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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阿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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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伯说完,目光凝重的看着正坐在地上盘坐的冯宝宝。

然后扭头跟赵嫂和狗娃子说:“赵嫂,这个女娃子的事情,你哪个都不要告诉,怕惹麻烦。

这个女娃子的背景可能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大,晓得不?”

赵嫂和狗娃子都点了点头。

徐伯伯说完,便颤颤巍巍的拄着个拐杖走了。

很快,月亮升起来了。

冯宝宝还在外面盘坐,赵嫂已经回去弄晚饭了。

只有狗娃子留在冯宝宝身边,稀奇的看着冯宝宝盘坐的样子。

不一会儿,他看见冯宝宝睁开眼。

狗娃子他连忙问:“阿无,阿无,你白天是咋的了?”

冯宝宝摇摇头说:“没咋的,只是脑壳好像有啥子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一样,就跟一瓶水受外力挤压的要爆了似的。”

狗娃子惊奇的说:“这样啊!然后呢?”

冯宝宝用手指抵住下巴,想了想说:

“然后我就坐到地上,过一哈儿就好了。(然后我就那么坐着,一会就好了呗……)”

狗娃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后他突然想到徐伯伯今天下午说的话,又问冯宝宝说:

“哦哦,对了,阿无。

那你今天坐在地上练的东西,就是好像叫什么练气的东西,是哪个教你的?”

冯宝宝从盘坐改为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

头仰望着天上的星星说:“不晓得,应该是我从前就知哓的东西吧。

反正我就是让我身体里的东西转起来,转顺了,就不痛了,甚至后面还怪舒服的哩。”

狗娃子听到冯宝宝这么玄乎其玄的说法,惊奇的说:“还怪神的咧!”

冯宝宝用她葱白的手指指了指狗娃子的眉心,说:“你身体里面也有……

嗯,我感觉的到,你有那个东西。”

狗娃子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冯宝宝,狗娃子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不?

冯宝宝说:“啥子?不信嗦?过来,坐到起。”

狗娃子无奈,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站起身,走到冯宝宝的跟前盘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狗娃子嘟个嘴说:“

有啥子?啥子也感觉不到!都坐了这么久咯!”

冯宝宝用手摸了摸下巴说:“好怪……我不坐到我现在都能感受到这种东西,你接到坐(你接着坐)我看一下哈。

冯宝宝围着狗娃子转了几圈说:“怪不得了……

你没有静下来……

杂念太多……”

狗娃子闭着眼,不服气的说:“鬼扯,你咋晓得我杂念多·…”

冯宝宝将手放在狗娃子的脑袋上说:“

我当然晓得,虽然我不晓得你具体在想什么,但我能感到你身体里面那个东西是散的。

杂念就像水一样,会把那些东西冲的七零八落,你自然就感觉不到了。

你只有真正的静下来,那东西才会聚拢……沉淀,

聚拢……沉淀。

最后会沉到你肚子里去。”

狗娃子心思却不在这里,他此刻就像是个被撸爽了的猫咪似的,说:

“啊,讲真的,这样子被你捂到后脑壳后,还不晓得为啥子还有点安逸噻。”

冯宝宝面无表情的说:“嘘!不要说话,仔细感受。”

狗娃子听了冯宝宝的话,半信半疑的顺着冯宝宝的意思来。

只见他沉下心,一呼一吸之间,忽然感觉有种奇妙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滋生。

于是狗娃子他急忙站起来对冯宝宝说:“阿无!真的有哎,我感受到了这个东西!不过现在站起来又没有了。”

狗娃子顿了顿接着说:“但是刚刚我确实是在肚子里感觉到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徐翔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气这种东西的存在。”

后来呀,在阿无的指导下炼炁就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因为怕爹妈不让,所以这件事除了我和阿无没人知道…

田野上,狗娃子正盘坐在田埂上,而冯宝宝正背着一个大箩筐在弯腰收拾农作物。

狗娃子大声的说:“哈哈!我感觉我体内的气越来越强了,徐伯也真是笨,这么简单的玩意他这么多年都练不成…”

炼炁的第一步。

得到炁感是最难的,同时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若不是阿无帮我的那一下,就算我知道方法,若私自练习的话最终也只能落个暴亡或者终身残疾的下场。

当然,这都是我许多年后才知道的事情…

“黄杨扁担呀么软

溜溜呀那么~姐哥

呀哈里耶~挑一挑

姐呀姐呀下酉

白米下酉州呀姐呀

州呀那么哥呀

姐呀~下西州呀那

哈里耶~

么哥呀哈里耶~”

此时的赵姨和冯宝宝还有狗娃子正在田间里农忙。

赵姨弯着腰边割稻谷边唱着民歌,歌声在田野间回响。

冯宝宝听的入了神,手上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于是冯宝宝扭头跟赵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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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你唱的这是个啥子?还有点好听哩!”

赵姨听到冯宝宝向她询问,于是她直起腰来对冯宝宝说:“哦,这个叫黄杨扁担,好听吗?

来,跟我一起唱!

人说酉州的姑娘,

好呀那么 姐哥呀!

哈里耶…”

冯宝宝也跟着唱:“酉州的姑娘会梳头呀 姐呀姐呀会梳头呀

那么哥呀

哈里耶……”

躺在床上,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不堪的徐翔说:“现在想想,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了…”

如果时间就那样不再流转那该有多好啊!

1949年 ,春。

此时,一个尖嘴猴腮的,脸上还长着一颗痣的中年女人来到了徐翔他父亲母亲的屋里头。

这个中年女子说:“徐哥,赵姐,难道你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徐哥,赵姐,也就是徐翔的父亲,母亲。

两口子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说:“奇怪?有什么奇怪?”

那个中年女人摸着下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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