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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点贡献值,我换了“群体疗愈基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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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火光将五个(或者说六个,算上昏迷的疤脸叔)幸存者的影子投在土壁上,摇曳不定,如同我们此刻飘摇的命运。空气里混杂着血腥、草药、霉豆饼和柴烟的味道,还有一丝来自丫妹怀中那麻布包裹的、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有序”气息。

丫妹缩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啃着阿草给她的那块烤豆饼,眼睛却像受惊的小鹿,时不时飞快地瞟我们一眼,尤其是看我和我手边的环首刀——刀上还沾着畸变体黑红色的污血。她怀里的包裹抱得死紧,仿佛那是她与这个恐怖世界之间最后的屏障。

老藤靠坐在对面,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更加灰败。肋下的伤口虽然重新包扎过,但之前的剧烈搏斗显然让伤势恶化,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粗重而不稳。石牙守在疤脸叔身边,用沾湿的布巾小心擦拭老人干裂的嘴唇,脸上满是担忧。阿草则忙着用最后一点干净布条和捣烂的草药,处理我胸前新增的划伤,动作轻柔,但眼神里也藏着疲惫与焦虑。

沉默像厚重的淤泥,堆积在地窖里。只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丫妹,”我打破沉默,声音因为肋痛和脱水而沙哑,“你说的‘白影子’,最后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它一般在村子哪里出现?”

丫妹身体一颤,停下咀嚼,抬起头,眼中恐惧加深。她看了看我,又飞快地低头,声音细若蚊蚋:“三……三天前的晚上。在村子西头,老祠堂塌掉的地方。它……它就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对着井口这边……石头那晚烫得厉害,奶奶抱着我,捂着我嘴,不让我出声。”

三天前……那就是匪营节点爆发前。时间上有巧合?这个“白影子”是在观察这个村子里的“有序”波动源?还是在等待什么?

“它长什么样?除了飘着,一动不动,还有别的吗?比如,有没有拿什么东西?或者发出什么声音?”我尽量让语气平缓,避免吓到她。

丫妹努力回想,小脸皱起来:“很淡……像雾,但是白的……没有脸,也没有手……没有声音。它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飘走的,很快,一下子就不见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奶奶说,那不是山鬼,也不是祖灵,是‘外面来的脏东西’,专门找这种石头。”

外面来的脏东西……这个描述,指向性更强了。

我看向怀中的时痕珏,它此刻只是温热,没有特别的悸动。但刚才在洞口,它对那“石头”和“白影子”的出现地点都有反应。这个村子,这个被废弃的村子,很可能也是一个微型的、未被完全激活或已被某种方式“封存”的“有序节点”?而“影刃”(或者他的同伙),已经注意到了这里,并且派了“白影子”(某种侦查单位?)来查看。

“你奶奶,还说过关于这石头的其他事吗?”我问。

丫妹摇摇头,眼圈又红了:“奶奶只说,这是老祭司留下的,是村子最后的‘护符’。要贴身藏好,不能丢,也不能给‘白影子’和‘烂掉的人’……别的,没来得及说……”

线索有限,但足够了。这石头是关键。它可能蕴含着对抗“惰化场”或者理解“有序节点”的信息。而“白影子”及其背后的势力,显然在搜寻这类物品。

眼下最大的问题不是探究秘密,而是活下去。老藤和疤脸叔的伤势不能再拖了。我们携带的草药和清水都极度有限,地窖也不是久留之地——畸变体可能循迹找来,那个“白影子”也可能再次出现。

我剩下的5点贡献值,必须立刻转化为实际的生存能力。

打开信息库,快速筛选。能够直接解决当前困境的选项……

“基础伤势处理(中级)”已经兑换了,知识有了,但缺乏物资。需要更高效的利用现有资源,甚至“创造”条件的知识。

“草药辨识与简易提纯(扩展)”(3点):包含更多本地草药知识,以及如何在野外简陋条件下,对已知草药进行简单加工,提升药效或制成便于保存的药剂的方法。这对治疗重伤员至关重要。

“群体疗愈基础”(2点):并非神奇的治疗术,而是如何合理分配有限的医疗资源、进行基础的伤口清创缝合(使用更原始材料替代)、预防感染、以及利用环境(如特定温度的温泉、富含矿物质的泥土等)辅助恢复的知识和组织方法。对于我们现在有两个重伤员的情况,性价比极高。

就是它们了!

“玄,兑换“草药辨识与简易提纯(扩展)”和“群体疗愈基础”!”

“确认。消耗贡献点5点。当前贡献点:0。”

信息流涌入。这一次,伴随知识而来的,还有大量关于本地植物的图像、气味、生长环境,以及如何用石头研磨、用特定树皮浸泡、甚至用简易的“蒸馏”法(利用陶罐和竹管)提取有效成分的记忆。群体疗愈部分则着重于如何评估伤势优先级、如何在无专业工具情况下进行清创和缝合(用鱼刺或坚硬荆棘当针,用动物筋腱或坚韧植物纤维当线)、如何利用火烤、热水、甚至阳光进行消毒等等。

知识灌输完毕,我睁开眼,再看地窖里有限的物资和伤员,思路清晰了许多。

“阿草,把剩下的止血草和消炎草分开,捣烂的留着外敷。另一半,用那个小陶罐,加三倍水,小火慢慢熬,熬到水剩一半,变得粘稠为止。”我根据新知识指示,“石牙,你去找找地窖里或者外面附近,有没有这种叶子边缘有细锯齿、背面发白的矮草,或者这种开小黄花、茎秆带刺的藤蔓……还有,看看有没有比较直、坚硬的荆棘刺。”

我用手蘸着灰尘,在地上画出几种关键草药的粗略形状。这些都是“扩展”知识里提到的,在附近丘陵地带可能生长,且对消炎、生肌有辅助作用的植物。

石牙仔细看了,点点头,拿起尖木棍,准备出去。“小心点,别走远,注意动静。”我叮嘱。

“远哥,藤叔他……好像在发烧。”阿草摸了摸老藤的额头,担忧地说。

我挪过去,检查老藤的情况。伤口红肿发热,确实有感染迹象。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先外敷药,等石牙找回东西,清理伤口后,喝熬的药汁。”我沉声道。没有抗生素,只能靠草药和自身的抵抗力硬扛了。

我又查看疤脸叔。老人依旧昏迷,气息微弱,但还算平稳。他主要是长期虚弱加上之前的折磨,需要营养和静养,但眼下这两样我们都缺。

丫妹一直默默看着我们忙碌,小脸上少了些恐惧,多了些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慢慢吃完豆饼,小声问:“你们……是医师吗?”

“不是,”我摇头,看着她怀里的包裹,“但我们想活下去,也想帮你奶奶保护好这块石头。所以,我们得先让自己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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