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邓芝：三国＂冰块脸＂外交官（2/2）

5、清廉到令人发指的 lifestyle

邓芝为官二十多年，始终保持着一个纪录——蜀汉最穷的高官。

他当广汉太守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他当车骑将军时，依然家无余财；

直到去世时，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有次部下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他家送了点米。邓芝发现后，硬是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我饿死事小，坏了我一世清名事大。

更夸张的是他的衣着。作为朝廷重臣，他常年就那几件官服，洗得都发白了还在穿。刘禅实在看不下去，特地赏了他几匹锦缎。结果他转手就分给了部下：我穿什么都一样。

这种清贫程度，连诸葛亮都自愧不如：我要是有伯苗一半的定力，也不用为家产发愁了。

6、不会聊天的话题终结者

邓芝的另一个特点，是特别不会聊天。他要是活在今天，绝对是把天聊死大赛冠军。

张嶷有次要升官，特意来向他请教为官之道。邓芝盯着他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七十岁必死。

把张嶷吓得差点当场辞职。

费祎出使东吴前，来找他取经。他认真地建议：你路上记得多带点厚衣服。

问题是那时是夏天。

最经典的是他和姜维的对话。姜维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北伐方略，他听完后只说了一句：年轻人，别好高骛远。

把姜维噎得三天没吃下饭。

7、官场上的定海神针

尽管有这么多，邓芝在蜀汉官场的地位却异常稳固。从诸葛亮到蒋琬，再到费祎，无论谁主政，都要重用他。

究其原因，在于他有两个无人能及的优点：

第一，绝对可靠。交给他的任务，从来不会出岔子；

第二，绝对清廉。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让人放心。

所以尽管他说话难听，做事死板，同僚们还是不得不承认：邓伯苗这个人，用着是真踏实。

蒋琬曾经总结：满朝文武，能让我完全放心的，只有邓芝一个。

8、晚年最后的倔强

延熙十四年，邓芝走完了他特立独行的一生。临终前，他留下遗嘱：丧事从简，别浪费钱。

家人按照他的意愿，用最简单的仪式安排了他的后事。下葬时，有人惊讶地发现：这位车骑将军的陪葬品，还没个县令多。

消息传到成都，刘禅感慨万千：要是满朝文武都像邓芝这样，朕何愁国库不丰？

陈寿在《三国志》里给他的评价很中肯：芝为大将军二十余年，赏罚明断，善恤卒伍。身之衣食资仰于官，不苟素俭，然终不治私产，妻子不免饥寒，死之日家无余财。

这段话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这位老同志，能力强，作风正，就是太死心眼。

纵观邓芝的一生，他就像三国官场里的一股清流——虽然冷了点，但足够清澈；虽然硬了点，但足够可靠。在那个浮华的时代，他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做另类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