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个项目2(1/2)
冰冷的空气灌满肺部,湿透的衣袍紧贴皮肤,带来持续的战栗。我坐在湖岸冰冷的卵石上,一边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一边迅速扫视着混乱的现场。
庞弗雷夫人和助手们像忙碌的工蜂,围着每个被救上岸的“宝贝”和勇士们打转,灌下提神剂、分发厚毯、检查生命体征。裁判们聚集在一旁,卢多·巴格曼正挥舞着魔杖,用魔法记录着什么,声音激动地夹杂在观众的喧嚣里。
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张依偎在一起,两人都裹着毯子,脸色苍白但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秋似乎吓坏了,紧紧抓着塞德里克的手。威克多尔·克鲁姆阴沉着脸站在不远处,赫敏·格兰杰裹着毯子坐在他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然后,我的目光定格在黑湖水面。
哗啦一声,芙蓉·德拉库尔破水而出,银蓝色的身影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显眼。然而,她是一个人上来的。她怀里空无一物,脸色惨白,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原本高傲的神情被一种混合着惊惶、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崩溃取代。她徒劳地回头看向湖面,又看向裁判席,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没有带回她的妹妹加布丽。
这有点令人意外。以芙蓉的实力和对妹妹的重视,不应该……除非遇到了无法克服的阻碍,或者,规则理解上出了问题?
紧接着,一个更明显的空缺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哈利·波特还没有出现。
按时间推算,我把匕首给了他之后,他应该能很快救下罗恩。就算路上遇到些许耽搁,现在也该上岸了。黑湖水面除了芙蓉激起的涟漪,逐渐恢复平静,再不见其他动静。
我眯起眼睛,望着那片幽深的湖水。看来……我们的“救世主”把某些话当真了。金蛋的歌声,或者比赛规则里隐含的“夺回所有宝贝”的暗示?他不会是想……把所有人都带回来吧?这种格兰芬多式的、近乎天真的英雄主义和过剩的责任感……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随他去吧。无论如何,与我无关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第一个带着“宝贝”返回,分数不会低。
那么,谁是第二个到达的勇士?我回忆了一下破水而出的顺序:我,然后是哈利(但他没上来),接着是芙蓉(空手),再是塞德里克和秋,克鲁姆和赫敏几乎是同时。所以,目前有效的、带着“宝贝”返回的顺序是:我第一,塞德里克第二,克鲁姆第三。芙蓉……恐怕要面临处罚或者极低的分数了。
这些念头在脑中快速闪过,随即被我抛到一边。名次、分数、其他人的状况,此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转向了那个被厚毯子裹着、躺在离我不远一块较为平坦大石上的铂金色身影。
德拉科·马尔福。
庞弗雷夫人已经给他灌了提神剂和保暖药水,此刻他脸上的死白褪去了一些,泛起一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依旧双眼紧闭,浓密的金色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看起来……很安静,甚至有些脆弱,完全不同于平时那个趾高气扬、灰蓝色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傲慢或算计光芒的马尔福少爷。
湖水顺着他额前几缕湿发滑落,滴在石头上。他的校袍湿透,沉重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单薄却已显挺拔的骨架。
我站起身,湿漉漉的靴子踩在卵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灵狐跟在我脚边,光屑柔和。
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庞弗雷夫人看了我一眼,见我似乎只是想看看同伴,便没阻止,转身去照顾其他人了。
周围很吵,欢呼声、议论声、巴格曼的解说声、庞弗雷夫人的指挥声……但蹲在这里,靠近他,这些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变得模糊。
我微微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昏迷让他所有的防御和伪装都卸下了,那张继承了马尔福家族优良基因的脸,此刻显露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近乎精致的俊美,只是眉头还习惯性地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看着看着,我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完美的、面具式的微笑,而是嘴角真正地向上弯起,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混合着促狭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微光。
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他的皮肤还带着湖水的凉意,耳廓的形状很好看。周围喧嚣依旧,但我确保我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如果他听得到的话)。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我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又仿佛含着一点别的什么:
“睡美人……打算什么时候起来呢?”
停顿了一下,更压低了些声音,几乎像一声叹息般的耳语:
“要感冒的哟,德拉科。”
说完,我便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恢复了平常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片刻的靠近和低语,只是出于同学兼临时队友的一点例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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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不是。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湖水冰冷的触感,以及……动用红色彼岸花时,那一闪而过的、心悸的灼热。
我救了他。用了我隐藏的力量。
而他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因为我而脱离险境。
这种认知,让心底某些被冰封的角落,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陌生的涟漪。
我移开视线,重新望向黑湖。哈利·波特还没上来,湖面一片沉寂。
比赛还没真正结束。但我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最终的结果,以及……看看这位“睡美人”,何时会醒来。
蹲在德拉科身边的那片刻低语,像投入心湖的一颗小石子,激起的细微涟漪很快被更理性的思绪覆盖。我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沉寂得过分的黑湖水面,哈利·波特依旧没有踪影。
周围的喧嚣似乎有些变化,观众的议论声里夹杂了越来越多的疑惑和担忧。“波特怎么还没上来?”“已经超时了吧?”“人鱼会不会……”巴格曼的解说也变得有些迟疑,不断看向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脸色难看,卡卡洛夫则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讥诮表情。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盯着湖面,那只正常的眼睛眯得极紧。
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表面的焦虑上。
脑海中清晰回放着哈利·波特在水下的样子:脖子上明显的鳃状痕迹,手忙脚乱但目标明确,还有他接过我匕首时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决绝。鳃囊草。他果然用了这个。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若有所思的弧度。哈,看来我要知道这些了呢。
鳃囊草。极其稀有,产地遥远,霍格沃茨温室明确没有存货,短时间内不可能通过正规渠道获得。以哈利·波特的人际网络和资源(韦斯莱家的经济状况、格兰芬多的人脉),他几乎不可能靠自己弄到这种东西。赫敏·格兰杰或许知识渊博,但她也曾为找不到鳃囊草而焦虑。那么,是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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