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帝王之怒，Zone的预兆（2/2）

他的声音在这里微微停顿，然后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和滔天怒意：“你们以为！帝光中学不败的王朝，是靠着一路顺风顺水、欺凌弱旅建立起来的吗？！荒谬！”

“帝光的王座，是用无数场硬仗、是用在绝境中永不磨灭的意志、是用无论面对何等强敌都坚信自己必将获胜的钢铁信念、是用将个人能力完美融入团队并将团队力量发挥到极致的绝对执行力，一点一点，用血与汗浇筑而成的！”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德行！垂头丧气，眼神闪烁，斗志萎靡！你们告诉我，现在的你们，哪一点配得上‘帝光’这两个沉甸甸的字？哪一点对得起你们身上这件代表着无数荣耀和责任的深蓝色战袍？！”

赤司猛地转过身！那双妖异的异色瞳，此刻仿佛不再是人类的眼眸，左金右赤，如同两颗燃烧着幽冷业火的宝石，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近乎残酷的审视和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扫过每一个被他训斥得无地自容、几乎要将头颅埋进胸膛里的队员。

“如果！”赤司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最终通牒般的决绝，“你们当中，有任何人觉得，对手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你们所能承受的极限，已经让你们失去了对胜利最基本的渴望和信心——那么，现在！立刻！脱下你们身上的球衣，放下你们的骄傲，像个真正的懦夫一样，离开这座更衣室，离开这座球场！帝光！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在挑战面前，连战斗的勇气都丧失殆尽的懦夫！”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更衣室内，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虹村教练张了张嘴，看着如同暴君般散发着恐怖气势的赤司，看着那些被骂得抬不起头的孩子们，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有些脓包，必须用最激烈的方式刺破；有些意志，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锤炼。此刻的赤司，正在扮演那个冷酷的“医生”和“铁匠”。

巨大的、如同山岳崩塌般的压力，实打实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口，几乎让人窒息。青峰大辉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显示出他内心正在经历的剧烈挣扎和愤怒。绿间真太郎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游移，重新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和坚定。紫原敦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眼中重新燃起了令人心悸的凶光。黄濑凉太用力地、反复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直到皮肤泛红，眼神中的不安和忧虑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所取代。

我置身于这片几乎要凝结成冰的低压风暴中心，感受着心脏在胸腔内如同战鼓般狂野地擂动，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精神压迫下，他脑海中因【分析眼镜】过度负荷而产生的、那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感，反而如同被这股强大的压力碾碎般，渐渐平息、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交织般的奇异状态——极致的冷静与极致的亢奋并存。赤司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帝王之怒，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心底深处那刚刚探出头的一丝自我怀疑的毒苗。是啊，他在畏惧什么？他从被奇迹世代抛弃的谷底，凭借着这不可思议的系统，靠着远超常人的、近乎自虐般的努力，一次次突破极限，一步步爬回这里，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篮球之道，不就是为了站在这样的舞台上，与这样的强者交锋吗？！

喜欢开局被赤司开除？我靠熟练度成神请大家收藏：开局被赤司开除？我靠熟练度成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回答我！”赤司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再次敲响，震荡着每个人的灵魂，“你们！是要选择做懦夫，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这里滚蛋？！还是选择做一名战士，挺起你们的胸膛，跟着我，去下半场的战场上，用你们的双手，把本该属于我们的胜利，从那帮家伙手里，堂堂正正地夺回来？！”

“战！！！”

“战！！！”

“战——！！！”

几乎是同一瞬间，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冲破了地壳的束缚，所有帝光队员，包括我在内，都用尽了灵魂深处的全部力量，发出了震耳欲聋、仿佛要掀翻屋顶的怒吼！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在更衣室内疯狂冲撞、回荡！之前的迷茫、疲惫、不甘、屈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这纯粹的、燃烧一切的战意彻底蒸发、吞噬！

赤司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重新燃起熊熊火焰、眼神坚定如钢的面孔，那冰冷得如同面具般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难以察觉地向上勾动了一下，转瞬即逝。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破碎之后的重塑，方能更加坚韧。

“很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但那股深植于骨髓之中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愈发厚重，“记住你们此刻的怒吼，记住你们此刻的决心。下半场，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完美地执行战术，无条件地信任你身边的队友，然后……用你们的一切，去摧毁他们。”

就在这股磅礴的战意和赤司那帝王般的气势达到顶点的刹那，我忽然感觉到体内深处，那层一直阻碍着体质完全迈向D级的、无形的壁垒，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咔嚓”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了一丝。与此同时，脑海中关于那神秘【zone】领域的模糊信息——尤其是“拥有极高的精神集中度与纯粹求胜心”这一条——仿佛被注入了能量，瞬间变得清晰、明亮了少许，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难道……极致的压力，帝王震怒所带来的精神冲击，以及全队凝聚而成的、纯粹到极点的求胜信念，就是打破瓶颈、触及那个领域的钥匙之一？

我没有时间去深入思考和验证。场馆外，象征着下半场比赛开始的、如同冲锋号角般急促而嘹亮的哨声，已经穿透隔音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上场！”赤司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言简意赅，率先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更衣室大门。

帝光中学的队员们，如同刚刚被投入熔炉、经过千锤百炼后重新锻造出的利剑，眼神锐利如刀，步伐沉稳有力，周身散发着一种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惨烈气势，紧随其后，再次踏上了那片灯光璀璨、却注定要变得更加残酷的决赛战场。

下半场，风云再起！而这一次，帝光带来的，将是经过怒火淬炼的钢铁意志，以及……一丝属于“领域”的预兆！

喜欢开局被赤司开除？我靠熟练度成神请大家收藏：开局被赤司开除？我靠熟练度成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