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至暗－征途（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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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这边，佩图拉博对忠诚方舰队集结优势舰队采取不断突击的战术。他暗自侥幸于自己的学习能力与采取的分布式指挥。若换做以往传统战术，怕是现在就给华生一锅端了。

在莫塔里安跟随他的一连长临时脱离战场后，被原体留下来的死亡守卫军团舰队在佩图拉博手上承受了重大伤亡。

就算是悍不畏死的巴巴鲁斯人也承受不起对方以命换命的打法。

死亡守卫阿斯塔特征服了死亡，但如果他们面前的凡人也能克服死亡。而能够拿出勇气的凡人精神意志力论无所畏惧，在同等的丰富物质技术条件下，倘若凡人得以先进性能动力装甲力量弥补肉体上的不足，哪怕是阿斯塔特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而直到现在，叛军没有任何报告表明华生拿出了他所谓的星神之力。

看来原体本质之力这张底牌，佩图拉博揣测，华生是打算留着对付荷鲁斯用。

在华生舰队的突击之下，佩图拉博开始调整部署，另一位兄弟向他发出询问，“我们可以撤离了吗？”

“怎么，你害怕了吗？阿尔法瑞斯。”佩图拉博无法抑制内心充斥的毁灭欲望。

“我们目的达到了。”阿尔法瑞斯，或者说欧米伽表示战局已定。

曾经的帝国军工巢都，虚空巨构基地，交通枢纽聚合体在叛乱，忠诚双方的轮番毁灭洗礼之下灰飞烟灭。

欧米伽一边惊叹战争烈度的破坏性，一边惋惜，“……贝塔伽尔蒙星群已经完全被摧毁了，兄弟。”

佩图拉博不以为意说：“那还有华生，还有联邦舰队与即将抵达战场的基里曼。”

“你还不明白吗，铁之主。”欧米伽给佩图拉博的执迷气笑了。

“我们进行的战争不是为了毁掉一切。”

“我才是这里的指挥。阿尔法瑞斯！”

“没错，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看到最后。”欧米伽说：“恕不奉陪！”

“你竟敢——”

战争铁匠，弗里克斯声音传进佩图拉博耳朵，“大人，死亡守卫舰队正在脱离我方编队。”

“这些莫塔里安的子嗣——”

战争进行到这个地步，打到最后啥都没有，随着阿尔法军团与死亡守卫军团的相继退出。

叛军无力再战事实不是佩图拉博所能左右的。

没人想要陪不要命的联邦人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佩图拉博目光透过舰桥舷窗，他直视若干天文单位之外，那漫游穿过虚空烈火残骸暴风而愈加接近的联邦帝国舰队。

那取缔了繁星光亮而琳琅满目填满黑暗虚空的星舰引擎尾迹还有无以计数，前赴后继的动力装甲和战体。华生从接手指挥权到连续大规模集群突击下来，自身战损也不轻，但比起毫无后勤保障的叛军，他有的是余力和士气昂扬的舰队继续战斗。正所谓，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佩图拉博直视着联邦舰队，华生何尝不也在凝视当前的叛军舰队。

整个大叛乱中，他观察到叛变原体与其支持者多是各打各的算盘，除了荷鲁斯以外，佩图拉博感觉是铁了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态度，怎么都一定要跟帝皇死磕到底。

不管是在伊斯特凡，还是后来的摩洛大战，以及现在。

他背叛帝皇的理由是希望获得自由。

但只要混沌一天还在，谁都没有自由可言。

不过既然选择了背叛，掰就掰！

“大人，我们必须撤退！马上！”

战争铁匠，弗里克斯警告自己原体。

单以钢铁勇士军团与叛军当下余力不可能阻挡住来势汹汹的联邦舰队。

佩图拉博听得进子嗣的声音，并苦笑说：“华生，他竟然都懒得用伟力来攻击我。”

这种被无视的不屑一顾，让佩图拉博十分火大又无可奈何。

这时，在他耳边响起来自至高天的低语。

“加入我们，接纳我们，我们愿助你匹敌虚妄！佩图拉博。”

就算吃不到忠诚方的灵魂，也能享受到死去叛军的灵魂食粮，这对亚空间混沌而言，何尝不是一场丰厚的战争献祭。

佩图拉博对耳边的低语佯装不存在。心里则想，自己绝不会沦为混沌奴隶。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混沌~反正都一样是工具！

帝皇做得了初一，自己也能做十五。

何况早在旧夜时代，他知道彼时的人类也没少利用亚空间转化为现实武器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