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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见公公,伏笔留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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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的风突然静了些,连墙角的落叶都似被无形的气压按住,不再翻滚。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既不急促也不拖沓,伴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唱喏,瞬间压过了冷宫内零星的咳嗽与叹息——是苏培盛到了。

闻咏仪刚被春桃扶稳身形,便见一队太监鱼贯而入。为首那人穿着一身暗蓝色绸缎太监服,衣料虽不张扬,针脚却细密平整,腰间系着明黄色绦带,正是御前太监的规制。他身形适中,面容清瘦,眼角虽有细纹,却透着常年伴驾养成的沉稳锐利,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正是康熙身边最得力的近侍,苏培盛。

他刚踏入走廊,便撞见李嬷嬷正揪着闻咏仪的头发往怀里拽,灰布囚服的袖子撸得老高,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腕。苏培盛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冷宫之内,尊卑不论也需守规矩,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一声轻斥,比管事太监的怒喝更管用。李嬷嬷浑身一僵,回头见是苏培盛,脸上的蛮横瞬间换成惊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苏公公饶命!老婆子一时糊涂,见这姑娘藏了吃食,才失了分寸,求公公开恩!”她不住地磕头,额前的碎发沾满灰尘,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闻咏仪趁机往后退了半步,借着整理凌乱衣襟的动作,悄悄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同时把藏在袖中的笔记本往掌心又攥紧了些。那本子的封皮是朴素的牛皮纸,在粗麻囚服的映衬下并不起眼,却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她垂首站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既不辩解也不求饶,只做足了安分守己的模样。

苏培盛的目光在李嬷嬷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冷淡:“冷宫的份例虽薄,却也容不得你这般抢夺。念你是老骨头了,今日便不送你去慎刑司,若再犯,咱家可不会留情。”说罢朝身后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将李嬷嬷拖拽着拉走,她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处理完李嬷嬷,苏培盛本打算抬脚继续往前走——冷宫查探本就是例行公事,罪妇们的争执打闹他见得多了,犯不着过多停留。可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扫过闻咏仪的手,那双手虽算不上细嫩,却干净修长,正紧紧攥着个巴掌大的本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这连笔墨都稀缺的冷宫里,竟有人还带着本子?苏培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本牛皮纸笔记本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闻咏仪知道,机会来了。她缓缓抬头,目光恰好与苏培盛对上,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刻意讨好,只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沉静:“回公公的话,民女闻咏仪,家父曾是翰林院编修。民女自幼随父习字读书,即便入了冷宫,也不敢荒废学业。这本子里,是民女闲时写下的,对当今圣上治国之策的一点浅见。”

她特意提及父亲的官职,既点明自己的书香出身,又暗示家学渊源,让“懂治国”的说法更可信;而“心系朝堂”的表述,更是精准踩中了苏培盛这类近侍的偏好——皇帝最喜臣子不论境遇皆心怀社稷,他若能发掘出这样的人,便是向皇帝递了份合心意的“人情”。

苏培盛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本以为不过是些闺阁随笔,没想到竟是谈治国的文字。他伸手道:“拿来咱家瞧瞧。”

闻咏仪恭顺地将笔记本递过去,指尖松开的瞬间,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她能清晰地看到苏培盛翻开第一页时的表情变化——起初是漫不经心的审视,待目光扫过“轻徭薄赋与民生安定之关联”的标题时,眉头微微舒展;翻到“兴修水利疏解水患”那一页,他的指尖竟在“黄河筑堤与漕运畅通之策”的字句上停顿了片刻,眼神里的惊讶再也藏不住。

苏培盛在懋勤殿当差二十余年,每日接触的都是顶尖文臣的奏折,自身文化素养本就不低,更清楚康熙对河务的重视——皇帝亲政后便将河务与三藩、漕运并列为“三大事”,还曾亲手书写悬于宫中柱上,如今靳辅治河虽有成效,但黄河水患仍是皇帝的心头大事。闻咏仪的文字虽稚嫩,却没说空话,反而提到“束水攻沙需兼顾上游疏浚”“设立河工专署以杜贪腐”等具体建议,竟与靳辅的治河思路隐隐相合,却又多了几分旁观者的清醒。

他指尖快速划过后续页面,见里面还提到了“推广高产作物以济荒年”“整顿基层吏治以安民心”等内容,用词虽浅白,逻辑却清晰,尤其“以老农经验指导农事”的想法,恰好贴合康熙近年提倡的劝农政策。苏培盛合上书页时,看向闻咏仪的眼神已全然不同——这哪里是罪妇的闲笔,分明是份藏着心思的“自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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