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退婚的民国小姐22(1/2)
松花江的冰面刚刚解冻,苏研蹲在哈尔滨码头的渔棚里,指尖摩挲着搪瓷缸边缘。腥臭的江风卷着雪粒扑进棚子,将老渔民王贵的旱烟呛得忽明忽暗。
去膏药国?王贵把烟袋锅在鞋底磕得咚咚响,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鹅国人倒腾皮草的货船三天后在营口启锚,不过......他压低声音,那些红毛子认钱不认人,听说最近关东军查得严。
苏智勇从腰间摸出两块大洋拍在木板上,金属撞击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只要能上船,我们有办法。他刻意露出腰间半藏的勃朗宁,渔棚里弥漫的紧张气氛被老渔民贪婪的目光撕开缺口。
三日后,营口港的晨雾像团发霉的棉絮。两艘挂着挪威商船旗帜的老旧货船吃水颇深,甲板上堆着散发松脂味的原木。苏研兄妹混在扛麻袋的苦力队伍里,肩头的帆布遮掩着特制木箱——夹层中,鼠疫杆菌培养皿正随着船体摇晃,在简陋的恒温装置里轻轻颤动。他们特意选择函馆港作为登陆点,这里不仅是膏药国重要的渔业枢纽,密集的冷链运输网更是病菌传播的绝佳温床。
夜幕降临时,函馆街头的煤气路灯在海风中明明灭灭。苏研贴着结冰的墙角潜行,寒风裹挟着鱼市腥气刺入鼻腔。趁着巡逻队换岗间隙,他撬开鱼市冰窖的铁锁,三支装满鼠疫杆菌的喷雾器被迅速塞进冒着寒气的冰块堆里。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满载冰块的木轮车吱呀作响地驶向丹惊、大板的菜市场,车厢缝隙渗出的冰水在石板路上蜿蜒成黑色痕迹。
与此同时,神奈川县海军基地的仓库里,苏智勇正将染着细菌的罐头压进补给箱底层。铁盒表面残留的关东军红色印章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他故意将箱子码在最显眼的位置,让巡查的卫兵能轻易看见封条。
三日后的东京浅草区,卖关东煮的老妪看着踉跄倒地的食客皱起眉头。起初军医将高热症状诊断为普通流感,直到患者七窍流血暴毙在担架上,整个医院才陷入真正的恐慌。横须贺海军基地的士兵们瘫倒在甲板上,他们至死都不知道,那些本该补充体力的罐头里,正藏着死神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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