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疲惫和未解迷茫的静止。

“克劳奇先生。” 我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雨夜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微微一怔,像是从某种遥远的思绪中被拉回,灰蓝色的眼睛转向我,带着询问。

我放下茶杯,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我的目光没有躲闪,直接迎上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却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知情者心脏骤停的问题:

“如果,我想去德国,” 我顿了顿,清晰地补充道,“去纽蒙迦德……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小巴蒂脸上的平静骤然碎裂,被一种混合着惊骇、难以置信和“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的强烈情绪所取代。他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德国?纽蒙迦德?” 他重复着,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想去看格林德沃?”

“嗯。” 我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探讨可行性般的理性,“既然对他的理念和……囚禁本身感到好奇。文字资料总有局限。有些东西,或许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如果可能的话),会有更直接的体会。”

“你疯了!”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这次不再是陈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斥责,“你知道纽蒙迦德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欧洲魔法界看守最严密的监狱之一!关押着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你以为那是霍格沃茨的奖杯陈列室,可以买张门票就进去参观吗?!”

他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耐心地等他这波激烈的情绪宣泄稍稍平复,才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我知道它很危险,守卫森严。所以我才问你‘觉得怎么样’——不是问能不能去,而是问,以你对魔法部监狱体系、对欧洲魔法界安保、以及对……‘探望’这种特殊囚犯可能存在的‘漏洞’或‘惯例’的了解,你觉得这个想法,最大的障碍在哪里?可行性有多少?”

我把问题从一个疯狂的“愿望”,拆解成了一个冰冷的“风险评估”课题。

小巴蒂瞪着我,胸膛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起伏。他看着我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琥珀色眼睛,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疯狂的计划,并且试图从他这里获取“专业”意见。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用手抹了把脸,像是在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和某种被冒犯的荒谬感。

“障碍?”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气笑的嗤声,“到处都是障碍!首先,身份。你不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官员,不是威森加摩的特派员,不是德国魔法部的授权人员,甚至不是有正当理由(比如研究黑魔法防御历史)的学术界人士——即使你是,申请探视格林德沃这种级别的囚犯,也需要层层审批,几乎不可能通过!”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清晰:“其次,地点。纽蒙迦德的具体位置是绝密,据说有强大的反幻影移形、反门钥匙魔法笼罩,外围可能有古老的防护咒和巡逻的傲罗。没有内部许可或特殊通道,你连那片区域都找不到,更别说进去了!”

“第三,” 他的手指竖起第三根,眼神锐利如刀,“格林德沃本人。就算你奇迹般地进去了,见到了他——你以为他会对一个突然出现的、来历不明的东方小女孩推心置腹,大谈他的理念和过去?他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也可能用仅存的精神力对你施加影响,或者……他早就疯了,关在塔里几十年,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见他有任何意义吗?除了满足你那该死的、不要命的好奇心!”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再次起伏,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想用目光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好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疯狂和愚蠢。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甚至在他激动的质问时,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在认真记录他指出的每一个“风险点”。

等他终于停下,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炉火声,以及他略显粗重的呼吸时,我才缓缓开口。

“身份问题,可以伪造,或者借用。不是没有‘非官方’渠道接触特定囚犯的先例,尤其是……当来访者能提供某些‘对等’的、让人感兴趣的东西时。” 我的声音很轻,意有所指。我能提供什么“对等”的东西?关于伏地魔复活的最新细节?关于东方神秘力量的特质?甚至只是……我这个人,这个被特里劳妮预言为“深渊引路人”的、特殊的“变量”?

小巴蒂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

“地点和防护,” 我继续,语气依旧平淡,“确实麻烦。但既然是人建造的监狱,是人设置的魔法,理论上就有被了解、被规避甚至被短暂突破的可能。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关于防护类型、巡逻规律、可能的‘薄弱点’(比如魔法阵的周期性波动、人员换班的间隙、或者某些依赖古老血脉或特殊物品才能触发的‘后门’)。这些情报,并非完全无法获取,只是需要时间和更隐秘的渠道。” 我想到了哥哥青砚那张错综复杂的情报网,以及某些翻倒巷里,只要价格够高,什么秘密都可能出售的灰色地带。

“至于格林德沃本人……” 我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雨夜,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座耸立在北海悬崖上的孤寂高塔,“他不说话,是一种信息。他施加影响,也是一种信息。他疯了……同样是一种信息。甚至,他是否还‘存在’于那具躯壳里,本身就是最大的信息。”

我转回头,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小巴蒂。

“意义?意义在于‘验证’和‘感受’。验证我从文字中拼凑出的那个形象,是否贴近真实。感受一下,能让邓布利多那样的巫师选择囚禁而非消灭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感受一下,那种曾经席卷欧洲的黑暗理念,其源头散发着怎样的气息。” 我的语气里没有狂热,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科研工作者般的探究欲,“这对我理解现在的这位‘黑魔王’,理解邓布利多的某些选择,甚至理解我自己所处的这个……复杂的‘局’,或许都有帮助。”

我拿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又放下。指尖冰凉。

“当然,风险极高,成功率可能不足一成。” 我总结道,像是在做一个项目报告,“但这不到一成的可能性,对我而言,有尝试的价值。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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