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期末(1/2)
禁林的事像被晨雾冲淡的脚印,渐渐隐在霍格沃茨的石板路上。当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成了我每日的固定据点时,才惊觉墙上的日历已被红笔圈出密密麻麻的考试日期——魔药、魔咒、魔法史、草药、变形术……每一门都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摊开的书页上。
橡木长桌上堆着比人还高的资料:《魔药剂量精准配比指南》的页脚被我折得发毛,《魔咒发音与灵力传导关联》的空白处写满了东方灵力术语的对照注释,连最头疼的魔法史论文,都被我拆成了“时间线+关键人物+事件影响”三个板块,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得清清楚楚。灵狐蜷在资料堆顶。
可一拿起羽毛笔写论文,指尖就发僵。
实践课上,我能让“悬浮咒”精准到只掀起书页的一角,能让“缩身药水”泛出比斯内普要求更纯净的珍珠白,可面对《论非语言魔咒与情绪控制的关联性》这类题目,那些流畅的理论总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顺不出来。苏家的教育里,“做”永远比“说”重要——父亲从不让我们解释“为什么这么做”,只看结果是否精准。如今要把每一步思路都拆成系统的文字,倒比练最难的“镇魂诀”还费劲。
“又卡壳了?”西奥多路过时,瞥了眼我空白的羊皮纸,手里的《黑暗生物图鉴》还夹着上次借我的书签,“用你记符文的办法,先列关键词,再串成句。”
我抬头看他,忽然想起哥哥教我认家族古籍时的样子——他总把晦涩的咒文拆成“词根+释义+用法”,用树枝在地上画给我看。指尖动了动,在羊皮纸顶端写下“非语言魔咒核心:灵力主导”“情绪影响:波动阈值”“案例:东方‘静心咒’对照”,果然,思路顺着这些关键词慢慢清晰起来。
剩下的日子,几乎是在“背重点+改论文+练实践”里打转。清晨的禁林边缘成了我练非语言魔咒的秘密地点,用灵力催动“障碍咒”时,能看见青绿色的光纹在指尖流转,比用咒语念出的更隐蔽;深夜的公共休息室里,我对着魔药课本上的配方,在脑子里模拟了二十遍不同药材的投放顺序,确保考试时不会出半点差错。
偶尔抽出空,会在图书馆的角落给哥哥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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