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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最后一个线索:生母的遗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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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皇帝会如此忌惮,太后会如此试探。他们是不是...也猜到了什么?

难怪萧玦要将她藏在别院,寸步不离。他是不是...也在查她的身世?

苏冉猛地站起身,冲到铜镜前,扯开衣襟,死死盯着心口那枚莲花胎记。淡红色的,指甲盖大小,花瓣分明,栩栩如生。她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胎记,从未想过,这竟然是开启某个惊天秘密的“密钥”!

她的手抚上胎记,指尖冰凉。如果这真是“周天星盘”的一半,那另一半在哪里?江南老宅的密室?哪个老宅?父亲化名苏怀仁在江南行医,那老宅...是不是就是她和萧玦编造的那个“苏家老宅”?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可这串联起来的真相,却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萧玦。他今日来得比平时早,脸色不太好看,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苏冉,”他推开门,声音有些沙哑,“明日宫宴的衣裳送来了,你试...”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苏冉衣衫不整地站在铜镜前,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地上,散落着信纸和一个陈旧的木匣。

“怎么回事?”萧玦的脸色沉了下来,快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地上的信纸上。他弯腰,捡起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只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这是...”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从哪里来的?”

苏冉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经恨过、怨过、也...心动过,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男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如千钧:

“我娘留给我的遗书。告诉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仇人是谁...还有,我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

萧玦的手猛地收紧,信纸在他手中皱成一团。他盯着苏冉,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是震惊,是痛楚,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了然。

“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哑得可怕。

“知道了。”苏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前朝太子之女,周天星盘的钥匙,太师赵甫的眼中钉...靖亲王,您把我留在身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也想得到我身上的秘密?”

萧玦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看着她眼中的疏离和绝望,看着她嘴角那抹讽刺的弧度,忽然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可苏冉后退一步,避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冷,“王爷,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明白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明白你为什么在慈宁宫那么紧张,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我走。因为你知道,一旦我的身份暴露,不仅我会死,你也会被牵连,是不是?”

萧玦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她,许久,才缓缓道:“是,我知道。从在宁州驿,你拿出那些‘血石’样本,说起北戎的阴谋时,我就开始怀疑。后来回京,钦天监的星象,太后的试探...我派人去江南查了苏怀仁,查了你的生母,查了...前朝太子失踪的线索。”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痛苦:“但我没查到这封信,没查到这么完整的真相。苏冉,我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什么星盘,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不想我出事?”苏冉笑了,眼泪却滚落下来,“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成为所有人的靶子,这就是你保护我的方式?萧玦,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把我留在身边,我才更危险!皇帝、太后、太师...他们都在盯着我!而明天宫宴,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萧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知道苏冉说得对。明天的宫宴,是龙潭虎穴。皇帝会试探,太后会发难,赵甫的人可能也在暗中盯着。他本想将她护在身后,可现在...她的身份暴露了,危险成倍增加。

“明天你不要去了。”萧玦忽然说,声音斩钉截铁,“我会称你病重,无法出席。你留在别院,我加派人手保护...”

“然后呢?”苏冉打断他,“躲一辈子?王爷,你能护我一时,能护我一世吗?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在京城,还在你身边,那些人就不会放过我。而且...”

她看着萧玦,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而且我有仇要报。赵甫害死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个仇,我必须报。”

“报仇?”萧玦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想怎么报?赵甫是当朝太师,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你拿什么报仇?”

“我有这个。”苏冉指着心口的胎记,“周天星盘的另一半。如果真如我娘所说,星盘可观测天象,预知未来,甚至改变国运...那它就是最好的武器。”

萧玦的脸色变了:“你疯了?星盘现世,天下必乱!而且赵甫找了它二十年,一旦知道在你身上,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我也要试一试。”苏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王爷,我们到此为止吧。明天宫宴,我会去。之后...我会离开。你我之间,从此两清。”

“两清?”萧玦的眼睛红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冉,你以为我们之间,是说两清就能两清的吗?你是本王的人,这辈子都是!你想离开?除非我死!”

苏冉看着他眼中那片疯狂和痛楚,心像被生生撕裂。可她不能心软,不能回头。她有她的路要走,有她的仇要报,有她的...宿命要面对。

“那就当我死了吧。”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萧玦心里,“萧玦,放我走。这是你最后...能为我做的事。”

萧玦浑身一震,松开了手。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片决绝的平静,忽然觉得一股灭顶的绝望席卷而来。

他知道,他留不住她了。

从她看到这封信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他可以关在笼中的金丝雀了。

她是前朝太子的女儿,是身负血仇的孤女,是掌握着惊天秘密的...棋子。

而他,只是这盘棋中,一个注定要失去她的...棋子。

“好。”许久,萧玦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明天宫宴后,你想走,本王不拦你。但苏冉,你记住——”

他看着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痛苦:“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在这世上,本王就会找到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别想逃开本王。”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和决绝。

苏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她缓缓跪倒在地,捡起那些散落的信纸,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点温暖,最后一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窗外,秋风乍起,卷起一地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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