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突袭准备：战斗的紧张氛围（1/2）

血顺着陈陌的额角滑下，滴在沟壑底部的碎石上，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他没去擦，右手仍压在右眼眶外，布条刚缠上一圈，湿了半边。李晚秋收回手，指尖沾着血，轻轻蹭在衣角。她没说话，只将剩余的布条收进袖口。

甲靠在岩壁上，肩背抵着冰冷石面，缓缓转动脖子。关节发出轻微响声。他把撬棍从夹克里抽出，金属表面沾着灰，用衣摆来回擦了三遍，直到反光消失。随后他弯腰，将小刀从靴筒拔出，检查刃口，再插回去，按了两下确保卡牢。动作很慢，但没停顿。

陈陌闭左眼，靠呼吸稳住颅内震荡。一吸，两秒；一呼，三秒。刺痛像铁丝在脑膜上刮，但他不能停下。他抬起左手，在地面敲了三下短，一下长。节奏沉实，指甲边缘磕在石子上有点麻。

李晚秋立刻抬头，目光落向他。甲也转过脸，眼神清醒。

陈陌左手平伸，掌心向下，食指指向自己，然后斜切左侧，停在凹槽边缘。他眨眼一次，表示：我从左边进，监控盲区。接着他手势转向李晚秋，两指轻点地面，再划过虚线，模拟剪断动作——你负责切断警报线路，若有。最后他看向甲，握拳抬臂，向前虚冲，又收住，做出跃起投掷的姿势。你正面佯攻，先投石试探门框下方电流波动，再进。

李晚秋微微颔首，随即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小圈，指向自己胸口口袋。她曾在那里藏过铜片，能干扰低频信号。陈陌点头，允许使用。甲则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意思是：两次动作间隔，等信号确认。

三人静默复现手势。陈陌先做一遍，李晚秋跟，甲跟。然后倒过来，甲起手，两人复刻。三次循环，无偏差。

空气没有流动。雾在外围浮动，却进不了沟壑。这里太低，太窄，被倒塌墙体遮死。他们像埋进地缝的活物，不动，不喘重气，连吞咽都忍着。

陈陌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血从布条边缘渗出，顺着手腕内侧流到肘弯，被衣料吸住。他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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