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未央－超时空之行（中）（2/2）

“实力不足，你再好的祈愿与梦想或许最终皆会葬送在你所信赖，所依赖的人们手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孩子。”中年人嘴角扬起对年轻元帅的不信任。

“单单一个普通人是无法永垂不朽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陌生人。”年轻元帅打断对方的侃侃而谈。

“你相信此世有神吗？”

“也许吧。”年轻元帅后仰靠背，“前提“神”站在哪一边。”

“如果有站在人类这边呢？”中年人进一步问他。

“那是与生俱来，还是从人类当中走出来？”

“这重要吗？”

中年人如同变幻魔术一样拂手点亮帐篷蜡烛。

“你很有抱负，年轻人。”

从年轻元帅那双被烛光照亮的眼中，中年人看到了他曾在无数人身上看到的野心光泽。

“呵呵呵，让你见笑了。”

“你也可以接受这股力量。”中年人以一种诱导语气向对方伸出手。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年轻元帅犹豫再三后回绝了中年人可能的馈赠。

“这是必要的历经，你和你的人民迟早要历经的考验。历史潮流，彼消此长，不进反退。”

“也许吧。但我建立的军队——！”年轻的元帅面不改色拿起智能手枪对准中年人，“严明纪律可得胜战之师。我立下的规矩，不止我的战士，我的人民要遵守。我也是！历经过这么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清楚。”

“谁能监督你呢？”中年人反问。

“……人民！”年轻的元帅说。

中年人不为所动的冷哼说：“多少千年来，多少人以此名义行罪恶之事。口口声声仁义道德，说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可是呢，多少人坚持到底？又有多少人事成之后，称王称霸，封侯拜相。转头就忘掉了！”

“你说得对。”

年轻的元帅拿起枪来垂着离开座椅，走到帐篷门口，眺望那昏暗废墟大地的处处篝火，体会那战后难得的一息些许平静。

“若真如此，那我想要重建的联邦灭亡，那也是情理之中。联邦不是我一个人的联邦，帝国更不是一个帝皇的帝国……”

“无数的人会因为你今日的决定白白死去。”中年人大声激动说，“你的阶梯式饱和进攻，你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的决定一去不复返！？”

“人类的傲慢，人类的错误酿造了今日的浩劫。”年轻的元帅口齿清晰让人听来极其残忍冷酷。

“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

“那我问你，陌生人，你见过不需要任何代价的错误挽回或胜利吗？”

“……”

“进攻，放手一搏的前进。不断的进攻，勇敢去遨游。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想起来，宇宙是何等黑暗无边无际，又有何等的璀璨浩瀚。”年轻的元帅张手伸向昏沉天空。

“炽热的恒星，斑斓的星云，湛蓝的星球，星汉悬臂长河，拉尼亚凯亚的尽头，万千的无限可能性。”

听着年轻元帅的喋喋不休，中年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最后一问：“所以这只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为此，你不惜驱赶你血肉羸弱的人民埋葬向无尽黑暗虚空？”

“这其中自然有我的个人野心。”年轻的元帅灿笑回应质疑：“……但，我也向他们展示了那本应该的期许未来。”

“因信称义？”

“这不是宗教，陌生人。这是人类的勇气与可能性！”

年轻的元帅张开胸怀，展开双臂拥抱那星辰，“无尽的黑暗与光明一并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日月早已不复存在，当人类触手可及之时。……这一次。永不！”

破晓晨曦的风拂起年轻元帅的发梢与褴褛的天鹰旗帜。

……一百年的时间非常短暂，相比起那些灵能者，永生者，兴许也不过一个稀松的平常。

但元帅教会了我们一切。

教会我们如何行使真理，在昏暗无光的旧夜创造属于自己，创造属于文明的光辉。

面对铁人叛乱与亚空间的扭曲无生污秽，唯有灵魂的燃烧焚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是唯一的路途，唯一的真理；茁壮成长，武装到底，铭记过去，创造明天——前进。这是他给我们最后的命令！

置死地而后生。

如果这个宇宙注定黑暗，那就让它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