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至暗－征途（十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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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不是我。”

所谓真相，所谓秘密。

所谓本该可能发生的。

所谓帝皇的幻梦，第五神明，黑暗之王。现实永恒之井的虚妄。

莱恩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足以颠覆人的三观，粉碎原体的思维。

与凡人比起来，所谓超凡原体在灵魂意志上并不存在本质区别。他们身体流淌帝皇的血脉，他们在现实宇宙生而为人，何尝没有喜怒哀乐。

原体一直充斥着怒火。

即便是向来给人印象温文尔雅的基里曼也一样！

感觉自己是在被甩到一个超立方体里的莱恩没有落脚点，单纯的垂直悬浮于空中，感知不到上下前后与左右，没有坐标，没有方向。

能够值得他参考是那延续向不同未来分歧分叉的丝线幕布。

无形间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那面，他见到一幕令他痛恨，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看完的情景。

他和鲁斯在旧冉丹核心星球战场上，手刃背离帝皇的二号与十一号。

他想起来军团鸦翼成员曾在内环报告里指出，十一军团在某些灵能方面的忌惮。

彼时，马格努斯和圣吉列斯，察合台在帝皇准许下推行阿斯塔特灵能智库的应用。

整个帝国除了鲁斯和莫塔里安以外，各大阿斯塔特军团都存在阿斯塔特灵能智库编制。唯独十一军团……噢，这当然不奇怪，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性质与有关灵能预言的呈现结果以后，不自己吓个半死才怪。

十一军团就像火药桶，不用碰他们可能自己就随时随地炸出一团靓丽的烟花。直到他们原体真真切切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这种火药桶情况才渐渐消解。

“这算什么试炼？”莱恩问着。

“超越极限。”轻快略顽皮的声音传响环绕于超立方体内。

“那样的我，还是我吗？”

“一个好问题；上了岸的鱼还是不是鱼？你觉得答案应该是什么？”

“我是人类！一直都是！”

“……泰拉上见。”

超立方体顷刻间崩溃，莱恩想要抓住的帝皇之盾也在超立方体崩溃中对他不再排斥。莱恩也没有再伸手去抓，而是等待对方慢慢滑落到自己手里。

在崩溃与坠落中，凭空出现的绿树林荫取代了莱恩的视界，仿佛化作了他的个人小宇宙。直至他重新落地，拿起帝皇之盾，感受盾牌上那来自帝皇意志的传递重量。

“荷鲁斯，混沌，黑暗伪神们……我来了。”

亚空间，至高天，混沌无法被消灭。

无法被消灭那又怎样。

砍掉一个头又会长出三个？

那就连同三个都一起砍掉！

在光明和黑暗，生命与灵魂的伟大游戏棋局之中，人类拥有选择与决定！只有人类才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

荷鲁斯卢佩卡尔，他或许是才华横溢的人类帝国战帅，帝皇独一无二的牧狼神，半人马征服者。

福格瑞姆会是人类荣光正道的导航员，杰出代表。

佩图拉博即是人类毁灭之力的代言人，亦是人类圣疆的扞卫者。

科兹，安格隆，莫塔里安，马格努斯，珞珈，乃至阿尔法瑞斯。

但他们都是失败了，他们搞错了，他们不应该任由自己被混沌牵着走。

也许自己这头雄狮有朝一日也会失败。

而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我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黑暗之王，终结与死亡。

莱恩的呼唤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还得我自己走下去了，就像当初那样。”莱恩抓紧帝皇之盾，自问自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