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1/2）

天命总部的穹顶办公室里，永远飘着淡淡的书页油墨香，混合着窗外常青藤的冷意。奥托的指尖划过一份份标注着《极东地区崩坏能异动》的报告，金色的眼眸里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直到扉页上那行娟秀却透着执拗的字迹映入眼帘——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呈。

门被轻轻推开，德丽莎抱着一摞新整理的文件走了进来。她的身高堪堪够到办公桌沿，白色的修女服裙摆扫过地面，露出那双缀着蝴蝶结的小皮鞋。明明是阿波卡利斯家的嫡系，明明有着不输任何S级女武神的战力，她却偏偏将脊背绷得笔直，像个谨小慎微的下属。

“主教大人。”她将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在那份「极东支部力量评估报告」上顿了顿，声音清脆却带着刻意压低的恭谨，“这是极东地区近三个月的崩坏能波动汇总，还有我对支部驻防力量的分析。”

奥托抬眸，目光掠过报告上那些加粗的字眼——「驻守人员不足三人」「装备老化率超六成」「崩坏兽频繁出没，无有效应对手段」。他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纸面：“德丽莎，你倒是对极东格外上心。”

德丽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攥了攥袖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极东地处板块交界处，历来是崩坏能活跃带。如今支部力量薄弱，一旦爆发大规模崩坏，后果不堪设想。”

奥托没有接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太清楚这个孙女的心思了，清楚她骨子里的叛逆，清楚她对那些被天命当作「武器」的女武神的怜悯，更清楚她不想困在这座冰冷的穹顶牢笼里。

沉默蔓延了片刻，德丽莎忽然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局促：“另外，关于S级女武神的晋升考核……我申请放弃。”

奥托挑了挑眉。

“我的实力还不够。”德丽莎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自我检讨，“战场经验远不如姬子她们，对圣痕的掌控也尚有欠缺。与其留在总部占着S级的名额，不如去偏远支部历练。”

她顿了顿，恰到好处地递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外调申请，指尖微微泛白：“极东支部需要人驻守，我想……我去那里，再合适不过。”

奥托拿起那份申请，指尖拂过「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的签名。他看着眼前这个故作谦卑的小女孩，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坚定，忽然低笑出声。

他当然知道她的盘算。知道她想离开总部的束缚，知道她想在极东建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一片不用把孩子当作武器的天地。

“偏远支部的条件可不好。”奥托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没有总部的资源倾斜，没有精良的装备，甚至连像样的医疗团队都没有。”

“我知道。”德丽莎的眼神亮了亮，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克制，“但我不怕。我会慢慢完善支部的防御体系，会培养适合极东的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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