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突破边缘：现实的即将抵达（2/2）

陈陌没回头。他看着灰雾，看着那道早已消失的裂痕位置，右手慢慢摸到腰侧，握住了刀柄。刀没出鞘，但他整个人的重心已经沉了下来。

三秒后，李晚秋撑着电线杆站起，退到陈陌左侧，背对街道深处。甲咬牙撑起身体，拖着撬棍移到右侧，面向来路。三人站成三角阵型，面朝外，沉默戒备。

十秒过去，无人说话。

二十秒，风声渐弱。

三十秒，灰雾依旧翻滚，但再无异象。

陈陌的右眼不再抽搐，但那种刺痛感始终盘踞在神经末梢，像一根埋进肉里的刺。他知道这感觉不会轻易消失。他也知道，这片街道之所以安静，不是因为危机结束，而是因为它换了方式存在。

李晚秋的目光扫过陈陌的背影，又落回灰雾边界。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耳垂，确认自己清醒。甲喘着气，撬棍尖端插进水泥缝里，稳住身体。

夜还长。

远处路灯的光晕在雾中晕开，昏黄，微弱，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