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这里就是我的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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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靠在林澈肩上，也闭上了眼睛。名井南安静地泡着，看着天上的云。周子瑜坐在林澈旁边，手在水下和他扣着。

林澈靠在池边，看着远处的山。山是墨绿色的，一层叠一层，最远的已经和天空分不清界限了。云在山顶慢慢移动，影子落在山坡上，像一块一块的补丁。

“澄安。”凑崎纱夏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林澈想了想“在想以前的事。”

“什么事？”

“在大唐的时候，跟祖父去山里拜访隐士。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山，这样的竹林。没有温泉，但有溪水。溪水很凉，不能泡，但可以喝。隐士用竹筒接溪水，煮茶给我们喝。茶很苦，但喝完嘴里会回甘。”

凑崎纱夏睁开眼睛，看着他“那隐士长什么样？”

林澈想了想“很瘦。头发白了，但脸很年轻。穿着粗布衣服，但很干净。说话很慢，但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平井桃也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说什么了？”

林澈想了想“他说，人这一辈子，想要的越多，得到的越少。”

平井桃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林澈看着她“意思就是，知足常乐。”

平井桃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泡。

名井南轻声问“你还去过哪些地方？”

林澈想了想“去过终南山，去过嵩山，去过华山。山里都有隐士。有的住山洞，有的盖草屋，有的在山顶搭个棚子。他们不种地，不砍柴，不养鸡鸭。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泉水。冬天冷了，就多穿点衣服。夏天热了，就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

周子瑜问“他们不觉得苦吗？”

林澈看着她“不觉得。可能因为他们觉得外面的世界更苦。”

周子瑜想了想，没再说话。

凑崎纱夏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你呢？你觉得外面的世界苦吗？”

林澈低头看着她“不苦。因为有你们。”

凑崎纱夏笑了，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平井桃也笑了“就是，油嘴滑舌。”

名井南嘴角弯着，周子瑜也弯了一下。

五个人泡了很久，直到手指都皱起来了，才从池子里出来。平井桃第一个跑回屋里，说要去洗澡。凑崎纱夏跟在后面，名井南也进去了。林澈和周子瑜走在最后，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

“澄安。”周子瑜叫他。

“嗯。”

“你以后会去那些山里吗？”

林澈想了想“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就是我的山。”

周子瑜看着他，几秒后，笑了。她握紧了他的手，两人一起走进屋里。

晚上，五个人在客厅吃晚饭。矮桌上摆着精致的料理，生鱼片、烤鱼、煮物、汤，还有一小壶清酒。平井桃吃得很认真，每道菜都要尝一遍，然后评价一番。凑崎纱夏笑话她，说她吃东西的样子像美食家。平井桃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美食家。”名井南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清酒，她喝了一口，脸红了。

周子瑜安静地吃着，偶尔给林澈夹菜。林澈也给她夹。凑崎纱夏看着他们，笑了“你们俩现在越来越像老夫老妻了。”周子瑜脸红了，没说话。林澈看了凑崎纱夏一眼，她朝他眨了眨眼。

吃完饭，平井桃说要去散步。五个人换了衣服，出了别墅，沿着小路往外走。路灯很暗，只能看清脚下的路。竹林在夜风里沙沙响，远处有虫鸣，一声一声的，很有节奏。

平井桃走在最前面，凑崎纱夏走在后面，名井南和周子瑜走在中间，林澈走在最后。五个人排成一排，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澄安。”凑崎纱夏回头叫他。

“嗯。”

“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不会住在这种地方？”

林澈想了想“你想住吗？”

凑崎纱夏想了想“想。但是要离城市近一点。不然oo想吃炸鸡都吃不到。”

平井桃回头，认真地说“对，一定要离炸鸡店近。”

几个人都笑了。

走了一会儿，平井桃累了，说回去。五个人又排成一排，慢慢走回别墅。洗漱完，五个人躺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盖着一条大被子。平井桃躺在最左边，凑崎纱夏在她旁边，林澈在中间，名井南在他旁边，周子瑜在最右边。

平井桃关了灯，房间暗下来。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

“澄安。”平井桃叫他。

“嗯。”

“明天我们去哪？”

林澈想了想“你想去哪？”

平井桃想了想“不知道。”

凑崎纱夏笑了“那就在酒店待着。泡温泉，吃饭，睡觉。”

平井桃想了想，觉得也行“好。”

名井南轻声说“这里很安静，待着就很好。”

周子瑜没说话，但手伸过来，握住林澈的手。

林澈躺在中间，左边是凑崎纱夏，右边是名井南，再左边是平井桃，再右边是周子瑜。五个人挤在一起，被子很暖，榻榻米很软。窗外的月光很亮，竹林在风里沙沙响。

“晚安。”林澈说。

“晚安。”四个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又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