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个失误：邓布利多的误判（2/2）

邓布利多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学生面前明显失算。

艾琳抬眼看向他，声音不急不慢：“校长，我在问。您在下结论前，有检查过他的咒痕吗？”

邓布利多沉默。

麦格脸色难看：“校长只是……基于证词——”

“证词？”艾琳淡淡，“一个没有任何伤痕的学生的证词？”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点点不可质疑的锋。

“您要抓我——至少得抓得稳。”

礼堂里一片倒吸冷气。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全校面前让邓布利多哑口无言。

汤姆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不是骄傲。

是——满意。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看向被吓得快瘫的三年级男生：“孩子，你为什么说你看见了？”

那孩子突然哭了：“我……我被人威胁了！”

礼堂瞬间从针落可闻变成炸锅。

“谁威胁你？”邓布利多追问。

孩子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格兰芬多桌。

“是……是他们说，如果我不说，就要把我扔进禁林！”

格兰芬多桌瞬间被学生拍得乱响：“谁干的？！”

“我们没有！说清楚！”

混乱中，那几个被指的格兰芬多男生脸色煞白，明显慌了。

而邓布利多——

看起来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艾琳站在中央，静静看着一切。

她没有胜利表情，没有嘲讽，只是淡淡开口：

“校长，霍格沃茨可能需要一次更可靠的调查流程。”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

他的声音疲倦：“普林斯小姐，你可以回去。”

艾琳轻轻点头，转身，在众人注视中回到斯莱特林桌前。

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都站起来，让出她的座位。不只是尊敬——那是一种“我们选你”的无声宣告。贝拉忍不住小声问：“你怎么知道他会犯这种错？” 艾琳倒了杯水，轻声说：“因为他太相信学生了。” “那不是优点吗？”罗西尔问。

艾琳抬眼——那双眼像把刀。“在权力里，这就是盲点。”贝拉倒吸一口气：“真的……太狠了。”艾琳轻轻笑了下：“这只是开始。”

汤姆是在所有人散去之后才走到她身边的。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她：“你干得漂亮。”艾琳抬头：“你以为我做不到？”“不是。”汤姆低声说，“你比我想得更快。”他停顿一秒，补了一句：

“也比他想得更快。” 艾琳没否认，只淡淡一句：“这世界不是光的，也不是影子的。” 汤姆微笑：“而是属于聪明的人。”“属于我们。”艾琳说。

他们对视，谁都没移开视线。这一刻很短，却像在确认—— 他们不是两条线，而是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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